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憶我們當(dāng)年也是比較熟悉的好兄弟哈,我們下面要進行快問快答,回答問題不能猶豫!”主持人在曾經(jīng)的決賽也是請他們戰(zhàn)隊吃過飯,加過好友。
宋懷憶說實話,原本啊他還不知道這主持人是誰,到了最后在記憶里找出零零散散的記憶。
這位主持人是當(dāng)年的殺馬特代言人,直播總決賽那種緊張的氣氛,但是他的殺馬特一登場,他們差點當(dāng)場笑噴棄權(quán)比賽。
當(dāng)時的那位主持人還以為場上的人被他的帥氣迷倒了,結(jié)果到博客一刷自己的心都碎成了渣子,當(dāng)場去剃了一個寸頭。
他的名字也是很搞笑,藝名林燁,真名林富貴,連微信名都是吉祥如意。
當(dāng)時加微信時不知道的還以為加了個老太太。
“和那四個人還有聯(lián)系嗎?”
“沒有”
“還打算復(fù)出嗎?”
“想都別想”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當(dāng)個教練?”
“不好嗎?”
“…………知道vlsing曾經(jīng)消失去哪了嗎?”
宋懷憶總算沉默了。
“額……好,可能不知道,那……為什么vlsing在網(wǎng)上被黑,被人肉,為什么俱樂部沒有第一時間澄清,而且他本人也沒有做回應(yīng)?”說完這句話林燁感覺氣氛都冷了下來。
觀眾也屏息凝神的看著舞臺上沉默的少年。
“其實我覺得當(dāng)年的是別提了,大家都是有不可告人家里事,這些具體的也別問了!”
“在此我想說一句”
“我們作為職業(yè)選手,在賽場上一定會拼盡所有,不要一個失誤,來任意的評判一個選手,我們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希望不要第二代DAL重蹈覆轍!”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遍全場,沒有人打破這熱烈的掌聲,沒有人發(fā)出一絲聲,寬廣的大廳只剩下掌聲。
有些人已經(jīng)拿著紙巾哭了出來,發(fā)出輕微的啜泣聲。
“好了,大家別哭了,別忘了,這是第二代DAL!我也會拼經(jīng)全力讓大家再次見到DAL?!?p> “好,這是別人的場子,我再提自己家戰(zhàn)隊估計他們回去要怎么報復(fù)我!”宋懷憶說著還漏出了一抹笑容。
主持人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快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將目光給了孟安逸。
孟逸聽多了這句話,在后面昏昏入睡,看著這句話很感人,淚目。
但是他們知道,這句話她已經(jīng)在俱樂部聽過數(shù)十遍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背過?
鏡頭一下子給到了孟安逸,她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連直播間的人因為導(dǎo)播切的太快,愣了一下覺著又被孟安逸的顏磕到。
“現(xiàn)在到了快問快答時刻,孟逸準(zhǔn)備好了嗎?”林燁將話筒交給了她,自己去拿搭檔的。
將手放在搭檔的話筒上一拔,紋絲不動。
連空氣都凝固了,林燁抱著尷尬的眼神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搭檔惡魔。
一等人用眼神,
二等人用語言
三等人靠打!
他們眼神中透漏出無限的畫面。
仿佛用眼神對話:
“你快撒手,時間一長他們會炒作的!”
“炒就炒唄,你為什么把話筒交給他?!明明有備用的!”
林燁為了不耽誤時間隨便說了個理由:“因為為了用你用過的話筒啊~”
惡魔臉一紅,連忙松開了話筒,像觸電一般縮得遠遠的。
作為直男的林燁不懂,一大男人怎么還娘娘腔腔的,還他媽臉紅,簡直娘死了。
“第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加入WL首發(fā)隊員的海選?”
孟安逸感覺實話實說有點不好意思,恐怕對自己的未來有障礙,這次的銀行卡凍結(jié)了,這違約金如果問她哥要的話…………
孟安逸回頭對視了謝宜一眼,謝宜看著孟安逸也沒成想她要回頭,愣了一下:“你確定要實話實說嗎?”
謝宜開口調(diào)戲了幾番,主持人也反應(yīng)過來了:“當(dāng)然實話實說,而且我們最近幾年也有奇葩的回答,現(xiàn)在不像從前迷信了,所以想說什么就說!”
“好!第一我不知道獲得冠軍會參加戰(zhàn)隊,第二我是為了錢來的,因為手機卡所以參賽時,沒看見這條規(guī)則。”
觀眾:…………
主持人:可以剪掉嗎?
導(dǎo)演:已經(jīng)直播了咋辦?!
謝宜聽見這耿直的回答,確實沒忍?。骸班酃?!”
觀眾可能也覺得太憨了,一起笑了起來。
隊員的四個人也笑的合不攏嘴,快笑斷氣的時候,才仔細想想剛才是誰先笑的?
是………
謝宜??!!
我湊?
幾個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停下了笑容,用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謝宜。
【哈哈哈這孩子也太直白了吧!連比賽規(guī)則都不知道,只看見了錢!這小財迷】
【這伙計我粉定了,太憨憨了鵝鵝鵝鵝鵝鵝!】
【哇偶,這四個人也太整齊了吧,剛才我沒看錯的話謝神是不是笑了?!】
【我他喵有素材了,我他喵終于可以長頭發(fā)了!!】
孟安逸并沒有覺得哪里好笑?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宣布下一個問題:“大家都說謝神和秦神是隊里的顏值擔(dān)當(dāng),你覺得誰好看?”
孟安逸聽見這個問題更懵了:“這……謝神我聽說過,但是秦神是誰?我似乎沒有見過。”
在角落的秦澤感覺有無數(shù)把刀子插在他的心里,整個人都涼涼了。
主持人也沒想到孟安逸這樣回答,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咳咳,就是WL戰(zhàn)隊的中單秦澤!”
林燁害怕表示的不明確,往后指了指一個人:“那個小伙子過來!對對對,就是你!”
旁邊的秦澤莫名被點了名,叫到舞臺中間打了個招呼:“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中單秦澤。”
林燁對著孟安逸溫柔的回答:“這就是秦神,怎么樣?”
“額…………這還用比嗎?”孟安逸說出這話的時候,大家以為她的心中早以有了答案。
主持人剛想問問,接著吐出的話,差點沒讓他一口唾沫噎死。
孟安逸拿起話筒想都沒想就說:“重要的是兩個都不咋地??!”
【噗嗤!】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佩服這位仁兄的勇氣!】
【兄弟有膽量,以后我們罩著你了!】
【至于嗎?不就是換了個裝備陰險取勝這種方法卑微至極!】
【這是黑粉擾亂秩序的,房管呢???】
【云起房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