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給陳少煊踐行
“疼……”
慕容奕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拉開陳雨欣身上蓋著的被子,眼睛猛的瞪大。
陳雨欣白色的里衣被血跡浸濕,鮮紅的一大片。
“來人……叫太醫(yī)!”
慕容奕的聲音有些竭斯底里,那天只是聽到慕容雪的形容,他都覺得心痛。此刻親眼看到,他覺得有些無法呼吸。
得到外面的回答后,慕容奕手忙腳亂的來到陳雨欣身邊,他不知道該怎么辦,這一刻的他腦袋一片空白。
“欣兒,告訴我,怎么會這樣的?之前都好好的……”
突然他想到陳雨欣支開慕容雪,他好像明白了。
“是雪兒壓到傷口了對嗎?你為什么不說?為什么由著她?”
“我沒事,就是傷口有些疼,太醫(yī)來了重新包扎就沒事了?!?p> “你別說話,你別說話……”
慕容奕走到門口看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見李太醫(yī)的身影。慕容奕著急的跑出去,剛剛走到院子里,李太醫(yī)就被沈楓扯著走進來。
“快快快,欣兒傷口裂開了?!?p> 李太醫(yī)看著自己衣領的地方換了一只手,心里覺得自己無比悲哀,他怎么就攤上陳雨欣這樣的女子了呢。
然而,當李太醫(yī)看到陳雨欣衣服上的血跡以后,他也有些著急起來。
“這是怎么弄的?快打熱水,拿剪刀?!?p> 李太醫(yī)也顧不上什么規(guī)矩禮節(jié),麻利的把陳雨欣的衣服剪開,用水給陳雨欣擦干凈,止血,包扎。
一番忙活下來,陳雨欣終于又干爽的躺在床上。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的傷口切記不可壓,切記避開,切記啊?!?p> “嗯?!?p> “那臣告退了,臣去給娘娘熬藥?!?p> “嗯?!?p> 李太醫(yī)前腳剛走,慕容雪就提著幾個紙盒走進來。
“二哥,我剛剛看到李太醫(yī)從這里出去了,皇嫂的傷勢嚴重了嗎?”
慕容奕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慕容雪,眼里透出的若有若無的殺氣讓慕容雪縮了縮脖子。
“我沒事,就是傷口裂開了而已?!?p> “那……東西……還吃嗎?”
“放著吧?!?p> 慕容雪放下手里的小吃,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她怎么覺得哪里不太對呢?還是先走為好吧。
“二哥,皇嫂,我先走了,我該喝藥了?!?p> 慕容雪離開的背影讓陳雨欣哭笑不得。
“你終究還是嚇到她了?!?p> “我沒出手已經(jīng)很仁慈了。”
“慕容奕,我好困?!?p> “等等,藥馬上送過來了,喝完藥再睡,乖。”
陳雨欣喝完藥后又沉沉的睡去,慕容奕不放心的輕輕拉開被子,看到陳雨欣的傷口沒有大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陳雨欣可以用一個動物來形容自己,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
陳雨欣覺得自己要廢了,這天天氣正好,她便不停的嚷嚷著去花園走走。
慕容奕抵不過陳雨欣的撒嬌,也看不得陳雨欣眼里那明顯的祈求,最終還是同意了。
“姐姐姐姐,你看那邊有一只小白兔?!?p> 陳雨欣順著紫云的手看過去,興奮的想要去抓住它,還沒踏出腳,就被慕容奕拉住手。
陳雨欣回頭,只看見慕容奕眼里散發(fā)出來警告的意味,她只能悻悻的收回退。
剛入冬的花園里,太陽暖洋洋的灑下來,陳雨欣舒服的趴在欄桿上,瞇著眼睛欣賞著那片花海。
左邊一片臘梅花,右邊一片馬蹄蓮,中間還有一片蝴蝶蘭。黃的白的紅的,夾雜在一起,好美。連空氣中的味道,都是清香撲鼻。
“殿下,陳將軍來了?!?p> “快請過來?!?p> “是。”
陳將軍?誰是陳將軍?
陳雨欣腦袋里一片漿糊,還沒反應過來,陳少煊的聲音就響起。
“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將軍快起,都是一家人,不必行這些禮了。”
陳雨欣很開心,她終于又看到家人了。
“哥哥?!?p> 陳雨欣三步兩步的蹦噠到陳少煊面前,仰頭看著陳少煊甜甜的笑,看得慕容奕有些吃醋。
“身體有沒有好些?”
“嗯嗯,好多了,我可以打死一頭牛?!?p> “還打死一頭牛呢,你照顧好自己我就謝天謝地了。只要你能照顧好自己,我以后在邊塞也能放心。”
“哥哥要走了?”
“嗯,邊塞每年入冬都是最亂的,敵人總會想法設法的來偷襲?!?p> “是因為入冬以后,食物很難儲存嗎?”
“嗯。”
陳少煊應著,雖然慕容奕和陳少煊都有些驚訝陳雨欣能一語道破,但是也習慣了陳雨欣時不時給他們帶來的驚喜。
“哥哥這一走什么時候回來?”
“年關了?!?p> “什么時候走?”
“本來前幾天就要走的,但是你身體沒好,我就一推再推?,F(xiàn)在是推不了了,三天以后就走。到時候欣兒要來給哥哥踐行啊?!?p> “嗯嗯,一定?!?p> 午時回房吃過飯以后,陳雨欣就沒出去了,一來外面風大。二來,她要好好想想送什么給陳少煊。
三天以后,陳雨欣穿著一襲紅衣挽著慕容奕的手來到陳府,看著陳府熟悉的大門,陳雨欣心里百感交集。
以前不覺得,到了古代才真正的明白,什么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陳雨欣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駕到!”
管家的聲音剛落,蘇木木、陳勵和陳少煊就出現(xiàn)在門口。
“欣兒,你可算回來?!?p> “娘。”
陳雨欣淚眼朦朧的撲到蘇木木懷里,蘇木木也不自覺的哭起來。欣兒以后可怎么辦?作為女人,她太知道孩子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了。
“娘,欣兒回來了,你就別哭了?!?p> “嗯,走吧,進去。”
他們剛剛轉身,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皇子、七皇子、九皇子、六公主駕到!”
陳雨欣意外的回頭,他們怎么來了?
“二哥,皇嫂,陳夫人,陳將軍?!?p> “你們怎么來了?”
“聽聞將軍明天去邊塞,今天的踐行宴我們不請自來,還請夫人和將軍不要見怪?!?p> “你們能來,真是蓬蓽生輝,怎會見怪?!?p> “皇嫂……”
慕容雪孩子一般撲到陳雨欣懷里,開心的對著陳雨欣笑。
一行人坐到宴會廳里,說說笑笑,對面八仙桌的陳雨瑤嘴角揚起一絲諷刺的笑。不過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罷了,還能驕傲多久。
不多時,陳勵叫來穿著花花綠綠的歌姬,在大廳中央跳起舞。
陳雨欣走到琴師那里,在琴師耳邊悄悄的說了什么,琴師恭敬的把手里的琴遞給她。
自己在現(xiàn)代的時候雖然是游泳運動員,但是媽媽卻是一個音樂愛好者,小時候沒少練習唱歌、跳舞、彈琴。
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