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無忌從左丘燕兒身后站了出來,眼神凝視著莫無言道:“既然如此,那就一戰(zhàn)吧!”
“哥!”左丘燕兒小手拉扯著左丘無忌的衣角,眼神看著他道。
左丘無忌摸了摸左丘燕兒的小腦袋,柔聲道:“別擔(dān)心,哥不會有事的?!彪S后邁步而出。
莫無言見他走了出來,心中突然有點驚詫。
莫無言負(fù)手道:“哼!還算是個男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欺你,我讓你一只手如何?”
“老大!就這膽小的玩意,老大就算讓他兩只手,他也不是你的對手?。」?!”一旁觀看的大狗大笑道。
“是??!老大,我大哥說的對啊,讓他兩只手又如何。”二狗附和道。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弊笄鹧鄡盒∧槡獾耐t道。
看著左丘燕兒的樣子,莫無言內(nèi)心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小弟開口了,那我就讓你兩只手,左丘無忌你覺得如何。”
“哥!他欺人太甚了,存心侮辱你,你可別答應(yīng)啊?!弊笄鹧鄡嚎粗?。
“燕兒不用擔(dān)心,你去幫把我的長槍拿來?!弊笄馃o忌安慰她道。
然后又看向莫無言道:“既然你要讓我兩只手,那我也不好推遲。”
“哈哈哈??!左丘無忌你真會找機會爬桿,好,我就讓你兩只手?!蹦獰o言笑道。
看著莫無言笑后嘲諷他,他也不惱,而是眼神玩味的看著莫無言道:“莫無言,既然你如此肯定我贏不了,那我們在加點賭注如何?”
莫無言見狀,心中疑惑,莫非他真的能打贏我?
“大哥,他要賭咱們就陪他賭一把,咱們要是不賭了還以為咱們怕他呢!”大狗見狀開口道。
莫無言一聽,感覺大狗說的有道理,莫非他這是在激我不成?讓我知難而退。
“好!既然你要賭,那我就陪你賭了,說吧!賭什么?!蹦獰o言道。
“莫無言既然要玩,那我們就玩把大的,就堵五百斤荒谷子如何?”莫無言道。
“什么?五百斤荒谷子?!蹦獰o言內(nèi)心一驚。
要知道一斤荒谷子在云霧村可以買許多東西,雖然這些都是些日常用品,但是五百斤荒谷子可以讓云霧村普通人用上大半年,就算是在云霧村買座大院也是可以的。
這突然,讓莫無言有點失亂了,要知道就算是他家一年的荒谷子產(chǎn)量四千斤,一年算下來除去吃用修行,也沒什么庫存。
而他能自己調(diào)用的荒谷子也就只有三百斤左右,這還是他自己攢下來的。
莫無言眼神再度的望向左丘無忌,突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些不肯定了。
而且他家可不比左丘無忌家,左丘無忌家只有兩人,一個能修行的燕兒加上左丘無忌這個普通人,他們基本上用不了多少荒谷子,而且他們自己可以隨意調(diào)用,而他莫無言要是上了一定數(shù)目,那就可得向自己父親申請了。
莫無言眼神掃了下左丘無忌,然后又掃向大狗二狗道:“我能出的只有三百斤。”
大狗、二狗兩人感覺到莫無言的眼神掃了過來,神色有點慌亂。
大狗不知道想些什么,看著莫無言然后眼神撇了眼左丘無忌道:“老大,我,我只能拿出一百斤荒谷子?!?p> 莫無言見到大狗開口說完,然后眼神直盯著一旁的二狗。
二狗見自己大哥開口了,自己也有點欲哭無淚!這可是自己積攢了好多年的,就這樣交出去,感覺不舍。
看著自己老大眼神盯這自己,咬了咬牙道:“老大,我也出一百斤?!?p> 二狗眼神有點不舍,然后擔(dān)心道:“那個,老大咱可不能輸啊,不然,不然。。。”
不等二狗說完,就被莫無言一個眼神打住。
“左丘無忌,既然我們雙方賭注也拿出來了,為防有詐,所以我廢棄之前的承諾,既然要打那肯定得拿出我全部的實力。”莫無言開口道。
“你無恥!好你個莫無言,姑奶奶我來跟你打?!弊笄鹧鄡簹獾男乜谝粷q臉色通紅看著莫無言道。然后把手中的白色長槍遞給了左丘無忌。
莫無言被左丘燕兒這么一說,臉色一尬,心中感覺自己也是有點無恥,畢竟對付一個普通人,以自己的實力打贏他還不容易嗎?
但一想到五百斤賭注,自己只能厚著臉皮下去。
一旁的大狗、二狗也感覺到自己老大的這實在是有點厚顏無恥點了,看不下去道:“老大,要不咱們還是讓一下他吧?就他那膽小的樣,而且他又不能修行,也不至于老大你出全部實力吧?”
仿佛是聽了大狗二狗的勸,莫無言開口道:“那個我就讓你一只手,賭注是他先提出來的,那肯定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吧。”
聽到莫無言的話,左丘燕兒看了看自己的哥哥道:“哥!你有把握嗎?”
左丘無忌會心一笑,看著她道:“放心,哥,現(xiàn)在感覺自己挺強的,應(yīng)該不會有事?!?p> 然后看著莫無言道:“既然賭注湊齊了,那咱們也開始吧!”
左丘無忌說完,率先手持白色長槍走向門前空地。
莫無言見他走了出來,也不落后手持金劍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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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兩人都緊盯對方,誰也沒率先出手,整個氣場開始上升。
莫無言心中也不著急,雖然不知道左丘無忌在云霧山脈中得到了什么,但見其一回來,就敢叫板自己,不能大意。
左丘無忌見莫無言沒有率先出擊心中也有點詫異,眼神思索著什么。
莫無言腳步微動,手中金劍殺出。
雖然在云霧村不能動用修為威力大不如前,但莫無言的劍招卻不是什么花架子,這可是他熟練已久的劍招,精妙之極。
見莫無言一劍殺來,左丘無忌一槍擋在身前。
哐當(dāng)一聲。左丘無忌被巨大的力量給彈飛出去。
莫無言見狀,心中詫異!他手中的兵器竟然沒斷,怪不得能叫囂自己。
左丘無忌從地上爬了起來,手持長槍,身子直立。用手摸了摸嘴角流出的絲絲鮮紅。
隨后看著莫無言道:“不愧是修行者,就算不動用修為,力道能數(shù)萬斤?!?p> 莫無言持劍而立,看著他道:“感覺如何,要是不行的話就認(rèn)輸吧?!?p> “左丘無忌,你恐怕不知道吧!我老大鑄基的時候覺醒的力道可有十萬斤,就憑你現(xiàn)在鑄基的實力如何能打贏他呢?”一旁觀戰(zhàn)的二狗出聲嘲諷道。
十萬斤,怪不得,這已經(jīng)是在鑄基覺醒的最強力量了,能在鑄基這一道,能達(dá)到十萬斤那個不是蓋世天驕。
左丘無忌知道,他自己在這一境覺醒的力道和莫無言相差不大,但是因為水仙花后面藥力的揮發(fā),自己現(xiàn)在的力道也就十一萬斤左右。
但莫無言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修行,現(xiàn)在他的修為雖被壓制,但他的力道卻遠(yuǎn)不止十萬斤,想要贏他,可不容易。
莫無言仿佛知道左丘無忌在想什么,開口道:“你雖在云霧山脈得到機緣,但是以你如今的力量想要勝過我恐怕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