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zhí)拿著一個包裹,看著沒有動作的陳淺和言止:“???”
不是說了,收拾行囊趁夜溜走嗎?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陳淺:“今夜不走了。”
言止:“等等就出發(fā)。”
陳淺和言止突然一起說道。
陳執(zhí):逗我呢?
陳淺眼帶詫異的看向言止:“阿止?”
言止知道陳淺在想什么,淡笑道:“我們回一趟桃花鎮(zhèn)?!?p> “什么?”陳淺同陳執(zhí)異口同聲。
言止解釋:“我想去楊家看一看,能不能查到些線索。”
陳執(zhí):“???”
“要調查,讓陳執(zhí)去吳縣丞那里了解一下就行了,憑陳執(zhí)的能耐,吳縣丞還敢不說不成。”陳淺道。
陳執(zhí):“……”
敢情他就是一個跑腿的。
言止:“有些事情,怕是吳縣丞也不清楚,不然,楊木鈴也不會來找你復仇了。”
“可是……”
陳淺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言止打斷了:“好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咱們等天暗了就啟程?!?p> 見言止已經(jīng)決定了,陳淺便也不再說了。
嘟著小嘴慢悠悠的走至陳執(zhí)跟前,朝他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
陳執(zhí)示意,朝著言止說了一聲:“那我先回房?!?p> 而后也走了出去。
門外,陳淺站在那里,一臉的落寞。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賭氣的時候,言止要做的事情也同他以后的為官之路息息相關。
只是,若這件事情真的是慕容長罹和慕容海棠所為,言止哪怕是找到了證據(jù),難不成還真能讓當今圣上定他們的罪嗎?
慕容長罹和慕容海棠的生母是陳貴妃,陳貴妃是誰?不僅是威名赫赫的定遠侯獨女,還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妃子。
本來依著她的身份,和圣上的寵愛,說是當皇后也不為過。
只可惜,權勢和寵愛太過,勢必會受到牽制。
太后以定遠侯軍權為由,硬是扶了娘家的外甥女為后。
自古以來,軍臣功高蓋主,難免會惹帝王猜忌。
當今圣上過于仁慈,想不到這一點,可是咱們太后可不是,雖然扶持自己的娘家女為后也是有那么點私心,但權衡利弊之下,這卻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皇后之位的遺失,卻并沒有對陳貴妃造成什么實質性的損失。
她的父親依然是軍功卓越的定遠侯,她依然受圣上喜歡,寵冠后宮。哪怕是皇后見了她,也要給她三分薄面。
在宮里,最會趨炎附勢,她不是皇后,卻勝似皇后。
好在當今皇后生下了二皇子,不然,還真難在這宮中立足。
只是這二皇子早已過了弱冠的年紀,圣上卻遲遲未立太子,這也讓一眾大臣心生急切。
所以,以圣上對陳貴妃的寵愛,以及愛屋及烏,哪怕慕容長罹和慕容海棠做了再過分的事情,也是不可能追究的。
若不是自小被驕寵到大,慕容長罹和慕容海棠也不可能眼睛都不眨就滅了楊家滿門了。
所以這件事情,言止若是不查,可能還有一線生機,若是真的涉足了,只怕,她這次的任務又要失敗了。
“去我房里說?”見陳淺一臉沉思的模樣,陳執(zhí)便開口問道。
陳執(zhí)的聲音將陳淺的思緒拉了回來,抬眸淡淡的看了陳執(zhí)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