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今日田食錦就賺了這么多?”蜀熙可從未見過,一天,就賺百兩銀子的人。
“還不是因為我們的肖大廚?!倍√K汐向肖令央挑眉。
“現(xiàn)在是田大廚了?!毙ち钛牒┖竦穆曇魩е┎豢梢种频呐d奮。
“不過,今日遇到了一個壞事兒的,居然是肖家的手筆?!倍√K汐眼神有些暗沉。
“肖家?”肖令央不禁皺起眉頭。
“對,竟然有人來向我們要保護費,被我一頓毒打之后,竟自己說是被肖家派來的人,著實有些奇怪。”
這其中似乎有些對不上號,難道那壯漢真的是個傻的?
不過。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攔住了呀,他點的那些菜,可夠咱們師傅坐上好幾桌的了?!?p> 丁蘇汐腸子都悔青了,自己當時嚇唬那人干嘛呀。
“我當時看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了嘛,還看到了他有儲物袋!”聶譚也開始變得像丁蘇汐一樣,愛財。
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也看到了,不然我怎么會讓他點那么多東西,誰知道你居然沒有攔住他們?!倍√K汐露出猙獰的表情,呲著牙,陰陽怪氣的喊著。
“我當時想著別的事情了。”聶譚往后退了幾步,擦了擦臉上落下的口水。
我這美艷俊朗的小臉兒,可不能被她的口水玷污。
輕輕擦拭臉龐的手,沒有一處不顯得自己對丁蘇汐的嫌棄。
丁蘇汐瞪了一眼聶譚,又像一個淑女一樣坐了回去,捋著自己的鬢角。
“蜀熙,那修煉陣法好用嗎?”
丁蘇汐在她空間中書柜的某一個角落翻到了許多符,和許多的書對照后,竟找到了一份兒能組成一個小型修煉陣法的擺放方式。
在蜀熙的院子里按照書里的擺法,最后由蜀熙輸入了一小部分靈力,居然真形成了一個靈力陣。
本來丁蘇汐沾沾自喜的時候,卻被勾陳一把涼水澆個頭腦清醒。
“陣法的關(guān)鍵不僅僅是在于擺法,是在于畫符,畫符也是需要靈力的?!?p> 雖然勾陳說的很有道理,卻有不在少數(shù)的人連符的擺放方式都搞不懂。
“嗯,似乎姐的修煉陣,比那個大修煉場的靈氣密度還要強?!笔裎跹壑猩l(fā)光芒,他修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更加的得心應手。
“什么?姐姐你居然有個修煉場?”沈玉淑嗅到了什么秘密一樣,抓緊了線索便往下問。
“就是一個符組成的小靈力陣?!倍√K汐也沒當個回事。
“小靈力陣,我們這些人想要小靈力陣都沒有,大多數(shù)人都在將軍府的修煉場修煉,不然就外出歷練。”
“為什么?”這回輪到丁蘇汐好奇了了。
“自然是因為陣法師,少之又少咯?!鄙蛴袷鐚@些事懂的很。
“那將軍府的修煉場?”丁蘇汐的疑問更大。
“不知是前將軍在哪里找來的陣法師,建造了那個修煉場?!?p> “那大家為什么不也都去找那個陣法師”丁蘇汐覺得奇怪極了。
“一是他們將修煉場對外開放,大家都可以去那里修煉,自然使眾人無話可說,這其二,這位陣法師從不見任何人,只有前將軍見過?!?p> 沈玉淑神神秘秘的樣子,像是在講什么傳奇故事一般,大家都一片安靜,認真的聽她講這個故事。
“好了,大家都早點兒回去睡覺,明天我們還要開工,都加油!”丁蘇汐就像一個大家長一樣發(fā)話。
“明天可千萬別再像今天一樣,忘記攔人,沒有結(jié)賬了。還有這個給你了?!倍√K汐站起身,對著聶譚說了一句話后,然后轉(zhuǎn)身將一兩銀子扔在了露巧的懷里,便回自己的房去。
大家看著拿著錢的露巧,一拍而散,都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坐在床上的丁蘇汐,正在努力的練功,這時突然發(fā)現(xiàn)窗外好像有人。
嗖一聲,流蘇將燭火通明的蠟燭的燈芯斬斷。
一時間屋內(nèi)只剩下黑暗,丁蘇汐拿出他的小琉璃瓶。
他能清楚地看見窗外有一人,正在從窗戶往里翻,燈關(guān)上的那一刻竟將他嚇了一跳。
不過也未影響他流暢的動作。
丁蘇汐看著這一位黑衣人,和上一位來他這夜探的黑衣人身形著實有些像。
“你上一次還沒說,為何要買這里?!焙谝氯擞瞥恋穆曇魝鱽?。
“我說過了,我只是為了住,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哏?”丁蘇汐翻著白眼。
“哏?”黑衣人聽不懂丁蘇汐的話。
“我說你執(zhí)拗,死腦筋?!倍√K汐盤起雙腿,正坐面向黑衣人。
看樣子丁蘇汐是要與黑衣人聊上天了。
“素玉白,你就是一個憑空出現(xiàn)的人,神秘的女商人?何止神秘,你除了名字,其他一點點的東西我都查不到?!钡谝氯藖硪夂苊黠@,并不是只是跟她聊天的。
“只能說我足夠神秘。”丁蘇汐的臉在黑夜中笑著,但她的笑容下一秒就裂開。
“但你跟沈玉淑是好友,旁邊的房子是將軍府西宅,師兄師弟是聶譚,蜀熙,我說的對嗎,丁,蘇,汐。”這黑衣人竟一語道破了丁蘇汐的秘密。
黑衣人的手上一道靈力在手掌上肆虐,甚至照亮了丁蘇汐整個屋子,丁蘇汐帶著銀色面具的臉在光明中現(xiàn)了形。
丁蘇汐皺起的眉頭預示著她在思考些什么。
“你在說些什么,有什么證據(jù)?!倍√K汐的聲音異常冷靜。
“很簡單,我去過西宅,根本沒找到這位將軍府五小姐,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兩宅之間居然有兩扇互通的大門。”
“那你也無法證明我是丁蘇汐?!倍√K汐反問著。
“那為何會憑空出現(xiàn)那門。”
“你怎么知道那原來就沒有門,這一處可是有些年頭沒人住過了?!?p> “除非,你原來在這里住過,你是三皇子的人?!倍√K汐輕輕的說了出來。
其實她也不確定,不過在丁蘇汐上次遇到黑衣人時,就一直在思考這人的身份。
唯一能和這個府邸扯上點兒關(guān)系的,他就只知道一個三皇子,也沒什么別人可猜的了,冒著試一試的風險,說什么也要扳回一局。
這黑衣人突然將頭套拿了下來,露出他原本的面貌。
似乎這人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