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寒站陽臺上,目送著余森海和姚俊辰送蘇恩賜,車上,余森海握著方向盤,看著鏡中身后的姚俊辰和蘇恩賜笑了笑,姚俊辰看著旁邊的蘇恩賜,不知道說什么,蘇恩賜含著手指,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車輛和人群,尷尬的氣氛在后座蔓延著。
余森海試圖想緩解這份尷尬,輕輕咳了一聲,兩人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就這樣一路尷尬到了蘇恩賜的學(xué)校門口。
蘇恩賜推門下車,從后備箱里拿出行李箱,蘇恩賜拎著行李箱,快走到學(xué)校門口時,又折了回來,來到姚俊辰面前。“對我姐好點(diǎn)兒,你要是敢讓我姐受委屈,傷害我姐的話,我蘇恩賜一定不會放過你的?!?p> 蘇恩賜這是第二次對姚俊辰說這樣的話了,姚俊辰和余森??粗K恩賜消失在校園里。
余森海拍了拍姚俊辰的肩膀?!澳氵@小舅子,可是個護(hù)姐狂魔?!?p> 姚俊辰輕笑了聲,搭上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給他揍我的機(jī)會的?!?p> 宋梓秋來到陽臺上和蘇夏寒一起教“幸運(yùn)”坐下,握手,奈何“幸運(yùn)”太小了,還不能快速的接收到她們的指令。
回家的路上,余森海和姚俊辰聊了許多關(guān)于蘇夏寒的事情,姚俊辰也從余森海口中了解到蘇夏寒的很多事情。
“海哥,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我會好好的對夏寒的?!?p> 余森海聽著姚俊辰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嘴問了句。“那恩賜呢?”
姚俊辰撓著頭,對于蘇恩賜,他還沒想過,余森海轉(zhuǎn)頭看著他苦惱的樣子,笑了笑。
“俊辰,你要知道恩賜和夏寒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你可能不太理解恩賜這么極端的做法,這些慢慢的,你會理解的。”
許文看見蘇恩賜出現(xiàn)在宿舍,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許文來到他面前打量著他。
蘇恩賜拿了本書打了下許文的腦袋?!翱词裁纯?,不認(rèn)識了?”
許文揉了揉腦袋,用拳頭打著他的肩膀?!澳氵@放假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大姐和你媽找你都快找瘋了。”
蘇恩賜輕輕的哼了一聲?!八麄冋椅??我今天早上回去的時候,他們可都在家里?!?p> 蘇恩賜收拾著東西,許文看著他拿了這么東西,走到他身邊。“不是,你…你這是什…什么情況,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回來?”
蘇恩賜邊收拾著東西,邊回著許文的話?!拔液退麄償嘟^關(guān)系,去找我姐了?!?p> 許文一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看了看正在整理東西的蘇恩賜,對他豎著大拇指。
“蘇恩賜,我真的好佩服你,你這是哪里來的勇氣啊?!?p> 蘇恩賜擦著手中照片上的灰塵?!拔业挠職馐俏医憬o的?!?p> 許文一臉羨慕道“你上輩子,是有怎樣福氣,這輩子有這么一個姐姐,我也好想有個姐姐?!?p> 蘇恩賜擦干凈照片,放在桌子上?!澳阆螺呑影伞!?p> 許文想要伸手去拿照片,被蘇恩賜瞄見打了他一下?!拔铱纯床恍邪。俊?p> “別動我的照片?!?p> 許文瞄了一眼。“我看看不行啊。”
“不行?!碧K恩賜回絕了他。
轉(zhuǎn)眼間,蘇夏寒的化療時間又要到了,他們遲遲沒有等來醫(yī)院的通知,姚俊辰給醫(yī)院打過電話,始終都是占線狀態(tài)。
宋威和孟繡萍知道后,也跟著著急起來,可是著急沒用啊。孟繡萍在電話里提醒宋梓秋去找高慧蓮。
“媽,我們想在等等,實在不行了,再去找高姨?!?p> 宋威在一旁附和著?!昂茫仓挥羞@樣了。”孟繡萍嘆了口氣,掛掉了電話。
蘇夏寒坐在書桌前拿起許久未動的筆,在畫本上畫下來生病以來的第一幅畫,姚俊辰送來熱牛奶,看了一眼畫本,有些吃醋道“果然還是和弟弟親?!?p> 蘇夏寒扔下鉛筆,揪著他的耳朵?!拔覜]給你畫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