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皇后娘娘去了杏林山?!卑⑼┑皖^說著。
“杏林山?”左俞收好手中的竹簡,“她一個(gè)人?”
“還有皇上?!?p> 左俞聽見阿桐的話,眼里沒有什么變化,站起身來就朝外走去。
“公子,你的病還沒有好?!卑⑼┛粗笥嶙叱鋈?,連忙勸阻,“若你此番去杏林山,你體內(nèi)的霜毒發(fā)作,會傷及心脈的?!?p> 左俞頓了一下,然后又走了出去。
“若她有什么三長兩短,留著這殘破的身體有什么用?”
阿桐似乎又想起了以前,那時(shí)候穆栩還小,左俞習(xí)的一手好劍。
那個(gè)時(shí)候,穆栩拉著左俞的手問左俞。
“俞哥哥,要是有一天我忘了你,你會傷心嗎?”
左俞頓了頓手中的劍,然后認(rèn)真的問穆栩,“拿命讓你記起,好不好?”
那個(gè)時(shí)候的左俞,很認(rèn)真。
阿桐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左俞胡鬧。
在左俞準(zhǔn)備出門的時(shí)候,左孤城回來了。
“你要去哪?”沉悶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微怒,看著如今比自己高的兒子,左孤城皺的緊緊的眉,從未舒展開。
“放心,不是去燒了你的老巢。”左俞話里半分親情沒有,當(dāng)初若不是他把利益看得比親人還重,母親就不會死,阿栩也不會忘記他。
“放肆,左俞,別忘了你如今的地位,在朝中沒有一分職位,將來你……”
“夠了。”左俞怒吼,手中的劍擦過左孤城的耳邊,“別逼我殺了你?!?p> 左俞此刻讓左孤城覺得陌生,他眼里真真再無他半點(diǎn)位置。
“管好你自己,別到時(shí)候無人送終?!弊笥峥戳艘谎郯⑼?,轉(zhuǎn)身就走了。
阿桐朝左孤城行了禮,拔出插在石柱上的劍,立馬去追左俞走了。
左俞剛走出門,口中一抹腥甜。
他現(xiàn)在的身體,是撐不起怒氣了。
“公子,你怎么了?”
阿桐連忙上前扶住左俞,“公子,你的手。”
左俞看著那滿手的霜,“無礙,死不了。”
左俞擦了口角的血跡,“備馬?!?p> “公子,三思?。 卑⑼┛粗笥?,“你若出事,牽扯進(jìn)來的,恐怕會是我們?nèi)康膭萘Γ綍r(shí)候你怎么搶回穆小姐?”
左俞無奈的閉上眼,最后妥協(xié)。
但愿,顧溯舟不會讓她受傷。
“派人前往杏林山,我要確保她是安全的?!?p> “是?!?p> 左俞望了望高空的太陽,它太耀眼了。
“聽說姐姐最近沒什么事做,妹妹前來叨擾叨擾?!痹S貴人的話語柔情溫婉,蘇貴妃看著眼前這個(gè)小巧玲瓏的人。
冷哼一聲,“許貴人今日得空,來姐姐我這坐坐也好,這深宮,總該是悶了些?!?p> “姐姐歡迎曉靈就好?!痹S貴人生的小巧,性子乖小,不擅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
“姐姐也沒有什么能招待你的,就陪姐姐喝喝茶,聊聊天吧!”
“妹妹是今年入的宮?”
“嗯?!?p> “可得皇上幸寵?”
許曉寧靈紅著臉,害羞的說:“未曾?!?p> 蘇傾靈聽見許貴人的話,嘴角勾著笑,“這后宮,就只有那皇后可以與皇上整天待在一起,妹妹若是無心與皇上,還是另擇良人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