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被冤枉下毒
“別的不說,十粒出六粒我自覺沒問題的。若景小姐擔(dān)心,大可建議你家景先生拒絕我的提議?!比瑑纱螣o端被懟,舒清嫵也沒什么好臉色了,神色冷了下來。
掌管幾千人的公司,從來沒人跟她這么說話。眼前的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嘴巴這么碎?
“當(dāng)然,前提是如果你有這個資格的話。還有,我不是景先生買的丫鬟,只是雇傭的花匠,并不比人低一等。”
言辭之中直指景木梨沒有資格輕視她。
景木梨當(dāng)然是氣的要死,當(dāng)下就要回嘴。
景司言輕皺眉頭,景木若立即堵住了景木梨的嘴巴。
“木梨無狀,先生息怒。”
場面一度非常凝滯,景木梨臉色蒼白,像被人看破心事。
再恨舒清嫵這個時候也只能先低頭認(rèn)錯,咬了咬牙,她自覺下跪。
“田地都聽舒姑娘的,若她做不到,我自有懲罰。木若,你幫忙,處理掉田中花苗?!本八狙圆辉俣嘣?,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沈春年擔(dān)憂的看著舒清嫵,雖然他直腸子想的不多,但也能看得出來,這女子不歡迎他們。
舒清嫵笑著拍了拍沈春年的肩膀,“舅,咱干活吧,別想那么多,景先生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因為一件小事對我們產(chǎn)生非議?!?p> 況且景司言也算是潛龍在淵,不會那么斤斤計較。
拔掉那一畝地里所有的娑若花苗子,足足花掉了舅侄倆一下午時間。為了下一次出苗順利,沈春年把自己早年從種地老手哪里學(xué)來的種樹技巧用了。
翻地,加一些新鮮河沙進(jìn)去,在上面蓋上一層新鮮泥土。他不想讓侄女遭受失敗,這份工月錢高,還有現(xiàn)成的屋子可以住,甚至供給他們住的院子旁邊一大塊菜地可以隨意采摘,縣里花匠也沒這么好待遇。
沈春年覺得遇見了貴人,悶聲不坑的整個下午挑河沙蓋上泥土,汗流浹背,卻甘之如飴。
他要勤奮工作才對得起這份待遇!
舒清嫵拿到了那價值一顆一金的花種子,忙去尋找新鮮的活泉水,把種子放在紗布里頭,飄在水里得滿四個小時洗去沉眠激素。
李家村村外有一座山,爬上去就能看見活泉水,那里是流經(jīng)村里一條河的源頭,只是那條河平常只用來澆地,所以她在這里漂洗種子也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危害。
她守在活泉邊上不過兩個小時,身后就來人了。
來的還是她娃娃親對象李博,一個吊梢眉,薄嘴唇的少年。李博身后跟著一個花季少女,兩人面露紅光,少女衣裳甚至都不整齊。
舒清嫵腦子里浮現(xiàn)幾個大字:白日偷情。
“你怎么在這里?”李博一見到舒清嫵蹲坐在泉邊,立即將少女藏在身后,不讓舒清嫵看見她的臉。
“自然是有事才來這里?!笔媲鍕忱涞?。
李博皺眉,拉著身后少女的手,迅速繞過舒清嫵,走小路下了山。
舒清嫵眼睛一瞇,少女梳的是婦人發(fā)髻,頭發(fā)盤起,肯定是已經(jīng)嫁人為妻了。
她發(fā)現(xiàn)了李博和已婚夫人偷情……李博還能如此放心的走了?
怎么的也得給她找點麻煩給個下馬威,威逼利誘她閉上嘴巴,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們就這么輕易的走了?還是以為藏的很好,沒被她看見?
亦或者現(xiàn)在去想招了?
繼續(xù)守在泉水邊,還沒到半個小時,烏壓壓的一片人就來了,把舒清嫵圍在了當(dāng)中。
“李叔,就是她,她在那泉里不知道泡了什么東西。這泉出的水咱們是用來灌地的,出了什么差錯,一年就白干了?!崩畈Q了身衣服,穿著短打,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地里干活回來的一樣。
“你是……李家那個養(yǎng)女?”被叫作李叔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肩上還扛著鋤頭,一看就是被李博緊急從地里喊回來的。
“你泡的那紗布里頭是什么東西?交給我們吧!”李叔已經(jīng)信了李博的話,強逼著舒清嫵交出紗布里的東西。
舒清嫵心下好笑,這人真會來事,泡毒藥的話她會在白天?
“李叔,我這是花種子,必須要在活泉里浸泡滿兩個時辰播種下去才能發(fā)芽。至于李博說的下毒,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白天行事。不像某些人,在白天干晚上的事?!?p> 李博面色一變,她果然都知道?青蓮是李叔兒子李毅行過門的妻子,但李毅天生缺了個胳膊,青蓮長得那么俏麗,怎么愿意守著一個殘疾過一輩子?所以他很輕松就接受了青蓮的愛意,剛好他也跟李勞叔家里那個野種退了婚。
哪知道第一天在外面幽會就被她給看見了。
無論如何,他要趁這次機(jī)會把這個舒清嫵趕出去,只要她不在這個村子里,他和青蓮的事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
幸好剛沒留證據(jù),李博心里焦躁不安,面上卻比誰都淡定。
“哪里有這么特殊的種子?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再說了,白天下毒雖然很少見,萬一你是故意的呢?與常人行事不同很容易擺脫嫌疑。我家地里的麥子葉片枯黃,說不定就是你下的毒害得!”李博盡可能想辦法落實舒清嫵對村里河水下毒的事情。
只要大多數(shù)人不信她,他就能趁勢趕她出去。
“是啊,我家的麥子這幾天也黃了,會不會是……”
“我家也是,拿到真的是……李勞家的來人了嗎?李勞家的!”
李勞不知道聽誰說那個野種在山上給河水下毒,激動的馬上從地里回來,他終于逮到了死丫頭的把柄,這一次要她好看。
“來了來了,李叔??!這個丫頭我管不了了,春鳳也管不了了,她不顧家了,非要跑去給村里那個景先生當(dāng)工人吶!這事我不知情,我也不知道她下毒是干啥的?!崩顒诂F(xiàn)在臉都還是腫的。
聽他這么一說,在場的都覺得是舒清嫵下毒了,紛紛要求她把紗布里的東西交出來。
眾人拿著鋤頭狠狠地圍住舒清嫵,似乎下一秒,那些鋤頭就要落在她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