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小子!”,中年男子看著面前的虛影,里面全是滿世界亂竄找人的修士們,不由得怒罵出聲。
本來好好的試煉,居然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這還是天行院這么些年來的頭一遭,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青年倒是捧腹大笑:“哈哈哈,我覺得挺有趣的。”
原則上他們不得插手試煉之地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干看著被帶歪的這些人。
畫面里,現(xiàn)在幾乎整個試練之地的修士,都在找尋那個叫做鯊槍的人。
那場面,實在是有些好笑。
因為有實力的早就通關了,剩下都是些想要簡陋,碰運氣的。
恰好陳丘給了一個巨大的漏供他們撿,所以自然是人人都行動了起來。
“找到了!”
有人驚呼出聲。
鯊槍手持長槍,不解地看著那人。
他現(xiàn)在處在一片熔巖遍地的區(qū)域,正拼命地想要打開面前的巖漿。
但他的水系功法,實在被克制得有些厲害,饒是他這般實力,也有些吃盡。
如果不是他的運氣實在是有些差,碰道這么個有些克制他能力的地方,說不定以他的實力,可能早就拿到夜空石了。
也許真的是天意吧。
如果鯊槍沒有遇到這片熾熱之地,如果他能夠放下心中的傲氣,及時放棄,然后換一個地方,可能都已經(jīng)離開試煉之地了。
但沒有那么多如果。
在茫茫的人海戰(zhàn)術下,他終于被找到了。
鯊槍冷眼看向找到自己的那個修士,說道:“干什么?!?p> 話音略帶敵意,畢竟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潛在的對手。
那人后退半步,說道:“你就是鯊槍吧,有個叫陳丘的在荒漠等你?!?p> “陳丘。”,鯊槍眼神中掠過一抹殺意,渾身真氣噴涌而出,將周圍割裂得四分五裂。
找到鯊槍的修士再次后退半步,說道:“那話我就帶到了,記住是我說的啊?!?p> 說著,就想要跑,畢竟鯊槍這身殺氣實在讓他有些害怕。
“慢著,帶我去?!?,鯊槍的聲音滿是陰冷。
那人渾身顫抖,也不敢忤逆,只得顫顫巍巍地帶著鯊槍向荒漠走去。
鯊槍找到了!
一時間,消息迅速傳播開來。
所有人都跟隨在鯊槍后面,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那可是一枚夜空石??!
本來鯊槍還不是很在意,但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人都已經(jīng)堆積得只能看見腦袋了,也不由得心里有些疑惑。
但隨即便被濃烈的殺意所掩蓋住了。
“陳丘!”,他咬牙切齒,憤恨出聲。
處于荒漠之中的陳丘仿佛也感覺到了什么,隨后他站了起身,看著遠方被炙烤地有些變形的地平線。
轟隆??!
大堆的人向著他的方向涌來,揚起遮天的煙塵。
為首的兩人,其中之一便是鯊槍!
很快,人潮便至。
無需多言,鯊槍和陳丘便目光相交,迸發(fā)出激烈的火藥味。
陳丘呵呵一笑,隨手扔出了塊夜空石給到帶路人。
那人喜笑顏開,接了過來。
隨后,陳丘朗聲道:“諸位,感謝你們的幫忙。我這里還有些剩余的夜空石,如果你們能再幫我個小忙,我便將這些全部給你們!”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是連聲應好。
有著之前陳丘那般舉動的鋪墊,這一回倒是沒有人來質(zhì)疑了。
所有人都是異常激動,就陳丘那個條件,跟白送可沒什么區(qū)別。
陳丘開口道:“那就拜托諸位見證這場決斗吧?!?p> 說著掏出了懷中的夜空石,將其扔在兩人中間。
他對著鯊槍說道:“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的一塊夜空石,我們的決斗,就以它為賭注。輸了的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獲取夜空石,怎么樣,敢不敢?!?p> 鯊槍沒有絲毫猶豫,冷聲回答道:“有何不敢。”
陳丘拍拍手,說道:“好,那就請諸位見證了!”
說著,兩人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沙塵陡然向外層層爆裂。
而遠離試煉之地的另一端。
一直看著陳丘舉動的三人,也是有些驚訝。
中年男子說道:“這小子,居然就是為了決斗?”
他有些不敢相信,坐擁那么一大片的夜空石,怎么也能換點兒好處。但陳丘居然就拿來換取了一場決斗,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萬千珍寶換取一場生死難料的決斗,實在是愚蠢。
青年卻搖搖頭,道:“我倒是挺看好這人的,不貪戀財物,能夠?qū)彆r度勢,而且我看他和這個叫鯊槍的恐怕是有什么過節(jié),所以才不惜耗費這么多資源,來換取一場決斗。
這就說明,他的修道之路遇上了困難,而這困難,就與鯊槍有關。他所作的,正是在突破桎梏。這樣比起來,這些東西也算不得貴重?!?p> 老者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笑著說道:“這個年輕人,還挺有意思。如果他能夠過關,說不定第二道考驗的時候,也能夠帶給我們些驚喜。”
言語間,隱隱透出看好陳丘的意味。
但現(xiàn)在的陳丘,可不知道這些。
他正在和鯊槍對峙,兩人光是氣息碰撞,便已經(jīng)碎裂了大地。
鯊槍冷哼一聲:“原本以為你是個膽小鬼,沒想到還有勇氣來挑戰(zhàn)我?!?p> 陳丘笑笑:“呵呵,希望你輸了過后別太難過。”
“找死!”,鯊槍一聲怒喝,便是挺槍而出。
槍影如風,呼嘯出聲,空中的殘影,讓人看不清虛實。
陳丘不慌不忙,釋放出海域,籠罩住了這片區(qū)域。
霎時間,他的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所有攻擊的走勢,甚至對手真氣的流動也感知得一清二楚。
長槍襲來,空氣撕裂。
陳丘只是身形扭轉,恰到好處地躲閃過了每一次攻擊,不多一絲,不少一毫。
更為巧妙地是,他每一次的動作,都在為下一次的躲避作鋪墊。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是鯊槍在刻意配合陳丘一般。
兩人就像跳舞一般,無比的默契。
隨即陳丘隨意一掌打出,巨力正好震顫到鯊槍手中長槍的薄力之處,讓他長槍嗚鳴抖動,不由得退后了好幾步。
陳丘笑了笑,擺好了攻勢,說道:“看樣子,我進步了,你卻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