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斑老虎一開始氣力不濟,沒有爬上來,不過這樣也給顧暉提了個醒。
顧暉手持石矛,瘋狂對地上的老虎進行攻擊,老虎的血量也一點一點的消失著。
這老虎是越打越虛弱,而顧暉卻是越打越興奮。
就當老虎血條見底的時候,顧暉的饑餓值也見底了。
然后顧暉的視野開始變紅,還有一個三分鐘倒計時。
顧暉看了看四周,把目標放在了樹下的那些灰蘑菇上面,看顏色應(yīng)該是沒有毒的。
不過顧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為他不知道倒計時結(jié)束后會發(fā)生什么。
一口兩個蘑菇下去,并沒有出現(xiàn)負面狀態(tài),饑餓值也恢復(fù)了一些,看情況這些蘑菇比森林外圍的蘑菇效果要好上一些。
看起來數(shù)量也是比較多的,目測一下差不多有百來個,這還只是這一片地方的。
其他地方還說不定有更好的東西,出現(xiàn)更多的物品,材料等。
但是估計越是深入,那危險就越來越多。
剛才被一只住在森林中層邊緣的黑斑虎追殺,弄得非常之狼狽,就可看得這個森林中層的危險了。
顧暉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采摘完這片區(qū)域之后。
看向了來時的路,那條路明顯比前面的要明亮一些。
前面的路,嘶吼聲更加明顯,不安在心中蔓延。
往前走,一步兩步。手在發(fā)抖,聽著耳邊是聲音,魔鬼的低語。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亂。血絲慢慢的出現(xiàn)在了眼睛上。
仿佛世界變了一個顏色一般,血紅的天空,染血的森林。
以及一個……殘破的小屋。
步伐開始加快……仿佛有什么在追趕,似乎前面的小屋就是救贖之地一般。
快了,近了。一步……兩步,踉蹌的來到門前,然后摔進了小屋。手剛剛碰到地面,眼前的景色就忽然消失,變成了純黑色。
顧暉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緩緩地從那種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然后才嘆口氣,說道:“還真是危險呢,不過這樣也才有挑戰(zhàn)?!?p> 重新復(fù)活的顧暉,看了一下背包看看自己要不要什么東西遺留了。
還好并沒有,但是出現(xiàn)了一個另顧暉想不到的東西,那是一張紙。
記載著文字的紙。
“巫妖的詛咒之書:第二十四篇章”
“巫妖對每個進入森林的愚蠢之人都下了一道詛咒,靈魂上的詛咒?!?p> 破解方式:于午夜十二點,準備一個杯子,將杯子放在書頁上,滴入三點自身無名指的血液。后到入寒潭之水,跪地,閉眼祈禱。
最后喝完被子里的水方可破解。
簡介:用你之血,凝結(jié)此書。
“詛咒?這游戲還有這個?不應(yīng)該是另個模式才會有的嗎?”顧暉有些疑惑,其實遇到這種事的人不少,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疑惑。
甚至有一些中二的,把這個游戲想成小說里的那種游戲,動不動就改變世界的那種。
不過我們這游戲表示,我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游戲而已,你們不要多想。
其實顧暉不止對這個詛咒疑惑,還對那個破解方式疑惑。
因為那種事情他做過。當時他年輕氣盛,好奇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
于是半夜爬起來,在窗邊準備了一個陶土杯子。
然后往里面滴了三滴無名指的血。
不過那次倒的是清酒,而這次只是換成寒潭之水了。
清酒倒上半杯于陶土杯中。
然后在凌晨0:00時,跪于地上,閉眼,祈求靈的來到。
然后飲盡杯中酒,去睡覺。
結(jié)果第二天起床,就拉肚子了。啥都沒發(fā)生,和游戲規(guī)則里寫得完全不同。
唉,難道,那拉肚子就是另一種力量?
如是想著,但是現(xiàn)在想解除這個詛咒有點麻煩,因為顧暉并不知道哪里可以弄到這個寒潭之水。
現(xiàn)在食物充足,看了看地基,顧暉只覺得一陣麻煩。并不是他煩了,只是因為好像這個地基是廢了。
因為他現(xiàn)在無從下手,不知道怎么建房子。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去弄了。將四根地基用木板鏈接,用得還是榫卯結(jié)構(gòu)。
這次比較快,很快就在天黑之前把四面墻給做好了。
顧暉看著現(xiàn)在的小房子,滿意的笑了笑,就當他要進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所在。
他好像……沒有留門……
拆了兩塊木板,強行弄了一個門,只是開關(guān)比較不方便而已。不過沒關(guān)系。榫卯結(jié)構(gòu)可以搞定。
不過也不是現(xiàn)在能搞定的。
那需要一些更加精致的工具才可以。
屋頂現(xiàn)在沒法弄,不過可以先弄一個避雨的地方。
還有一些放東西的箱子什么的。
避雨的地方要好好想想,太簡陋可不行,太復(fù)雜也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暉拿著手中的木頭枯坐了很久。一直都在思考,思考制作的方案,一次次的猜測,一次次的否定。
這讓顧暉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很快天就亮了,狼群散去?;鹧嬉蚕缌恕?p> 只是顧暉還沒有一絲的頭緒,森林外圍的資源刷新了一些。這讓顧暉段時間內(nèi)不用再去森林中層了。
退出游戲,顧暉打算出去散散心,一個星期沒有出去了。也應(yīng)該走走了,穿上外套,出門。
外面有些微風(fēng),并沒有下雨。街道上人們來來往往,很是熱鬧,但也很冷漠。
每個人都各走各的,很少有相伴而行的。剛踏出一步,就看到,前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認識,但不熟。應(yīng)該是鄰居吧,顧暉并不記得她的名字,僅僅只見過幾次,有聊過幾句,但這些顧暉都忘了。
就像魚一樣,只是七秒變成了七天。雖然還會有一些記憶殘存,但是并不多。
顧暉吐了一口氣,慢慢的向著她走去,然后輕拍她的肩膀,用著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出了一句:“小洛啊,能把錢還我了嗎?”
聽到了這個聲音,還有這魔鬼般的話語,洛離身體一僵,仿佛石化了一般。顫顫巍巍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顧暉說道:“原來是暉叔啊,這個錢嘛……下次再給你?。 ?p> 然后就一溜煙的跑掉了。
顧暉輕輕的笑了笑,程度不大,看不出來的那種,然后就走了。
其實顧暉也不是非要現(xiàn)在要落離還錢,只是碰到了,那還是要一下比較好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純粹的單身汪思想。
三月走過的貓
額,有事情要忙了,更新開始不固定了,有時候可能會不更,還有就是請大家多給些建議,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