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關(guān)于那一塊烏雞種翡翠原石的競價一直沒停下,雖然每次競價都沒有跳價太多,可短短一時間,價格也拍到了五百萬。
“爺爺,咱們要不要也湊個熱鬧?”
1號貴賓室里,姜雪雅笑望了望姜云峰,一臉深意地說道。
聞言,姜云峰樂的笑了起來,說:“你這小妮子,怎么那么好湊熱鬧呢?趙權(quán)那老東西,一定很想將那一塊翡翠原石買下來,畢竟那是他趙家的恥辱,要是落到了其他人手里,以后可就有的讓人說道了?!?p> 姜雪雅微微一笑,接著沒有再遲緩,直接按下了身旁的競拍按鈕,說道:“五百一十萬?!?p> 至此,四大家族都參與到了那一塊烏雞種翡翠原石的競拍中。
會場里,眾人在聽到不斷上升的競拍價格后,一個個都作震驚失措,雖然他們已失去了競價的機會,但能在這樣場合看一看四大家族之間的爭斗,倒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此時,陳修人已回到了3號貴賓室里,他重新戴好了黃金面具,因為最后一件賣品乃是仕女吹簫圖,而他,是賣主!
“四大家族還真是不差錢,一塊價值三百萬左右的翡翠原石,竟然被他們競拍到了六百四十萬。”
陳修自言自語地嘀咕著,身為那一塊翡翠原石的賣主,他自然是希望競拍的價格越高越好。
“爺爺,江家的人已經(jīng)競價到了七百萬,要不……咱們還是放棄吧?”
趙茹瞅了瞅趙權(quán),這般說道,在她看來,那一塊烏雞種翡翠原石根本就值不了七百萬。
與此同時,其他趙家人也都紛紛將視線落定在了趙權(quán)的身上,他們雖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但神情中流露出來的勸解之意卻來的再明顯不過。
無奈的是,趙權(quán)根本沒有理顧趙茹所言,依舊在不停地競價著。
過去了好些時候,趙權(quán)這里已經(jīng)競價到了一千萬,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其他貴賓室里沒人再競價。
吳啟年見“戰(zhàn)火”消歇了下來,連忙上前說道:“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成交!恭喜5號貴賓室的貴賓成功競拍烏雞種翡翠原石!”
“哼!”
趙權(quán)聞言,止不住地冷哼了一聲,一臉冷厲地說道:“那幾個老狗,你們最好不要落到我趙家的手里!”
說這話的時候,趙權(quán)整個人都作咬牙切齒模樣,顯對其他極大家族的故意競價而氣怒。
趙家人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實在是趙權(quán)那一臉猙獰可怖的樣子,讓人畏懼不已。
此刻,其他幾間貴賓室后,都不約而同地響起了笑聲,原本那烏雞種翡翠原石頂多也就拍賣個四五百萬的價格,可因為其他幾大家族的插手,硬生生地將價格抬到了一千萬,這對趙家來說,也算是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
3號貴賓室里,陳修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嘀咕出聲:“真是沒想到,竟然賣了一千萬!”
原本陳修也就認為那一塊烏雞種翡翠原石能拍賣出四五百萬的價格便算是很不錯了,誰曾想最后的成交價竟然是一千萬。
“也不知那一幅仕女吹簫圖能賣出什么價格?”
想到這里,陳修都有些激動了起來,還不等陳修作何多想,門鈴響了起開。
聞聲,陳修稍詫了下,接著也沒滯留,這便起身離開了去。
與此同時,主舞臺上,敲定了翡翠原石的拍賣后,吳啟年沒有著急說話,反是朝在場的眾人掃視了一遍,這才開口道:“諸位,接下來的這一件拍品,乃是本場拍賣會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壓軸之物……”
就在吳啟年介紹之際,陳修人已在工作人員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后場。
“接下來,便讓我們一起來見證最后一件拍品的拍賣,有請賣主!”
吳啟年激動無比的說道,順勢做了個一個“請”的姿勢。
伴隨著吳啟年這般舉止,陳修在一大群工作人員的護送下走上了主舞臺,與此同時,仕女吹簫圖也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呈現(xiàn)到了主舞臺上。
見得陳修后,吳啟年輕地抿了抿嘴,接著說道:“先生,接下來還請您詳細地介紹下這一幅鎮(zhèn)場之物。”
陳修輕點了點頭,也沒拖沓什么,介紹道:“這一幅仕女吹簫圖乃是古之大家唐寅的珍作,立軸,絹本設(shè)色,人物塑造堪稱完美,既有工筆重彩的傳統(tǒng),還兼有寫意的筆法!字畫中,人物面容娟秀,體態(tài)安詳而端莊,衣紋用筆雖顯粗簡,但勁力流暢……”
接下來,陳修很是詳細地將仕女吹簫圖介紹了一番。
聽完陳修所說后,在場的眾人皆作呆愣。
沉寂之余,吳啟年朝陳修看了看,接著問道:“先生,還請你為這一幅仕女吹簫圖定個底價。”
聞言,陳修稍怔了下,想了想后,說道:“底價五千萬?!?p> 說完這話后,陳修沒有再作停,朝吳啟年示意了一眼后,這便起身離開了去。
待得陳修離去,吳啟年開口道:“諸位也都聽見了,這一幅仕女吹簫圖底價五千萬,每次加價不低于一百萬,現(xiàn)在競拍開始!”
伴隨著吳啟年說完這話后,場下一片沉寂,他們不過就是來看個熱鬧而已,可沒誰有實力去競價這樣一件珍寶,真正要看的,還是四大家族的人。
靜默了好半天,也不見有競價聲傳出。
吳啟年稍皺了皺眉頭,心下很清楚,四大家族雖然沒有競價,但他們來參加這一場拍賣會為的便是這一件珍品,只是暫時先穩(wěn)著罷了。
稍頓了頓,吳啟年微微笑了笑,說道:“難道這壓軸的拍品最后還要流拍不成?如果沒人競價的話,那我可就要宣布流拍了!”
“五千五百萬!”
吳啟年話音剛落,1號貴賓室里傳出了競拍聲。
緊接著,2號貴賓室里也跟著傳出競拍聲:“六千萬!”
再之后,是5號貴賓室里:“六千五百萬?!?p> “七千萬!”
隨后,6號貴賓室也不甘示弱。
就這般,關(guān)于仕女吹簫圖的驚怕如火如荼的進行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競拍的價格已經(jīng)過億,但幾個貴賓室里的競價聲卻沒有絲毫的滯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