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等待了一會兒,才看到李大爺出來。
“準(zhǔn)備好了?”李大爺說道,看了看張楊身邊的小七。
“嗯?!睆垪铧c頭道。
“這個就是你的丫環(huán)?”李大爺指了指小七說道。
“您好!我叫小七?!毙∑哌B忙道。
“既然是阿楊的丫環(huán),你跟他一樣叫我李大爺也行?!崩畲鬆敽呛切Φ?。
“好的,李大爺。”小七說道,模樣無比乖巧。
張楊:“……”
能不能別搞得跟對象見家長似的?兩人你說我答,就不能問一下主事人?
還有你這乖巧模樣是什么鬼?好假有沒有?以前也沒見過你乖巧過。
張楊內(nèi)心一頓吐槽。
張楊這邊就兩人,李大爺那邊,除了身邊的貼身保鏢大石,還有四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從觀察來看,女的是負(fù)責(zé)日常安排,李大爺叫她阿蘭。
隨后一行人出發(fā),九個人上了三輛車,加上司機,一共是十二人。
張楊和小七一起上了一輛,和另外一個保鏢,車子比一般車子大一些,在里面能自由伸展,里面還有冰柜可以拿飲料喝。
早上出發(fā),中午時分到達(dá)林之谷,吃飯休息繼續(xù)出發(fā),傍晚時分到達(dá)河之谷。
因為走的是專門的道路,張楊看來就是高速公路,若不然像避難時的那種速度,一天一夜未必趕到。
一行人只是在河之谷大門附近的酒店住下,并未去谷中心。
飯后李大爺要去見好友,問張楊去不去,張楊自然是拒絕的,幾位老大爺相聚有什么好湊熱鬧的?
張楊回到自己的房間,從窗戶看著河之谷的夜景,看到了下方是個樓頂花園,感覺時間還早,便跑了下去。
在花園逛了一下,還看到了一個秋千,頓時童心大起,跑過去坐下晃蕩。
看著天空的好幾個月亮,這個世界的夜空比上個世界漂亮多了。
百無聊賴的張楊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既然有太陽和月亮,那這個世界應(yīng)該也是圓的,就是不知道除了太華大陸地圖,有沒有其他地方有人類居住。
歷史也沒有記載,從地圖來看,東面是無盡的海洋,其他三面都是山川樹林,并未畫全。
倒是曾經(jīng)有一位宗師想探知這個世界,說明會一直往西,然后就消失了,十幾年后被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神經(jīng)兮兮。
有人說他太久沒見過其他人類,才導(dǎo)致成為這個樣子。
對于這個說法,眾人倒是認(rèn)可,畢竟消失了十幾年,意思就是十幾年沒和人交流過,想想都感覺不可思議。
為什么不結(jié)伴而行?因為并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閑,再說了,還要是宗師高手,不然怕是活不了十幾年。
而那人歸來時已經(jīng)年邁,沒過幾年就去世了,這件事也跟著消逝。
張楊在想,如果等什么時候不再受兇獸影響,人們應(yīng)該有更多的時間往科技方面發(fā)展,創(chuàng)造出了飛機什么的,或許就能知道這個秘密。
奈何張楊自己一窮二白,什么都不會,不像小說主角,穿個越什么都會,什么炸藥炮彈,發(fā)電機都能搞出來。
呃!方向好像越想越遠(yuǎn)了。
“什么東西?”胡思亂想的張楊,忽然感覺到身后有異樣,扭頭一看。
是一張人臉,閃著白光靠得很近。
“臥草!”嚇得張楊當(dāng)場跳起來,連退數(shù)步。
感覺到了一個安全距離后,張楊才仔細(xì)看清楚,這是一個銀發(fā)少女,之所以說閃著白光,是因為光線照到少女銀發(fā)的反光。
張楊立刻聯(lián)想到白化病,卻感覺和以前見過的不大一樣。
“臥草?哎,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看到張楊后退,銀發(fā)少女特意繞過秋千靠近過來。
“等等,你要干什么?”張楊連忙伸手做出保持距離的手勢,對方卻直接抓住他的手,還用鼻子嗅了嗅?
這么漂亮的妹子怎么還有這種奇怪癖好?
一想到自己還沒洗澡,張楊趕緊把手拉回來,懷疑自己身上不會真有什么怪味吧?
小朋友頭上有很多問號呀!
“我叫段雨惜,你叫什么?”銀發(fā)少女好奇的盯著張楊,再次問道。
感覺被盯獵物一樣盯著,張楊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要保護(hù)好自己,要不趕緊跑?
“我叫張楊?!睆垪罨卮鸬馈?p> “張……楊?!倍斡晗盍艘幌?,嘻嘻笑道:“果然夠張揚?!?p> “楊柳的楊?!睆垪钊滩蛔√嵝岩宦?。
“你是哪里人?”段雨惜又問。
“華之谷?!睆垪罨卮鸬馈?p> “華之谷?我去過呀,沒什么特別的?!倍斡晗дf著,圍繞張楊走了一圈。
搞得張楊莫名其妙,莫不是這位姑娘腦袋有些不正常?
誰知段雨惜又問道:“那你以前是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比如被蜘蛛咬,或是其他原因大病一場,起來后感覺和別人略有不同?”
“沒有?!睆垪詈诡仯@姑娘到底怎么了,她的主治醫(yī)生呢?病人跑出來了還不快來拉回去。
“沒有?”段雨惜更加疑惑了,摸了摸下巴,又要去拉張楊的手。
“你到底想干嘛?”張楊連忙躲開,問道。
“你躲什么?我這么瘦弱,還能把你怎么著不成?”段雨惜連續(xù)逼近。
張楊怕撞到周圍的花草,連忙道:“好好,你先冷靜一下,我們?nèi)ツ抢镒f好嗎?”
段雨惜看了一眼旁邊的長椅,點了點頭。
于是,兩個人就在長椅坐下,張楊故意坐遠(yuǎn)一點,段雨惜卻靠近一點。
“說吧,你想干嘛?”張楊無可奈何道。
段雨惜想了想,說道:“把手伸過來。”
張楊聞言,最終還是把手伸過去。
看著姑娘拿著他的手研究,又忍不住嗅了嗅,張楊聞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沒有味道啊!
“無恥之徒!”
就在張楊疑惑間,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扭頭一看,只見小七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
“這?”張楊看了看身邊的銀發(fā)少女,拿著他的手而已,算不上是無恥之徒吧?
小七剛才去弄了些水果去張楊的房間,為了做一個合格的丫環(huán),結(jié)果張楊不在,出來尋找了一下,就看到了張楊和一個銀發(fā)少女卿卿我我,還伸手去撫摸對方的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