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42 弟弟快樂
“陸良洲,說,你是不是喜歡長頭發(fā)的女生!”
話音一轉(zhuǎn),前一秒還質(zhì)問陸良洲的阮泠又黯然神傷起來,“我說你上次為什么看那個長頭發(fā)的小姐姐那么長時間,原來……嗚嗚……”
陸良洲雖知她是在假哭,還是忍不住上前輕哄道:“乖沒有,我只喜歡你,你短頭發(fā)也喜歡,我只是感覺你長發(fā)更更更好看一點,當然你如今也很漂亮?!?p> “至于你說的什么長頭發(fā)的小姐姐,我完全沒印象?。 ?p> “噗嗤”
看著陸良洲求生欲極強的模樣,阮泠沖上前緊緊的抱住他。
將頭靠在他胸口,“傻瓜,我知道了,我知道的?!?p> 陸良洲回抱著阮泠,雙手搭在她的腰肢,她的腰很細,仿佛一握就斷。
“弟弟?嗯?”
陸良洲為低頭在阮泠耳邊緩緩吐氣。
看著耳朵逐漸泛紅,陸良洲伸出舌頭舔了下,耳朵紅的更快了。
“早晚有一天要讓你哭著喊我哥哥?!?p> 阮泠聽著耳邊的話,不止耳朵泛紅,臉頰也熟透了。
明明還未成年,怎么荷爾蒙就這么旺盛?。?p> 這不符合邏輯。
阮泠在蘇苡媃的耳濡目染以及自上次二人吻過后就時常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親密中,她聽懂了那句話的暗示啊啊?。?p> 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阮泠了。
嗚嗚嗚……
莫名開心。
陸良洲一手環(huán)腰一手置于阮泠后腦勺處,熱烈又急迫的吻落在阮泠耳后、眉眼、臉頰,直到嘴唇。
自那次吻過后,阮泠想清自己內(nèi)心后,二人的關(guān)系便突飛猛進,親吻已是家常便飯。
即便是已經(jīng)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阮泠仍舊無法做到和陸良洲一般熟練換氣呼吸,在快要窒息的時候,陸良洲終于松口,而后道:“傻瓜?!?p> 語氣里的寵溺和無奈,還有陸良洲說話時唇瓣不經(jīng)意間碰觸到她的唇瓣,阮泠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
“難忘今宵~難忘今宵~”
熟悉的曲調(diào)響起,已是新的一年。
阮泠氣呼呼的扭頭不去看陸良洲。
都怪他,要不是他,她能看不完那個相聲嗎?她會錯過那個小品嗎?
阮泠像個小孩兒一樣氣鼓鼓的坐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視而不見陸良洲含笑的眼眸。
明明她是姐姐,怎么能這么幼稚?
這般想到,阮泠努力維持著面上表情試圖讓自己顯得高冷些,然后面色不變地起身經(jīng)過陸良洲身邊上樓回臥室,一氣呵成。
陸良洲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差點笑出聲,若不是怕失去新年福利他怕是會真的笑出聲。
“新年快樂!”
終于熬過了零點,阮泠靠在床頭在手機上扣下這四個字,選擇群發(fā)。
這些都是同學,關(guān)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對于蘇苡媃這種關(guān)系特親近有著一起上廁所情誼的朋友來說,阮泠的話更情真意切一些,祝福更加真誠一些。
在學校里,除了陸良洲,阮泠關(guān)系最好的便是蘇苡媃了。
還要再單獨發(fā)祝福的還有一人——李琥。
她還以為李琥是個鎮(zhèn)定膽大之人,結(jié)果那天在那群人被制服后,李琥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若不是顧著阮泠這個女生在場,他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不過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克制腿還是不停發(fā)抖,阮泠一眼便瞧見了。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陸良洲趕來的時候湊巧,她也能當面好好道謝了。
也不知道這件事的后續(xù)如何了。
想來那些人也已經(jīng)供出了背后指使者吧。
曹玉茹。
那日,陸良洲低啞著嗓音對她道:“阮阮別怕,這件事交給我,嗯?”
阮泠望著陸良洲盛滿心疼的眸子,道了聲“好。”
那是陸良洲剛從陸燊那里得知真相的時候,他從沒有一刻那么后悔原先對吳玉茹的漠視以及其中含有的放任自流的暗示。
從列表中點開李琥的對話框,“謝謝你那日出手相助,你可真是個大好人?!痹谝粋€星期前加了好友之后發(fā)的上面那句話后面,阮泠一字一句扣道:
“新的一年到了,一愿君顏長歡,二愿君身長健,三愿君心越流年,歲歲長牽念。”
發(fā)送。
“謝謝,同愿。”
李琥秒回,顯然也是熬夜黨的一份子。
“事事如意.jpg”
“扣扣——”
有人敲門,一定是陸良洲。阮泠臉有點紅。
輕拍了兩下臉,阮泠提拉著棉拖拉開門。
陸良洲抬起的手還沒敲下去門就被從內(nèi)打開,忍不住笑了聲,他還以為他的阮阮會害羞的磨嘰好一會兒才會出來呢,已經(jīng)做好被晾個十幾分鐘的準備了。
“你的牛奶?!?p> 陸良洲將手里牛奶遞過去,就在阮泠要接過的時候又移開。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陸良洲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
“新年快樂,陸良洲?!焙竺嫒齻€字阮泠一字一字的念出來,格外認真。
而后,阮泠飛快湊上前吻在陸良洲唇上,一觸即分,也沒有害羞的關(guān)上門,而是定定地看著陸良洲。
“哈哈”陸良洲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將手中的杯子遞給阮泠,“我看著你喝。”
“……”
看著我喝?
阮泠眼睜睜看著陸良洲拉著自己另一只空閑的手進了屋,并把自己牽到了床頭。
在陸良洲的凝視下,阮泠喝掉杯子中的最后一口牛奶,還沒等她咽下,陸良洲就湊了上來。
一吻畢。
“好喝?!?p> 陸良洲臭不要臉的說道,還舔了舔唇角。
阮泠:……沒眼看,這人怎么這么,這么……她不好意思/捂臉/
“晚安,我的阮寶?!?p> 阮寶?!
這是什么膩歪稱呼,真的好羞恥啊,陸良洲按理說不該是蘇苡媃跟她提過很多次的小奶狗類型的嗎?怎么回是大狼狗的既視感。
阮泠臉紅的像猴腚般,陸良洲欣賞夠了才起身,在阮泠耳邊道了句“新年快樂!”后,從兜里掏出一個物什放在阮泠床頭。
沉浸在陸良洲話語羞恥度和性感低音炮嗓音中的阮泠,只隱隱約約聽到耳邊似是說了一句話怒,根本就沒有看到陸良洲的小動作。
等早上一覺醒來后看到柜子上放著的東西時,嘴角不由地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