唐沙其說道:“短時間內(nèi)前輩也無法破開我們的陣法,我們帶的靈石也算充足,要不我們罷手如何?今天的事晚輩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p> 突然有另外一名煉氣大圓滿的修士說道:“哈哈哈!天真,還當(dāng)事情沒有發(fā)生過,我們耗下去就是了。看誰耗得過誰?”
唐沙其說道:“我們唐門離這不遠(yuǎn),我早已經(jīng)給我爺爺唐丙蘭傳訊,想必我爺爺唐丙蘭此時正在救援我們的路上。而我也將陽家修士圍攻我們的事情,通過身份令牌向青鸞斗闕匯報過了?!?p> 那筑基修士說道:“丙老頭不過一個新晉筑基前期修士,他來了正好,我會讓他知道新晉筑基修士與老牌筑基初期修士的差距。至于傳訊回青鸞斗闕,我們是丹鼎宗底下的修真家族,丹鼎宗又是靈鼎宗底下的勢力。青鸞斗闕會為了幾個已死的內(nèi)門弟子與靈鼎宗大動干戈?更何況青鸞斗闕有什么實質(zhì)的證據(jù)嗎?”
唐沙其說道:“你就不怕我爺爺和大伯一起趕過來嗎?”
那修士說道:“丙老頭和春蠻子不總得留一個在雷奇坡坐鎮(zhèn),否則雷奇坡只怕又要重演二十多年前的慘劇。更何況你們等得到他們的支援嗎?”
只見此時,唐沙其他們陣法之外一丈處,陽家修士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三座聚火旗大陣。一個呼吸間,就是三根媲美煉氣大圓滿修士一擊的火箭攻擊到迷霧陣和小戊土陣上。眼見兩座陣法在不斷地削弱。
“小心!”那筑基修士時刻用神識關(guān)注著陣法里面的修士,可是他也不過是個筑基初期的修士,神識籠罩范圍有限,無法覆蓋到整座迷霧陣和小戊土陣。等到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給自家修士示警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只見遠(yuǎn)離這筑基修士的方向,突然有四名陽家修士躺在了地上。其中兩個煉氣后期,一個煉氣中期,一個煉氣大圓滿。四人臉上一片漆黑,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只是目前尚未咽氣。
周邊的陽家修士見此情形,紛紛怒罵不已,加強了對陣法內(nèi)的戒備。沒想到陣中的唐門弟子居然還能借助陣法遮掩身形抽空進(jìn)行偷襲。
而始作俑者便是月餅、唐柳莎、唐鑫。除了那名練氣中期的修士是被淬了散魂水的弩箭擊中之外,其他三名修士都是被淬了散魂水的鋼針擊中。
這弩箭是得自流云坊附近妖獸山脈那幾名與楊云奇有關(guān)系的邪修手中。至于鋼針,也是小胖從青鸞斗闕換來的圖譜,新打造出來的特殊法器。依靠靈石催動,無聲無息,專破各種后期法術(shù)以下的靈力護(hù)罩。
那筑基修士大吼一聲:“你們居然還敢暗下殺手,簡直是自尋死路。”
小胖冷笑一聲,接著說道:“說得好像你還打算放過我們一樣?”
又有陽家的煉氣修士說道:“本來你們可以死的干脆利落,可現(xiàn)在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再讓三叔將你們抽魂煉魄。”
唐鑫說道:“原來是陽家二代中的老三,靂泉劍陽成富。想必陣內(nèi)被鎮(zhèn)壓的就是你筑基之后的成名靈器靂泉劍。沒想到筑基了十幾年的老牌筑基修士如此不堪,要是此事傳了出去,只怕你陽家在本地的威名將會更上一層。”
陽成富說道:“哼!涂呈口舌之快!你們大可以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機會把這件事傳出去的?!?p> 唐柳莎、月餅借著唐鑫與陽成富說話的時候,準(zhǔn)備再次進(jìn)行偷襲。這次是將所有的暗器對準(zhǔn)了一個后期的修士。
陽成富雖然和唐鑫在鬼扯,卻沒有放松警惕,時刻關(guān)注著陣內(nèi)的幾人,眼見唐柳莎和月餅將要再次進(jìn)行偷襲便喊道:“老九,后退。”
只見那個叫做老九的煉氣大圓滿修士,不斷舞動手中法劍,在身前形成了密不透風(fēng)的劍影,同時不斷的后撤。往后退出了七八丈遠(yuǎn),飛來的鋼針通通被他飛舞的法器擊落。
陽成富大喊道:“所有人以我和兩座聚火旗陣法靠攏。各自分出兩人警戒,小心陣內(nèi)偷襲?!?p> “哈哈哈!不用這么麻煩了。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靂泉劍居然帶領(lǐng)一群家族修士欺壓一群煉氣期晚輩,竟然還要帶著數(shù)倍煉氣期的族人圍攻,真是給我們筑基修士長臉?!币焕镩_外,唐丙蘭的聲音傳來。唐門眾人順著聲音看到了御劍貼著地面飛來唐丙蘭。
陽成富停止了攻擊陣法,警戒的看向唐丙蘭,同時用神識不斷搜索身周三十丈,這是他筑基期神識能夠覆蓋的有效范圍。
陽成富說道:“八弟、九妹隨我對付丙老頭,其他人退到陣法六丈之外,小心不要被他們的暗箭所傷?!?p> 只見兩個四十來歲的修士站在了陽成富的身后,向著唐丙蘭的方向接近,其他修士則紛紛退后了十幾丈。退出了整個迷霧陣的籠罩范圍之后六七丈。陣法內(nèi)的迷霧不斷翻涌朝外擴散,重新占據(jù)了剛剛被陽家修士驅(qū)散的陣法范圍。
唐丙蘭在距離陣法一里處站定,靈劍懸在他的身前,不斷吞吐著靈光。陽成富在唐丙蘭身前十丈左右站定,面色凝重看著唐丙蘭,手中靈刀刀光四溢。
唐丙蘭說道:“陽老三!你不是外號靂泉劍嗎?怎么改使刀了?速速拿出你的靂泉劍跟我的離火劍一較高下?!?p> 陽成富冷哼一聲說道:“對付你一個燒鍋爐的,還需要拿出我的成名中期靈器靂泉劍,一把前期的靈器精金環(huán)首刀便綽綽有余。”
唐丙蘭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叫來兩個煉氣期的修士助陣。不會是你的靂泉劍不在身上,碰到什么強勁的敵人,丟失了吧?”
陽成富說道:“丙老頭!我的事與你何干?看刀!”
陽成富將手中精金環(huán)首刀往天上一拋,一道刀芒自脫刀而出,劈向唐丙蘭。唐丙蘭一掐劍訣,離火劍附著著劍芒迎擊精金環(huán)首刀刀芒。半空之中刀來劍往不過兩三個匯合,精金環(huán)首刀便被離火劍緊緊壓制。
唐丙蘭一邊操控著離火劍一邊說道:“哈哈哈!原來你沒學(xué)過刀法,居然用劍訣催動精金環(huán)首刀?!?p> 陽成富說道:“沒想到雷奇坡二十年前遭了橫禍,居然還保留了一柄中期靈器離火劍。丙老頭,今日之事我們陽家不在追究,我們就此罷手如何?”
唐丙蘭冷笑道:“若是我不能及時趕到,只怕我唐門最優(yōu)秀的后輩就要被你一鍋端了?,F(xiàn)在眼見不是對手你就要罷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陽成富說道:“哼!你們唐門弟子可是毫發(fā)無傷,我們陽家子弟可是死了四個。我雖暫時不是你的對手,但我若一心想走,你丙老頭也留不住我?!?p> 二人嘴里說著話,手頭也沒放松,再次刀來劍往了好幾個匯合。陽成富的精金環(huán)首刀被壓制到了身前兩丈,依靠著身后一男一女兩名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出手相助才勉強維持。
唐丙蘭說道:“若非你們不懷好意,搶先動手怎會落得如此境地?現(xiàn)在不是你們追不追究,而是我要追究。”
陽成富說道:“你是要魚死網(wǎng)破了?你就不怕我走了之后,專門針對你唐門煉氣期的弟子。”
唐丙蘭說道:“你今天不就是這般做得嗎?你敢把你們陽家最核心的煉氣期族人丟在這里嗎?只怕之后四十年,你們陽家都要出現(xiàn)人才斷層?!?p> 陽成富說道:“那又如何?只要我們這些筑基期的族人在,陽家就不會敗落?!?p> 唐丙蘭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命喪妖獸山脈呢?”
陽成富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什么意思?”
唐丙蘭笑笑沒有說話,陽成富背心一涼,好似被什么兇獸盯上了一般,心中暗叫不好。一開始他將神識全部大部分集中在唐丙蘭的方向,只有小部分集中在身周五丈。此時他將神識調(diào)集了一部分放在身后,發(fā)現(xiàn)了一道被血色紅光的人影快速從他身后奔來。
想必一開始唐丙蘭跟他鬼扯就是為了幫助此人悄無聲息的轉(zhuǎn)移到他身后。根據(jù)此人的表現(xiàn)來看,應(yīng)該就是煉體的唐立春。
陽成富說道:“你們都下了雷奇坡,不怕二十幾年前的事情重演。小心身后?!?p> 此時,唐立春已經(jīng)來到了陽成富身后三丈處,得到了陽成富提醒的一男一女兩名陽家修士回過頭來出手?jǐn)r截唐立春。唐立春直接近身雙手反握住二人的法器,將二人朝自己一拉。
這兩名修士止不住腳步,直接便唐立春撞來。唐立春松開握住法器的雙手,朝著二人的脖子一人一掌擊暈了二人。
而此時的陽成富也從儲物囊中取出了一柄初階大圓滿的法劍。一道劍芒朝著唐立春胸口射來,唐立春揮拳一擊打散了劍芒。
陽成富在發(fā)現(xiàn)唐立春的瞬間就想過直接逃跑,速度卻比不上煉體的唐立春。而御器飛行,唯一的一件靈器又被唐丙蘭纏住。他只能盡量拖延時間。
被唐立春貼身的陽成富,被唐立春三兩拳就打破了護(hù)體靈光。唐立春制住了陽成富之后,迅速在陽成富的身上點了幾下,將氣血之力打入了陽成富身上幾個關(guān)鍵穴位,封住了陽成富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