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開業(yè)
宋瓷的語氣無奈至極:“妹妹,哥這算是公務(wù)員!我一不貪污,二不受賄,三不做生意,我從哪里弄這么多錢?”
宋瓷之前做任務(wù)都不花錢,全都是用任務(wù)值和百曉生兌換的攻略,然后用完成任務(wù)得到的任務(wù)值去兌換下一個界面的攻略,自從陪著唐詩彧,宋瓷的錢就如同流水般的往外出,宋瓷仿佛看到千萬個未成型的機(jī)器人在對他招手告別。
宋瓷是真的沒錢了!
唐詩彧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不對,太過于依靠哥哥了,說:“我自己想辦法吧?!?p> 宋瓷也就說說,并不打算真的讓唐詩彧感到為難,掐著唐詩彧的臉蛋說:“你就不能撒撒嬌?哥哥很能掙錢的?!?p> 唐詩彧的眼神很堅定:“不,總有一天我要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我不能任何事都依靠你,之前我沒有意識到錢的問題,現(xiàn)在我意識到了,我得自己去解決它?!?p> 宋瓷怔住了,宋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一直嬌養(yǎng)著唐詩彧,她給人的感覺也是軟綿綿的。而眼前,她的眼神像戰(zhàn)場上的女戰(zhàn)士特有的,似燃燒著烈焰般的士氣。不得不說,這樣的唐詩彧更有靈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迷人。
宋瓷在唐詩彧的額頭虔誠的印下一吻,看著唐詩彧忽然失去焦距的瞳孔,聲音低沉,像大提琴在喃喃:“糖糖,我支持你。等你累了,哥永遠(yuǎn)都在?!?p> 突然煽情的氛圍宋瓷很不習(xí)慣,剛說完,就忍不住嘴賤起來。
本想說有我在你永遠(yuǎn)沒有賠本的一天,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賠本了,哥就不在了?!?p> 唐詩彧從下面給了宋瓷腹部一擊,微微昂著下巴,語氣驕傲說:“你不在了,我也不會賠本,您就晴兒好吧!”
然后轉(zhuǎn)身邁著高傲的步伐離開了屋子。
宋瓷抱著肚子,沒形象的蹲在地上,眼眶里噙著淚花,暗想:糖糖打人的狠樣真漂亮!
青樓,不,如今改名為夜樓,今日對外正式營業(yè),城主大人親自主持掛招牌,醉城的小孩兒少女婦女老婆婆,只要是女性都來捧場了,想來看熱鬧的男人都被擠到了最外圍,擠到臉通紅都沒能看一眼里面的情形。
唐詩彧上揚的嘴角顯示著她的好心情,暗暗拽拽元曲的衣角,元曲附身側(cè)耳:“元曲,你魅力好大啊,好在你來撐場子,不然就這兒原來的名聲有一兩個人就不錯了?!?p> 元曲的聲音十分好聽,宛如空山新雨,又若彌香濃茶:“你開心就好,我隨叫隨到?!?p> 唐詩彧耳根子一紅,默不作聲的低頭也沒有剛剛的開心勁兒。
作為無關(guān)人員的宋瓷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茶樓,用自己預(yù)先準(zhǔn)備的特制望遠(yuǎn)鏡看著二人,臉越看越沉,黑得仿佛能滴出墨,元力不受控制的從指尖泄出一絲,望遠(yuǎn)鏡瞬間分崩離析成一捧玻璃沫。
隔壁約會的少男少女一人端著一盤點心,一人提著茶壺坐到離宋瓷最遠(yuǎn)的地方,然而卻忘記了剛剛兩人聊到了哪里。
宋瓷看不清遠(yuǎn)處的情況,索性回去給唐詩彧做飯,準(zhǔn)備用美食抓住小沒良心的心。
曲有道中規(guī)中矩的介紹:“經(jīng)過改良,夜樓今日正式開業(yè)。我們主打的是情景式探險體驗,新店開業(yè)承蒙大家捧場,為了更好的讓大家理解我們的主題,現(xiàn)場抽取十名幸運觀眾來免費體驗一下?!?p> 小二望著一圈女性,求救的目光投向唐詩彧。
唐詩彧想得頭大,都覺得會得罪人,就和元曲說:“她們是為你來的,我不管,你想辦法讓她們都回去?!?p> 元曲看著唐詩彧說出這無賴的話,沒覺得有一點不對,聽話的出聲,加了真氣的聲音雄厚令人信服:“女性請離場?!?p> 迫于城主的威嚴(yán),和內(nèi)心對許洲的恐懼,密密麻麻的女人們都散開了,有幾個好事兒的藏在男人中看后續(xù)發(fā)展。
小二趁機(jī)叫道:“有沒有自愿參加的?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
“還有我!”
“我也要參加!”
“算我一個!”
有四個膽大的青年不顧之前的傳言,先后踴躍的報名參與。
四個青年兩兩報團(tuán),腳步遲疑的邁入了夜樓。
夜樓外部與原先沒有差別,一進(jìn)去就是另一番景象,燈光昏暗,黑色的紗布更添詭異,時不時還會感覺有人從身后過去。
幾個青年轉(zhuǎn)身欲走,店鋪的中央呈現(xiàn)代的酒吧式,舞臺打下一束燈光,一名打扮妖冶的女子抓著一根管子從天而降,凄涼的樂曲響起。
女子身著紅色紗裙,裙子極短,上身露著鎖骨,姿態(tài)魅惑,妝容是勾人的桃花眼,紅艷的口脂,配上柔軟的身段和魅人的眼神,瞬間勾得四人如夢如醉。
四人鼻子下面流著可疑的鼻血,不顧形象,直勾勾的看著臺上的女子,甚至開始互相推搡起來。
這時,出來了一群打扮得類似的女子,或妖嬈,或清純,甚至還有像仙女一樣清冷的女子,四人向自己喜歡的類型抱去。
迫不及待的半摟著如妖如仙的娘子像二樓的客房走去。
打開客房又是另一篇情景,房間或明亮,或幽暗,懷里的女子逃出掌控,在屋子中央起舞奏樂拿出十八般的武藝。
四人正意猶未盡的時候,曲有道在客廳中一擊掌,姑娘們都躲進(jìn)提前打造好的暗道里,就像憑空消失的一樣。
曲有道請幾位出來,四人臉上還有沒有收斂的蕩漾。
外面的人抓著其中一人問:“里面有鬼嗎?”
那人回過神,點頭:“有鬼,但是都是鬼美人,不,是妖精?!闭f著轉(zhuǎn)身抓著曲有道問:“你們什么時候開業(yè),我要來,里面的姑娘太銷魂了!”
元曲堵著唐詩彧的耳朵,讓她閉上眼,不讓她聽到這些污言穢語,唐詩彧無奈出聲:“這都是我的想法,會發(fā)生什么,會有什么效果我一清二楚。”
元曲這才放開唐詩彧,趁她不注意,在她的鼻頭輕輕捏了一下,聲音沙?。骸靶《苟∽儔牧?!”
唐詩彧得意的笑笑,兩個甜甜的酒窩讓一些男子側(cè)目,元曲動身把唐詩彧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清冷的目光掃向眾人,眾人得到警告,全身心投入到成為夜樓的客人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