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陳貂寺極道一戰(zhàn)之后。
使出了太古二十一式最后一式諸神黃昏的宋長鏡,一直昏迷不醒,被陳靈均以袖里乾坤的大神通收在了自己的袍袖之中,始終處于假死狀態(tài)。
直到陳靈均與搬山老祖登天戰(zhàn)周密之時,才將他托付給了青童天君楊老頭兒代為照看。
宋長鏡十三境武夫的手段極為了的,尤其是武夫體魄之強健更是讓人難以想象,甚至可以媲美上古兇獸再世。
就連搬山老祖的妖族肉身,更有那天地一般大小的法相,依舊對于宋長鏡的武夫體魄極為佩服。
宋長鏡就是靠著這十三境的武夫體魄,一直在修復(fù)自身的極道傷痕,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與今日勉強蘇醒。
宋長鏡睜開雙眼,覺得周圍一片黑暗。
不知是誰,竟然將自己關(guān)在了棺材板之中,埋在了地下。
宋長鏡雙手握拳,一拳砸開了棺材,整個人飛身破土而出。
宋長鏡拍了拍自己肩頭的泥土。
望了望四周,一個典型的亂墳崗。
周圍有數(shù)條野狗在一座座的刨墳。
并將刨出來的白骨啃的干干凈凈,連一個白骨茬兒都不剩。
幾條成了精的野狗奔著宋長鏡撲來。
因為長期刨食墓冢之中的陰人尸骨,導(dǎo)致陰氣直沖腦袋,這幾條野狗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碧油油的鬼火一般的顏色。
宋長鏡一拳揮出,拳罡將幾條野狗震飛。
摔倒到一旁,直接暈死過去。
宋長鏡望著周圍的亂葬崗。
“應(yīng)該是陳靈均那個家伙,才會這般的惡趣味。”
宋長鏡暈死過去之前,唯一的記憶便是青衣小童陳靈均將自己收入了袖里乾坤之中。
對于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宋長鏡一概不知
因此宋長鏡以為是陳靈均將自己埋進了墓地。
宋長鏡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覺得有些奇怪。
“我的拳頭,好似變?nèi)趿??!?p> 宋長鏡剛才一拳打飛野狗之時,雖然只出了一拳,但是宋長鏡卻感覺這一拳比自己巔峰之時的修為,威力少了太多。
“看來這極道一戰(zhàn)之后的后遺癥著實有些麻煩。”
宋長鏡回憶與陳貂寺的極道一戰(zhàn),不僅完成了此生武道巔峰一戰(zhàn),更是了卻了自己的心愿,與逆乾坤一戰(zhàn),克服了在太古時期的夢魘,因此這幾道一戰(zhàn)之后,宋長鏡覺得自己的武道感悟,更有精進。
“不過這一戰(zhàn)之后,看來我的武道修為又有機會突破,十四境的武夫,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番風(fēng)景?”
宋長鏡想要御風(fēng)遠游,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凌空之后,僅能靠著自己武夫的一口內(nèi)力支撐,根本做不到御風(fēng)遠游這一境界。
宋長鏡只得作罷,靠著自己的一口純正的武夫內(nèi)力,以一口氣支撐,靠著輕功,凌空而度。
“我如今的境界,連遠游境都算不上,大概是武夫七境的修為?!?p> 宋長鏡暗自檢查了自己的體內(nèi)情況。
內(nèi)視法之下,宋長鏡體內(nèi)的內(nèi)力的運轉(zhuǎn)一覽無遺。
宋長鏡發(fā)現(xiàn)自己如今雖然境界不高,但是好在自己的武夫體魄還在。
渾身的橫練功夫,如今倒是沒有多大影響。
身上的傷幾乎是好了大半,只不過唯一詭異的是,自己體內(nèi)所有大穴的運轉(zhuǎn)倒是一些問題,有些微微的阻滯,導(dǎo)致渾身的氣流運轉(zhuǎn)并不通。
這才是導(dǎo)致自己如今跌境的真正原因。
宋長鏡凌空踱步。
以輕功修為慢慢趕路。
雖然比起御風(fēng)而行慢了不少,但是比起尋常的快馬加鞭,倒是快上了許多。
宋長鏡輕功支撐趕路之下,越走卻發(fā)現(xiàn)越不對勁。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并非寶瓶州的土地之上。
宋長鏡身為大驪藩王,更是大驪武道的第一人,執(zhí)掌一國大半兵戈。
大驪鐵騎征伐整座寶瓶州,化一國為一州,宋長鏡和繡虎崔瀺是當之無愧的首功之人。
而為了方便調(diào)動兵士,宋長鏡將寶瓶州大大小小國家的堪輿地圖,還有地理圖志都背的滾瓜爛熟,可以說宋長鏡的心里有一座沙盤,沙盤之上是寶瓶州的俯瞰之態(tài)。
除了山河面貌不一樣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在于,此地的天地靈氣并不濃郁,甚至顯得極為稀薄。
如果說山水地貌,或許可以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改變,甚至有諸子百家之中精通地理堪輿這般尋龍秘術(shù)的大修士,如同搬山力士、卸嶺道人這般有著改換龍脈之人的拒脈之法,可以將地形改變。
但是山水靈氣的濃郁程度,卻無法作假。
雖然宋長鏡并非練氣士,但是十三境武夫體魄還在,他感受得到方圓千里之內(nèi),沒有那聚集靈氣的山水大陣存在。
而且,誰會在一片亂葬崗的周圍建立山水法陣?
宋長鏡覺得這個身周的山水靈氣極為濃郁。
濃郁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
浩然天下,哪怕是中土神州在內(nèi)的所有州在內(nèi),沒有一州之地的靈氣密度可以達到這個高度。
“難道是那最新開辟而出的第五座天下?”
宋長鏡暗自思忖到。
在蠻荒天下大肆攻打浩然天下之前,也就是劍氣長城失守之前,浩然天下的禮記學(xué)宮并非未做準備。
禮記學(xué)宮派出了多位在文脈之中的圣人,前去未開辟之地,尋找另一處避難之所,作為浩然天下被攻打之時,人們的流難之所。
然后就是人間最得意的白也手持著仙劍開辟,老秀才文圣負責護住新天下的地火水風(fēng),最終開辟出來了這第五座天下。
之后便是劍氣長城和金甲州以及扶搖州還有南婆娑州三州的部分人逃難往第五座天下。
自那之后,第五座天下就處于一種封閉的狀態(tài)。
因此宋長鏡這批人沒有機會親臨第五座天下。
只不過宋長鏡覺得,第五座天下身為禮記學(xué)宮新開辟的逃難之地,能夠進入的人屈指可數(shù),因此天地靈氣應(yīng)該是極為濃郁。
畢竟第五座天下剛剛誕生,又沒有大修士誕生,因此天地靈氣應(yīng)該處于一個飽和的狀態(tài)。
宋長鏡難免會懷疑,自己是否被青衣小童帶入了第五座天下。
“難道是我與陳貂寺一戰(zhàn),調(diào)動五座天下、天上人間所有的靈氣,竟是將整座浩然都毀去了?若非如此,陳靈均怎會帶著昏迷的我,來到了如此陌生的一座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