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顧錦言坐在沙發(fā)上,干凈修長的手骨輕按了一下眉心,清冷凌厲的面上有一絲無奈。
“明天回去,我給你訂了機(jī)票?!?p> “不嘛,回去我就出不來了,我要在這里多住幾天,再說,你這么久沒見我了,就不想我嗎?”
面前,少女穿著收腰藍(lán)色連衣裙,皮膚白凈,眼睛明亮清澈,微卷的長發(fā)扎著馬尾,在腦后一晃一晃的,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和俏皮。
聽著男人冷淡的發(fā)言,她撲了上去,晃著他的胳膊,似在撒嬌,沖他眨了眨眼,可憐兮兮的。
顧錦言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身子往旁邊傾了傾,“沒得商量,明天我會打電話給伯父,由不得你胡鬧?!?p> “顧錦言,你怎么能這樣呢!我好不容易從美國回來,第一時間就趕到A市來看你,你倒好,不知好歹地趕我走,還可勁地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是人嗎!”
尹小漫嚯地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俏麗的小臉緊繃,咖色的眸子簇了團(tuán)火,氣呼呼地瞪著顧錦言。
顧錦言瞥她一眼,有些頭疼,“都這么大了還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像什么話,讓你回家怎么就是把你推火坑了。
還有你是來看我的嗎,我看是來給我找麻煩的吧,剛剛是誰把你從警局撈出來的,什么不學(xué)好學(xué)人家打架,你可真能耐!”
“對,我就能耐了怎么著,不用你撈我照樣出的來,還有,什么叫我不學(xué)好,那狗逼都欺負(fù)到老子頭上來了不還回去當(dāng)老子是孬種呢,MD,下次還是見一次打一次!”
尹小漫氣的叉腰,混蛋顧錦言,竟然教訓(xùn)她,可惡可惡!
“老子老子說得挺順口啊,敢不敢當(dāng)著伯父面說說,嗯?”
顧錦言也氣笑了,看著她似笑非笑。
“我……你管我,”尹小漫一噎,哼的一聲扭過頭,撇嘴:“呵,顧錦言你可真幼稚,大半夜的在這里和我吵架有意思嗎?”
“……”
顧錦言按了按眉心,身子后仰靠在沙發(fā)上,微闔著眼。
確實,他剛剛有些失控了,這是不該有的情緒。
輕呼了一口氣,再睜眼時,語氣和眸子一樣清冽冷淡。
“你以為我想?”
“切,變臉可真快?!?p> 尹小漫輕哼一聲,手心突然多了兩枚戒指,纖長的指尖輕轉(zhuǎn)了一下,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低眸,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誒,這戒指是準(zhǔn)備給你那個妻子的嗎?好像沒給成哦?!?p> 顧錦言抬眸,眸光微微沉了沉,聲線冷了幾分:“拿來?!?p> “嘖,還是琳寶閣最新的設(shè)計款式呢,真有心?!?p> 尹小漫沒聽到似的,繼續(xù)把玩著戒指,自顧自的說著,平淡的語氣有著淡淡的諷刺。
然而下一秒,戒指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扣去,尹小漫愣了一下,見他神色陰沉地將戒指放入口袋,眸底劃過一絲不悅。
“害,別生氣嘛,開個玩笑啦。”
尹小漫眸光微閃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有些埋怨:
“你今天突然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這不是驚訝嘛,對了,還沒告訴我她叫什么名字呢,作為你曾經(jīng)的未婚妻,知道一下她的名字不為過吧,快說快說?!?p> 她特意咬重了曾經(jīng)兩個字,看到顧錦言臉上神色有一絲變化,嘴角笑意愈發(fā)擴(kuò)大。
“你到時候自會知道。”
顧錦言瞥了她一眼,眉心輕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