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兩個人領(lǐng)小本本已經(jīng)過去好久了。(不要問好久是多久,柯學的時間能說是時間嗎?)
“老婆,我覺得新一和小蘭那兩人去多羅碧加公園約會是個好機會。”一襲黑衣的柒向同樣一襲黑衣的志保說道。
“我覺得也是,琴酒和伏特加好像剛好要到那里去不是嗎?!敝颈Q壑性竭^一絲精光。
“那么,就該新一退場了?!贝藭r兩人望向桌上的鐵盒嘴角揚起笑意。
多羅碧加公園。
“新一,你看神秘云霄飛車還有空位誒!”小蘭指著云霄飛車的入口高興的說道。
“現(xiàn)在的小學生真的是,想逃票。”新一瞟見旁邊三個小學生爬進管道里面嘲笑道。
“你知道嗎小蘭,名偵探福爾摩斯第一眼看他的助手華生的時候只是握手而已哦,就知道了他之前以軍醫(yī)的身份去過阿富汗,就像這樣子?!毙乱晃兆∨赃吽{色衣服女子的手。
“這位小姐是練過體操的選手吧?!?p> “你…你怎么知道!”藍衣女子被嚇到了。
“小瞳他是你的朋友嗎?”旁邊的紅衣女子問。
“因為她手上的水泡,女人手上會長那么多水泡,就是因為整天練單杠才會有哪種情況發(fā)生?!毙乱晦D(zhuǎn)過頭向小蘭解釋道。
“可是就算是練網(wǎng)球也會起水泡的。”小蘭辯解道。
“其實啊,是剛才那人的裙子被風吹起來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的,我告訴你一件事,有練過高低杠的人,大腿上會長出獨特的繭來哦!”新一有些得意的說道。(向喜歡的女孩說自己看到了另一個女人的群下風光不愧是新一。)
“那又怎么樣,你這算作弊嘛?!毙√m沒有注意到這事。
“你到底要握手握到什么時候??!”小蘭不爽的看著新一還握著的手。
“??!對不起啊。”新一急忙松開了手。
“拜托!你不要過來管我們的閑事行不行啊?!币粋€男子突然過來沖著新一大喊。
“你們是朋友啊,那這樣的話要不要把位置讓給你們坐啊?!毙乱徊缓靡馑嫉耐蛐⊥?。
“不用了,沒關(guān)系的?!毙⊥α诵?。
“而且愛子和岸安先生的關(guān)系也不好呢?!保ㄋ懔诉@里直接跳過我不吃死人的狗糧了。)
云霄飛車殺人事件后
“哦,所以說排除了新一你和小蘭小姐也只剩他們幾個了對吧。”暮目警官在放在地上的紙上畫了一副畫。
“警官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把帶血的刀。”一個警察在死者女友的包里看見了刀。
“什么,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彼勒吲训呐笥堰@樣說。
“我沒有,不是我。”死者女友蹲著地上哭著來了一個否定三連。
“好了,兇手就是她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鼻倬圃谂赃叢荒蜔┑恼f道。
“那么就是她吧。”
“等等暮目警官她不是兇手,兇手是另一個人。”新一站起身來走到小瞳面前。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搞錯了)
“是他,平成時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工藤新一就是他嗎?”琴酒壓了一下帽子。
“真相通常只有一個!”新一指向小瞳。
“怎么可能是我,明明是在她那里發(fā)現(xiàn)的刀?!毙⊥@訝的指向死者的女友。
隨后新一和暮目警官一起演示了一下手法。
小瞳最后也說出了她為什么要殺那個男人的理由。
“看來這個少主沒有大少主聰明啊?!毙乱辉诤托√m逛的時候看到了當時的那個黑色的影子。
“小蘭你先回去,我等一會到家?!毙乱贿B忙追上那到黑影。
“新一!”小蘭想要追上去,可是鞋帶松了(我實在看不出是怎么了就要停下真雷霆嘎吧!)。
“我有一種預感,新一這一離去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毙√m悲傷的想到。
“是嗎小蘭,等事情之后我就告訴你,現(xiàn)在你先回去什么都不要管了,按新一失蹤了處理?!眱蓚€黑衣人從黑影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手里拿著棒球棍。(有誰知道我要干嘛嗎。)
“柒哥,嫂子你們來了!”小蘭驚喜的看著那兩人。
“嗯,你去吧按我說的做,放心好了?!逼獍压髯迂Q在地上,手撐著棍子轉(zhuǎn)著玩。
“放心吧小蘭,今天發(fā)生的我們都看到了,老弟那個直男我們幫你一起教育他?!敝颈U驹谄獾纳磉呎Z言安慰著這個被直男傷透心的女孩。
“嗯。哥,嫂子就拜托你們了。”顯然小蘭還是記得新一早上握陌生女人手這件事的。
柒揮了揮手走向了新一剛剛走過的那條路,手上轉(zhuǎn)動著棒球棍。
“那就拜托你們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偷看女生裙底的白癡吧。”小蘭走了有段距離后小聲的說道。
“哼,看我的也就罷了,還敢看別人的還看的那么仔細?!毙√m憤恨的說道,周圍的人都感覺空氣變冷了許多。
“這就是你要的底盤了?!狈丶影训妆P給了那個人收了錢準備走了。
“沒想到還被人跟蹤了,還真是不小心??!”偽聲后的柒拿起棒球棍砸向自己老弟的腦袋。
“你們!”話還沒說完新一就到在了地上,隱約間只看到三個人站在那里,兩人以中間拿著棍子的男人為首。
“大哥把他干了吧!”伏特加準備從懷里拔出槍來。
“你是傻嗎?附近還有警察在巡邏,你現(xiàn)在開槍是想把他們引來來嗎?”琴酒訓斥了伏特加一頓。
“用這個。”柒遞給了琴酒一個鐵盒。
“這是?”琴酒瞪著疑惑的大眼睛看著柒。
“那個東西。”柒并沒有明說。
“是組織開發(fā)的新毒藥啊,正好那他試試藥性?!鼻倬菩靶χ阉幦肓诵乱坏淖炖?。
“走!”隨后柒幾人離開了新一,坐著琴酒的黑色保時捷離開了這里。
“話說老公你還真的是狠啊,對自己的老弟下那么重的手?!敝颈:推庾诤笈?。
“讓他長長記性,隨便遇到什么就過去遲早有一天要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