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然備好禮物,又另外準(zhǔn)備了一些小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去了尚書府。
待拜見過主母王氏后,她就由小丫鬟帶路去了李佐語的閣樓。
庭院深深,許惜然看著尚書府里的擺設(shè),不禁出了神。
并不是富麗堂皇的樣子,看著些許有些肅穆,并不是她這個年紀(jì)喜歡的風(fēng)格。
可是這些擺件每一件都珍貴非常,有些還不是尋常人家能夠用得起的。
許是看慣了自己家里的黃金擺設(shè),熟悉了財大氣粗的樣子,她竟一時羨慕起尚書府的清貴來。
那是并不起眼的奢華。
領(lǐng)路的小丫鬟悄悄看了許惜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屑的收回了打量目光。
“不過又是一個想要攀附的商女罷了?!?p> 她把許惜然送到就回去稟報了。
“夫人多慮了,那許惜然也不是什么心機(jī)深沉的人,不過就是一個心比天高的商家丫頭?!?p> 王夫人聞言也不說什么,她倒是不在意門第如何,可許惜然若是心懷不軌帶壞了她女兒,那她可是不允許的。
“奴婢就說小姐不過是摔碎了玻璃球劃了個小傷口,夫人也沒有怪罪與誰的意思,怎么她們家就巴巴的來了,原是存了這等心思?!?p> 王夫人終于抬頭:“慎言,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是了,莫在背后說人長短?!?p> “奴婢知錯?!?p> 王夫人揮退了小丫鬟,心中沉思。
佐語雖說年紀(jì)還小,也總愛纏著她二哥,以后又有兩個哥哥護(hù)著,這一生無憂是沒問題的。
可她們這等人家,一點(diǎn)人情世故也不通怎么可以,所以她就算是一眼看穿了許惜然的打算,還是應(yīng)了下來。
不過是送去與佐語練手罷了,若是她連這等明顯的巴結(jié)心思都看不出來,以后少不得要細(xì)細(xì)教她。
佐語也該學(xué)著辨別這些了。
另一旁,李佐語與許惜然大眼瞪小眼。
李佐語坐在主位,許惜然坐在次位。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一時有些沉寂。
許惜然送上了賠禮,又吩咐跟在身后的丫鬟送上了那些小孩子喜歡的玩具,可人家小姐看也未看,直接放在了一旁,明顯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許惜然想說些交好的話,最好能與尚書府小姐交上朋友??煽磳Ψ揭桓毙牟辉谘傻臉幼?,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心里暗暗埋怨,怎么她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捉摸不透。
李佐語確實(shí)是在出神。
許惜然的來意她看的清楚,可她并沒有那等心思。
她自然有玩的好的姐妹,也并不想與許惜然交這個朋友。
無他,她眼里有了戾氣。心思也并不純。
她現(xiàn)在煩惱的,還是另一件事兒。
她想起二哥與她說的話。
“若是來的是我們那天在多寶軒遇到的姑娘,你就把這個簪子當(dāng)做回禮給她,順便和她說句話”
“梨花簪是用琉璃雕刻而成,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就只當(dāng)個稀奇玩意兒罷!”
可現(xiàn)在,李佐語摩挲著袖里的簪子,心中糾結(jié)。
怎么辦,看這姑娘與二哥要找的那位有幾分相似,要不,就由她帶過去如何?
還是算了,二哥第一次找她幫忙,可不能辦壞了,還是另找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