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感謝你把簪子讓給我,待會咱們一起去喝酒聊聊怎么樣?”
張恒走到蘇浩面前,一臉笑意的邀請著。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約了?!?p> 蘇浩冷冷的回了句,眼中滿是不屑。
張恒見他這反應也是不由的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是這副態(tài)度,開口說道:“既然蘇公子你今日有約了,那咱們改日再約吧!”
蘇浩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說道:“我乃天子門生,怎能和你這種商賈之人為伍,簡直是笑掉大牙?!?p> 說罷,他就昂著腦袋走開了。
見此,張恒也是嘆了口氣,沒想到這蘇浩還是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啊!
這時李師師走了過來,說道:“沒想到這蘇公子表面上溫文爾雅,實則是傲慢無禮,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p> “別想這些了,咱們繼續(xù)逛我們的?!?p> 張恒牽著她的手繼續(xù)逛了起來,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當兩人閑逛著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一處院子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像是在看熱鬧,同時院子里還傳出來一陣陣激烈的爭吵聲。
走過去后,張恒對一人問道:“兄臺,這里面出什么事?”
“楊員外懷疑他小妾生的兒子不是親生的,正吵架呢!”
那人回了一句,然后繼續(xù)伸長脖子看起熱鬧。
“這又要鬧得滿城風雨了”
張恒看著不少報社的記者在這里,知道明天這消息就會傳遍全城了。
李師師看來一會之后,說道:“如果那小妾真的紅杏出墻了,可是要浸豬籠的,最可憐的是那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p> 張恒點了點頭,在古代這確實是挺麻煩的,否則做個DNA檢測就行了。
“楊員外要滴血驗親了?!?p> 正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聲驚呼。
緊接著所有人都是往院子里擠去,想要去看看熱鬧。
張恒牽著李師師的手也是走進了院子,打算看看這滴血驗親。
在院子里,一個身材胖碩的男人正怒氣沖沖的坐在椅子上,旁邊地上癱坐著一個抱著孩子不停啜泣的女人。
楊近水伸手指著那個女人大罵起來:“不要臉的女人,說,到底是跟誰偷人。”
“老爺,我真的沒有,你冤枉我了。”
小妾也是不停的哭訴著。
“還不承認,我都看見你屋里有男人的衣服,快說。”
楊近水也是氣得身體直顫,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知道了,這面子是保不住了。
“那衣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我屋里的?!?p> 小妾仍然是不停的否認著。
楊近水見她還不承認,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滴血驗親,我看你到時候還怎么狡辯?!?p> 緊接著一個仆人就端著碗水走了過來,同時旁邊還有放著一根針。。
這時楊近水拿起針在手指頭上扎了換一下,然后把鮮血滴進了碗里。
隨即他把孩子抱了起來,根本不顧哭鬧不停的孩子,用針在孩子手上扎了一下,把血滴進了碗里。
楊近水湊到碗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的兩滴血并沒有融在一起,臉色立刻一暗,吼了起來:“好??!還不承認,這血都沒融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是我兒子?!?p> “老爺,我冤枉?。∥艺娴脑┩??!?p> 小妾看見這一幕,整個人也是愣住了。
“來人,把她給我關(guān)柴房去,明天浸豬籠?!?p> 楊近水朝仆人吩咐了一句。
緊接著幾個仆人就走了出來,準備把那小妾給拖到柴房去。
“等等”
正在這時,張恒站了出來,阻止了仆人把小妾帶走。
楊近水望了他一眼,說道:“你是什么人?這是我家的家事。”
張恒開口說道:“你這滴血驗親根本就不可靠,證明不了他是不是你兒子?!?p> 楊近水立刻說道:“胡說,滴血驗親乃是古法,豈能容你在這說三道四?!?p> 張恒微微一笑,說道:“古法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千萬不要迷信什么古法。”
“千百年來人們都是沿用此法,你憑什么說這古法不正確?”
楊近水厲聲質(zhì)問起來。
“我自然是有辦法證明”
張恒倒是一臉的自信,雖然他沒辦法證明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楊近水的,不過證明這滴血驗親是假的倒是很簡單。
聽見這話,楊近水倒是來了興趣,說道:“你怎么證明?”
張恒開口說道:“現(xiàn)在天色已暗,要不然明天中午吧!我給你證明滴血驗親是假的,你也不想你真的丟下你親生兒子不管吧!”
“好,我就等你到明天中午,反正把這女人浸豬籠也不急于這一時?!?p> 楊近水想了想也是答應下來。
隨即院子里的眾人也是各自散開了。
到了外面的時候,李師師望著張恒說道:“你真的能證明這滴血驗親是假的嗎?”
張恒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不能證明這兒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不過想要證明滴血驗親是假的倒是很簡單?!?p> “你是有什么辦法了嗎?”
李師師笑著詢問起來。
“先賣個關(guān)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張恒微微一笑,現(xiàn)在說出來就沒什么懸念了。
隨即他也是把李師師送回了春風樓,然后也是在鐵山等人的護送下回家了。
李師師回到房間后也是讓小雅端了盆熱水泡腳,然后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小姐,你今天挺高興的,以后天天這么高興就好了。”
小雅一邊給她按著肩膀一邊閑聊起來。
“會的,肯定會的?!?p> 李師師點了點頭,沉浸在幸福當中。
這時小雅繼續(xù)問道:“小姐,你說張公子什么時候才能給你贖身啊?早點把你娶回去多好啊!”
李師師晃了晃腦袋,說道:“現(xiàn)在報社才剛剛開始,等他穩(wěn)定了之后再說吧!”
小雅嘆了口氣,說道:“到時候小姐你是離開這里了,可是我還要留在這,運氣好的話去伺候另外的小姐,運氣不好的話也得去陪客人。”
“傻丫頭,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會把你也一起帶走?!?p> 李師師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謝小姐”
小雅臉上也是一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