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兩張牌
海邊。
聽了羅健翔的請求,李中一遲疑了半天沒抬起頭來。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抬頭微笑:“很好啊,我們健翔也有要保護的人了,但為啥不讓張劍和陳沖去保護她呢?”
“我不想讓黎巍知道這件事,熟人保護她,她肯定很快發(fā)現(xiàn),那樣她就更加危險了。”
“說的也是?!?p> 李中一鬢角的白發(fā)在微風吹拂下動了動,他意味深長地望著羅健翔:“健翔呀,以后你就不能跟黎巍好好地過普通人的日子嗎?由我來負責對付沈明堂和金燕凌。”
“不行的舅舅,我不會改變那個計劃,你不用再勸我了?!?p> “唉呀,每個人都想保護他們所愛的人。”李中一說完,臉上的皺紋全部緊湊在一起,顯得既滄桑又悲涼。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黎巍有危險的!”
聽到舅舅說出這句話,羅健翔總算放心地低下頭,身子也不像剛才那般僵硬緊繃。
沈明堂給羅健翔打完恐嚇電話,就派孫鵬一直跟蹤他。
看到羅律師跟龍鳥市的黑幫老大李中一在一起喝酒,孫鵬拿起手機跟沈明堂匯報:“副領導,正如您預想的那樣,現(xiàn)在羅健翔正跟李中一在一起呢?!?p> 陳小美家。
為了讓黎巍安心地在自己家里一直住下去,陳小美還特意裝扮了她的房間。
其實她的小心思事務所的人都知道,她是盡可能地讓黎巍少跟羅健翔在一起。
黎巍千恩萬謝的,這反而讓陳小美很不好意思。
“小美,你還特意為我布置了房間呀,真是太謝謝你了,好溫暖好感動呀?!?p> “別肉麻了,不過你今天穿的衣服顏色跟這個房間很搭嘛?!?p> “是吧,小美,以后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相處吧?!?p> 黎巍說著親切地去拉陳小美的胳膊。
陳小美愣了下:“才認識幾天呀,就要像親姐妹那樣相處,我不要,以后再說吧。”
黎巍知道陳小美一直把自己當情敵看,她更清楚羅健翔根本不會看上陳小美。
相比之下,魯莽天真的陳小美就不這樣想了,她把所有責任都歸咎在黎巍身上。
認為羅健翔不跟自己交往,全是因為黎巍的存在和曖昧,如果把他倆分開,慢慢的羅律師肯定喜歡她陳小美更多一些。
沈明堂一邊忙著黃金城項目百姓搬遷的事,一邊還要處心積慮地怎么對付羅健翔。
有幾個釘子戶說什么都不肯搬,沈明堂痞性大發(fā),吩咐跟在他身邊的小弟:“沒用的家伙們,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利索,還指著我這個副領導親自過來,平時我是怎么教你們的?”
“副領導,這些百姓不同于往常,更難動員,更刁鉆些?!?p> “再難搞的人也有短處和弱點,你長著腦袋是干什么吃的,不會動動腦筋去找路子嗎?”
“我明白了副領導,我馬上去辦。”
孫鵬從海邊回來,一路小跑著來見沈明堂。
沈明堂自以為是地宣稱:“我說什么來著,李中一肯定會來圣水市的?!?p> “是的副領導,你真是神機妙算,他的確在圣水?!?p> “羅健翔能相信的人不多,要想保護好他的女人,他肯定去求他這個自以為了不起的舅舅的?!?p> “還真是讓您給猜著了?!?p> “孫鵬,現(xiàn)在我手里握著兩張重要的牌,看留著哪個,放棄哪個了,羅健翔搞不好就會顧此失彼,哈哈?!?p> “副領導,你說的牌是什么意思?”
“慢慢你就知道了,木頭腦袋!”
孫鵬摸了摸自己的頭,怎么也沒猜到沈明堂說的兩張牌。
李中一果然說到做到,黎巍和陳小美從家里出來,倆人一起上班,陳小美自告奮勇開著她的粉紅色捷達車。
李中一帶著幾個小弟,一路跟在她們身后保護。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突然圍過來四輛豪車,把李中一的車堵在中間的位置。
孫鵬嚼著口香糖,搖頭尾馬晃的沖著李中一走來。
原來他在龍鳥市混的時候,李中一可沒少關照他。
他玩味地敲李中一的車門,李中一搖下車窗:“大哥,到圣水市了,也不給小弟打個電話?”
“孫鵬,是你呀,幾年不見出息了呢,都敢搭大哥的順風車了?”
“哈哈,大哥,這里可是圣水市,不是你說了算的龍鳥市,跟我走去敘敘舊吧?!?p> “怎么辦呢?我可不是來看你孫鵬的?!?p> 李中一正想搖上車窗,孫鵬攔住他:“不是我想見你,而是圣水市說的比較算的大人物沈明堂沈副領導正在等著見你。”
“沈明堂?哈,他見我做什么?”
“大哥去了就知道了,而且會很隆重地歡迎你,代表整個圣水市的方式跟你見面。”
朱成玉把沈明堂的眼線,那個盲人女按摩師開除后,不得不馬上再找一個高級按摩師。
經(jīng)人介紹,今天來面試的有三位,聽說都是持有華夏頂級按摩師證的人。
金法官可不缺高昂的雇傭費,只要手法讓她滿意舒坦,朱成玉也算了了一件大事。
介紹人馬上給朱成玉分別介紹三位按摩師的情況,其中一位說是剛從泰國回來,手法極其的好。
朱成玉大罵介紹人:“誰讓你介紹那樣詳細的,我自己不會看、不會選嗎?滾一邊站著去,我眼睛可犀利著呢。”
朱成玉玩變臉的技術很高,在金燕凌面前她像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在其他人面前,她立馬變成暴戾的大馬猴,逮著誰咬誰。
說完她摘下眼鏡,眼睛在三人的臉上掃了一圈,最屬那個泰國回來的長相清秀。
朱成玉先問第一個胖乎乎的按摩師:“你有什么優(yōu)勢?”
“我力氣大,按的舒服,經(jīng)驗也豐富。”
“你呢?”她又不屑地問第二個。
“我的按摩師證可是華夏頂級的,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我的技術。”
“那么你呢?瘦巴拉嘰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朱成玉指著那個剛從泰國回來的短發(fā)女人。
短發(fā)女人顯得又從容又謹慎:“我聽說即將去工作的地方有規(guī)矩,不管遇到什么樣的人,自己永遠變成瞎子啞巴,我就是那個極守規(guī)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