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忙著寵愛的裝修,沈顏忙著報社的采訪,宋飛揚忙著手術,許南忙著投資。
每個人都有自己忙的事情和自己的擔當。
或許長大就是我們各自忙碌但閑暇時間聚在一起,還是可以回到從前。
沈顏自從那件事之后在報社里也沒有人為難自己了,之前那個老是欺負人的前輩也被開除了,開除的理由也沒有說,只是她在臨走前怨恨地看了沈顏一眼,沈顏大概就猜到了。
每天處理著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比如某情侶吵架,女方氣的要把孩子打掉,男方苦苦哀求,又比如某小區(qū)防盜門壞了,居民多次反應無效。
沈顏覺得這不是她想做的事情,她有些開始厭倦了。
宋飛揚的工作越來越忙,手術也越來越多,因為技術過關,醫(yī)院也自然也放心多分配一些病人交給他。
兩個人偶爾聚在一起吃飯,沈顏也想不到報社有哪些事情值得自己說的,有時飯吃到一半,一個電話打來,宋飛揚就得立馬回醫(yī)院。
宋飛揚最近遇到一個病情比較嚴重的病人,腦部腫瘤擴散,醫(yī)院已經(jīng)對家屬下了病危通知書。
宋飛揚永遠也不會忘機,在辦公室里自己把病危通知書交給家屬簽字時,病人的妻子拉著他們五六歲的兒子跪在地上求宋飛揚一定要把人就回來。
宋飛揚趕緊拉起她們,可妻子就是不愿意起來,淚流滿面地看著宋飛揚,“醫(yī)生我求求你了,這個家不能沒有他啊,孩子還這么小,讓我們怎么辦啊。”
孩子跪在母親旁邊,眼眶里的淚水已經(jīng)滿了,可就是倔強地不肯流下來,一聲不吭地。
宋飛揚感覺自己壓力太大了,這不是拯救一個病人,而是拯救一個家庭。
但病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宋飛揚實在不敢保證只能扶起兩個人。
“你們放心,我們作為醫(yī)生一定會盡全力的。”
“謝謝醫(yī)生?!?p> 宋飛揚記得這個小男孩經(jīng)常獨自一個人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低著頭一聲不吭。
同樣的年紀別的小朋友可以在父母地陪伴下一起玩耍,而他卻要日夜擔心自己的爸爸能否從死神手下逃脫。
宋飛揚經(jīng)常會買一些牛奶零食拿去給這個小孩子吃,一開始小孩子不要,把東西送回宋飛揚的辦公室。
時間久了,小孩子也慢慢開始接受了。
兩個人坐在走廊里,醫(yī)院的清潔工在拖地,消毒水的味道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宋飛揚問這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華。”
“你喜歡什么玩具?”
“小火車,爸爸以前經(jīng)常給我買小火車?!?p> 孩子說著說著眼睛里的淚水溢了出來,他趕緊用手抹去,可怎么抹也抹不掉,索性哭了出來,這么小的孩子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宋飛揚把他抱在懷里,“不哭不哭,我們要相信爸爸會沒有事的?!?p> “哥哥你一定要救活我爸爸,我就一個爸爸?!?p> 宋飛揚的眼眶也紅了,聲音有些哽咽,“嗯?!?p> 宋飛揚每天查房的時候那個小男孩都會遞給他一根棒棒糖,大大的眼睛看著宋飛揚。
“哥哥給你?!?p> 宋飛揚在工作閑余只是會把糖拿出來慢慢吃,糖很甜,有草莓味,蘋果味,藍莓味,橘子味,牛奶味,可樂味,芒果味,宋飛揚在那段時間幾乎把棒棒糖的所以口味都吃完了。
沈顏更喜歡采訪一些血淋淋的現(xiàn)實,她覺得這才是她要挖掘出來展現(xiàn)給別人看的,這樣的事情才有震懾力,才是人們不愿面對的。
那些人們不愿意面對的才是背后的真相。
沈顏在報社同事們對她變得客氣起來,甚至客氣的語氣中帶有諂媚,沈顏很討厭這樣的交往。
宋琳把一份資料放在沈顏桌子上,磨磨蹭蹭不愿意離開。
沈顏開口,“你有什么事嗎?”
宋琳扭扭捏捏的,憋了半天才開口,“那個聽說你和許總認識,能不能幫我約一下他吃飯?”
“不好意思,不能?!?p> 宋琳有些不開心,礙于許南的面子,沒有發(fā)作,只是轉身的時候臉耷拉下來了,冷哼了一聲。
沈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知道她不樂意了,可這與沈顏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人活在世上,不為別人也得為自己啊。
寵愛的裝修總算是快要完工了,喬喬顯得異常興奮,請沈顏和宋飛揚去吃江海市最好吃的火鍋。
火鍋店的生意很好,自從開業(yè)以來每天都是滿客,排隊都要排去很久,許多人都是前一天預約的,甚至生意好的時候都是提前兩三天預約。
火鍋店的名字叫做大喬小喬,大學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家店,喬喬每次都開玩笑的說,“又來到我喬家的產(chǎn)業(yè)了,隨便吃,咱們反正AA?!?p> 大喬小喬店里的員工都很熱情,服務周周到,每次沈顏來這里都會為這里的服務感到驚嘆,服務員會在你吃飯時給你做美甲,還會化妝,簡直全方位服務。
火鍋店里,喬喬看著一盤盤端上來的菜,有些迫不及待,突然一個身影落在喬喬面前。
喬喬抬起頭,四目相對,喬喬感覺自己想要逃離這里。
許南穿著黑色的襯衫,坐在喬喬面前,露出一絲笑容,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袖。
宋飛揚感覺除出了氣氛的微妙,一把摟住許南,“你這家伙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今天就當我們替你接風洗塵。”
許南笑著,可眼睛一直看著喬喬,喬喬低著頭自然沒有注意到。
沈顏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喬喬,喬喬抬起頭,四目再次相對,喬喬覺得自己這樣扭捏也不好,畢竟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未免顯得有些惺惺作態(tài)。
喬喬假裝熱情地有些夸張地說:“哎呀,你回來也不找說,快自罰三杯?!?p> 說著喬喬給許南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些雞尾酒。
許南接過杯子直接一飲而盡,沒有推遲,喬喬只好再倒第二杯,許南同樣一飲而盡,最后一杯,許南依舊面不改色。
喬喬拍了拍手,“好酒量?!?p> 許南把視線移開,跟宋飛揚和沈顏開著玩笑,好像當年的事情早已經(jīng)不放在心里了,云淡風輕。
喬喬坐在那里聽著,大概放不下的人只有自己了。
許南開玩笑的說:“你兩啥時候準備結婚???什么時候有孩子?我要當干爹。”
“萬一是個女孩子呢,我可不要她喊你干爹?!?p> “是女兒就喊我干爸”
宋飛揚端著就酒杯,“等女兒有了,估計你這個大忙人又離開了。”
“我不會離開了。”
在吃飯的時候,許南大都再和宋飛揚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