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后,見我還是跟著他,便說道:“跟著我干嘛?”
“那你想讓我跟著別人?。俊蔽乙恢皇峙踔槐P葡萄,另一只手還不忘把葡萄往嘴里遞,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無辜的看著他。
陵鴻吞了吞口水,說道:“你離我遠點。”
“為什么?你平時不是很喜歡我跟著你的么?我現(xiàn)在跟著你了,你怎么反倒不開心了?”
“何必明知故問。”
“好吧,我承認,不把事情告訴你是我的不對,可是我也不想連累你啊,將軍府出了事,你不能再出事了?!?p> “棠鷺,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存在么?”他很少叫我棠鷺,他一但這么叫我,就說明他有些生氣了。
“沒有,我知道你會護我周全,也會護將軍府周全,可是萬一你被牽連進去,那么你要讓我的下半生在愧疚中度過么?”
“可是我是你的夫君,你知道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么?如果我不能護著我妻子的安全,那么我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么?”
“對不起?!?p> “我不想聽你對我說對不起?!?p> 我低著頭擺弄著我的手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他一瞬間心軟了,罷了,還是給我一個臺階下吧,他說道:“過來?!?p> 我巴巴的跑過去,他抱著我,我把頭埋在他的懷里,說道:“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除了包容你,那我還能怎樣呢?打不得,罵不得,又不能把你扔出去?!?p> “你想的到挺好,竟然還想著把我扔出去?!?p> 他點了點我的小鼻子,說道:“以后不論出了什么事,都要告訴我,不許以身犯險,知道了么?”
“嗯,人家知道了,絕對沒有下次了。”我在他里蹭了蹭,撒著嬌。
“乖?!?p> 軒轅白澤怕我一個人搞不定陵鴻,于是也來到了王府,陵鴻說道:“你來干嘛?”
“來瞧瞧王府里有沒有上演世界大戰(zhàn)?!?p> “并沒能如你所愿?!?p> “二哥,你不是說要去審一件很棘手的案子么?怎么這么快就審完了?”
“收壓了,證據(jù)不足,不能定罪,過幾天再審,雖然案子沒審完,但是今天的心情還是很好的,帶你去吃好吃的?!?p> “那我要吃火鍋。”
“走著。”
我跟在軒轅白澤的身后,沒走幾步,發(fā)現(xiàn)陵鴻沒有跟上來,我轉身對陵鴻說道:“走啊,干嘛呢?!?p> “某人又沒有邀請我?!?p> 軒轅白澤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何時變得這么矯情了?走?!?p> 陵鴻淺笑,跟了上去,他本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替軒轅家開脫,沒想到竟然被我搶了先。他們兩個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走在街上,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小姑娘們的眼神,都放在了他們的身上,我小聲嘀咕道:“以后跟你們出來,我一定要換男裝,我穿男裝的樣子也很帥。”
就在我們去往吃飯的路上,卻遇到了行色匆匆的軒轅白慕。
軒轅白澤說道:“白慕,你這么著急,是急著去哪兒啊?!?p> “白澤,我正找你呢,剛剛去了刑部,你不在,衙役說你去找鷺兒了,我剛要去王府?!?p> “發(fā)生什么事了?”
軒轅白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么,軒轅白澤臉色大變,我說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軒轅白澤在我耳邊說道:“皇上被百里總督的人挾持了,現(xiàn)在在南苑,我們現(xiàn)在回將軍府,商量一下對策?!?p> “走。”
回到將軍府后,陵鴻有明顯的不安,爹爹問道:“王爺可是有什么想法?”
“小胥不懂軍事,更不懂排兵布陣,一切就要仰仗岳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