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錯的收了手撐著腦袋,就這么看著,等待著貓咪接下來的動作。
沈初淺亮出爪子,沒撓,只是用爪子尖兒深深刺進(jìn),刺了一個洞,而后低頭探出粉嫩嫩的小貓舌,舔。
一邊舔她還一邊抬眸盯著厲涵淵,心道:看吧看吧,她可是一只能自食其力的貓!
厲涵淵被萌到了,伸手揉揉貓咪的腦袋:“我不搶,安心吃吧!”
沈初淺:…………
嘖,交流障礙什么的,討厭死了!
喝完了奶,厲涵淵給她擦干凈爪子和臉,抱到自己枕頭邊,蓋被睡覺。
沈初淺沒睡,她等到厲涵淵睡著之后,甩著尾巴跳下床,像所有的貓咪一樣踩著貓步尋找可以出去的地方。
養(yǎng)她?
憋開玩笑了,能養(yǎng)得了你爸爸我的人根本不存在好嘛!
然經(jīng)過書房的時候,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東西,小尾巴輕輕一甩,身子已經(jīng)輕盈的一躍而上,大眼睛盯著櫥柜里的東西。
是抑制劑!
如果有人受到了感染,初期是可以用抑制劑控制的,但所謂的初期是只基因還沒被污染,依然保持著人類樣子的時候。
這東西,對身為獵人的自己來說很有用!
于是她攀著玻璃撐起身子,貓爪子左右夾住把手,用自己身體的力量后仰,緩緩拉開櫥柜門。
尾巴愜意一甩,沈初淺叼起一盒抑制劑跳下小柜,順著通風(fēng)窗口爬出了屋子。
早晨起床,厲涵淵發(fā)現(xiàn)養(yǎng)了一晚上的貓咪,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走了?也對,貓這種生物終歸是我行我素的。
找了兩個小時最終放棄的厲少揉揉額頭,盯著柜子上的一疊錢。
如果他現(xiàn)在去報警,說一只野貓偷走了自己的抑制劑還留下了等價的錢,警察局的人會信嗎??
厲涵淵陷入了沉思。
沈初淺睡了個好覺。
早晨六點(diǎn)起床,幫奶奶熱好早飯這才背上書包往外走。
今兒是交午餐費(fèi)的時間,李茹萍正在門口給兩個孩子錢,一個人三百塊,這一個月的餐費(fèi)就夠了。
見她出來,李茹萍故意一張一張的抽著錢,笑瞇瞇道:“初淺啊,過來拿伙食費(fèi),不然這個月你就只能吃你姐弟的剩飯了!”
聞言兩個孩子哄笑起來。
外城的學(xué)校供應(yīng)午餐,但因?yàn)榇蠹沂杖攵疾桓?,所以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
交了餐費(fèi)的孩子可以正常吃飯,交不上的就只能撿人家吃剩的。
沈千秋很得意,她抬頭道:“媽,我還想吃冰棍兒。”
李茹萍大大方方又抽出一張十塊的:“你學(xué)習(xí)好,從來不逃課,獎勵你的!人啊就該有良心,沒有良心起碼好好念書別逃課啊,讀書好我也不介意多給她點(diǎn)零花錢!”
沈初淺呵呵了。
她直接擺擺手:“拜拜了您吶!”
真心,不想再看下去了!
“沈初淺!”李茹萍炸了:“錢都不要了么?你真打算去吃剩飯?我告訴你這是你自己選的,少給你爸打小報告!”
沈初淺回頭,笑瞇瞇道:“要啊,錢你給我奶就行,我啊,看見你的臉惡心,我怕接的時候再給吐在錢上,影響我吃午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