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才的直接回絕,可嚇壞了林昌世姐弟三人。
莫不是被人搶了先?
按理不可能呀,工程尚在圖繪階段,一個地產企業(yè)絕不可能這么早就跟建材企業(yè)簽訂合同的,頂多大家坐一起談出個合作意向。
林氏集團雖說不是很大,但在城江市也是首屈一指的。真不敢想象在城江,這么大的房地產開發(fā),林氏集團竟然會全軍覆沒。真若如此,那林氏集團也就奔崩離析了。
他們三商議了一下午,也沒商議出什么頭緒來,便又找到平時較好的一個領導,把這個事說了一下,哪怕分一部分單子來做也是可以的,總不能讓城江本地企業(yè),在城江新區(qū)開發(fā)中一點貢獻也不出吧?
誰知那個領導聽后,反而義正言辭的訓斥了他們一頓,說什么他們的大局觀不夠,視野不夠開闊,應該出去多走走,多看看,地方保護主義怎么可以促進一個地方的發(fā)展呢?
如果都是你們這樣狹隘的想法,那‘桓大地產’也不應該來咱們城江投資了,他是廠州的企業(yè)呀。
林昌世一路喋喋不休的謾罵著,怎么惡毒怎么罵,從甄有才,到那位領導,又從林昌盛到林清瑩。
“你這樣罵管個屁用?自個不嫌累嗎?”林昌華聽著不耐煩了,說道:“我們還是去醫(yī)院問問爸爸,看看他老人家有何計策?”
“支持三哥!目前來看,我們上下的路,都已經堵死了,如果老爸也沒辦法,我覺得林氏集團撐不過半年?,F在的生意場,都是靠臉吃飯,這么大的開發(fā),林氏集團一標未中,以后誰還跟我們合作?”林昌年分析著。
“死就死,大不了,臨死前老娘我再拉幾個墊背的?!绷植烂媛秲垂?,大有魚死網破之意。
“你瘋了嗎?”林昌華,林昌年異口同聲道。
城江附屬醫(yī)院,療養(yǎng)科。
正在窗戶邊曬太陽的林老太爺,神色冷峻的聽著林昌世,林昌華,林昌年三人的匯報。
“那個領導真的那么說的?”林中澤冷冷的問。
“老爸,一字不少,原話奉還?!绷植昊卮稹?p> “對了,老爸,大姐還說要魚死網破呢?”林昌年又道。
“胡鬧!你想林氏集團死得還不夠快嗎?”林中澤威嚴掃視著林昌世,說道:“多大的人了,遇事還是這么毛躁?昌世,我看你累了,回去先休息幾天吧,你的工作暫時由昌年負責?!?p> “林昌年,恭喜你,你如愿了!”林昌世兇狠的盯著妹妹,摔門而出。
“老爸,我可不是打小報告,我是怕大姐莽撞,真那樣會毀了咱們林家的,三哥你說是不是?”林昌年早就想當林氏集團的總經理了,無奈大姐先霸了去,就下不來了。
林昌華戒備的掃了林昌年一眼,說道:“小妹做得對!”
林老太爺,思路開始飛轉。
然后說:“你們先出去!
林昌華,林昌年兄妹二人,走出病房,聽見林老太爺在打電話。
他倆笑道,老爺子出馬,就沒有解決不掉的事情。
這時,護士來巡查,他們說,稍等片刻,一會就好。
誰知這一通電話,竟然打了一個多小時。
老爺子終于打完電話,林家兄妹,便急切的推門而入。
只見林中澤面色凝重,精神也比之前倦怠不少。
兄妹倆連忙問道:“爸!沒事吧”
林中澤揉著太陽穴,微皺著眉頭,說道:“那個‘桓大地產’的項目,我看就放棄了吧!”
林中澤也不看他們兄妹,聲音有些蒼老,略微有些顫抖。
“為什么?”兄妹倆驚問。
“爸,你可知道如果就此放棄,我們林氏集團也許就此垮臺!”林昌華從沒有見過老爺子這么頹唐過,爸爸為何要放棄‘桓大地產’的項目?畢竟城江新區(qū)才剛剛開始規(guī)劃,怎么可以說不做就不做?
“不是也許,而是肯定!”林中澤聲音充滿了無奈。
“既然如此,那我們?yōu)楹我源龜溃俊绷植陸嵢粏柕馈?p> 一連三問。
林中澤,都閉目不語。
此時林中澤內心翻江倒海,他窮盡一生所打造的林氏集團,在別人眼里只不過是一只螞蟻,甚至連一只螞蟻都不如,一種挫敗感大山一般壓了過來,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想反抗,想力爭,可又無能為力。
于是,他睜開眼睛,臉色煞白,慘笑道:“是‘桓大地產’嫌棄我們林氏集團規(guī)模太小,我又能如何?”
林氏兄妹,一路不語,各自心事重重。
是夜,林氏家族那幾個后輩微信群冒出一則消息,可謂石破天驚。
“大家散了吧,林氏(集團)已死,有事燒紙!”
“你怎么說話的?”
“哪有詛咒自己家的?”
“家法伺候!賜一丈紅!”
“你們還不知道嗎?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
“快點說,不許賣關子!”
“你們知道‘桓大地產’為啥拒絕跟我們合作嗎?”
“為啥?”
“還能為啥?看不上我們唄,嫌棄我們規(guī)模太?。 ?p> “啥?我們林氏集團規(guī)模還?。吭诔墙彩菙狄粩刀陌?!”
“喂,我的傻娃娃呀,人家‘桓大地產’是全國房企第一好吧!我們林家給人家提鞋都不夠呢!”
“我擦,王者打青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