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釜山行(2)
恐懼就如同傳染病,其他車廂的人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著這些逃竄的人之后,也內(nèi)心有了恐懼急忙的往別的車廂逃離。
馬東錫和智秀在齊睿的提醒下是跑在最前面的,而后面的人可就慘了,沒有車門阻擋的喪尸猶如過著無人之境,極快的速度開始撲向落在最后的正常人。
眼見著這些喪尸很快接近馬東錫和智秀了,齊睿也停下了腳步,他必須為馬東錫他們爭取時間。
此刻,馬東錫和智秀離下一個車廂還有十米的時候,前面車廂的門突然被人關(guān)上了,關(guān)上的人就是那個叫秀安的父親。
秀安父親冷冰冰的眼眸直視著往這里沖上來的馬東錫和智秀,雙手用力的按在車門旁,列車的門是單方面滑動的智能門,開門需要按鈕,想要阻止門開只要把可以滑動的那邊抵擋住就行。
馬東錫瘋狂的拍打著車門,野獸般的眼神充滿怒意的盯著抵擋著門的秀安爸爸。
“西八,你個雜碎,你給我開門!”馬東錫憤怒的怒吼著。
里面的秀安爸爸不為所動,而和馬東錫在同一屆車廂頭部的齊睿看著排山倒海一般沖上來的喪尸,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對著馬東錫喊道:“哥!快點把門弄開。”他早就注意到了馬東錫和智秀被門擋住了去路。
第一個喪尸張開大嘴露出沾滿血液的牙齒沖齊睿咬來,齊睿一個肘擊攜著萬鈞之力直接打在這個喪尸的腦門上,眼前的喪尸直接被打爆了半邊腦袋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喪尸襲來,血腥味直撲齊睿。
齊睿沒有絲毫的留手,極致的反應(yīng)配合絕強的力量每一擊都打在喪尸的關(guān)節(jié)上,讓其喪失行動能力。
馬東錫回頭看了眼為自己增加時間的齊睿后,和智秀用雙手拉扯著車門想要打開,門內(nèi)的秀安爸爸力氣哪里比的過兩人,車門還是被馬東錫打開了。
馬東錫讓智秀趕緊先進去,自己則用腳抵擋著會自動關(guān)閉的車門。
“快啊,齊睿,快過來?!敝切闫疵拇蠛爸?。
齊睿聞言不敢耽擱,短短的半分鐘他已經(jīng)擋住了十幾個喪尸,渾身就是喪尸的血液。
將面前最近的一個喪尸扭斷脖子后,齊睿連忙撒開腿奔向智秀,在他的身后越來越多的喪尸開始低吼著沖來,喪尸沒有絲毫的靈智和感覺,它們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懼,只有一味的嗜血。
齊睿用極快的速度趕到了下一個車門,馬東錫瞬間關(guān)上了車門用手擋住。
進不來的喪尸只能對著車門玻璃不斷的嘶吼。
齊睿喘息了片刻,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哥,放開吧。”
馬東錫罵道:“你瘋了嗎?”
“這些家伙好像不會開門?!饼R睿指了指喪尸。
馬東錫也開始觀察了起來,逐漸試探性的松開了手,喪尸果然不會打開車門。
馬東錫癱坐在地方問道:“這些是什么東西?喪尸?”
“對,被病毒感染發(fā)生變異的人類?!?p>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呃,書上看的?!饼R睿一時間也只是胡亂的找了個理由,這個世界可沒有所謂的生化危機這種電影或者行尸走肉這種電視劇。
馬東錫沒有再問,不過他想到了什么,猛站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個男人面前將他的衣領(lǐng)扯?。骸澳阈∽樱瑸槭裁搓P(guān)門,想害死我們嗎?”
這個男人就是秀安的爸爸,剛剛擋住車門不想讓馬東錫他們進來的人。
“叔叔,我爸爸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他也只是很害怕?!毙惆怖R東錫的衣服解釋道。
馬東錫惡狠狠的看著秀安:“害怕就可以將別人置于死地嗎?你這個雜碎?!?p> 不過秀安的話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馬東錫放開了秀安爸爸。
可能是不想讓女兒為自己辯解,秀安爸爸對著馬東錫躬身道歉:“抱歉了,剛剛是我不對?!辈贿^語氣沒有絲毫道歉的態(tài)度。
馬東錫沒有接受這個道歉,秀安爸爸還是自顧自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碩宇,這是我的女兒徐秀安?!?p> 不遠處的齊睿聽到了徐碩宇的自我介紹,暗道一聲果然,不過系統(tǒng)為什么要讓自己保護一個這么自私自利的人呢。
徐碩宇見馬東錫沒有理會自己,掏出手機走到別處像是在撥打誰的電話。
馬東錫看著秀安問道:“喂,這真的是你爸爸?”
“是的,叔叔?!毙惆补郧傻狞c點頭。
馬東錫不屑的輕哼了一聲:“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爸爸是一家證券基金公司的經(jīng)理?!?p> “原來是做這種吸人血工作的人,那怪那邊毫無人性?!瘪R東錫沒有在意在秀安面前說徐碩宇的壞話。
不過秀安低著頭也沒有維護徐碩宇,或許在他的心里,徐碩宇確實就是這么一個人吧。
馬東錫走回了智秀那,關(guān)切的問道:“還行嗎?智秀?!?p> 智秀搖搖頭示意沒有事情:“接下來怎么辦?歐巴,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呢。”顯然智秀還沒有從這么恐怖的事情里走出來。
馬東錫安慰道:“沒有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是安全的,等到了釜山下車就行了?!?p> 不過此時列車司機的聲音傳來:“各位乘客,由于前方的牙山被暴動的人員占領(lǐng)并且聯(lián)系不上釜山那邊,所以本次列車只行駛到大田站,大田的暴動經(jīng)被軍隊控制住了?!?p> 車內(nèi)幸存的人開始響起了質(zhì)疑聲,這根本不是什么暴動,沒有暴動會是這個樣子。而且目前具體什么情況他們都不知道,很多家人的電話都開始打不通,未知的恐懼下,已經(jīng)隱隱有人低啜了起來。
而那個女孩秀安卻走到了智秀面前給了智秀一個糖果:“阿姨,我爸爸不是有意的,請你吃塊糖果吧?!?p> 智秀溫柔的撫摸著秀安的腦袋,母性的光輝開始發(fā)揮作用。
徐碩宇此刻也走了過來:“你們相信這是暴動嗎?”
馬東錫搖搖頭,指了指那門外丑陋的喪尸:“你覺得這是暴動者?這些家伙可沒有一絲理智啊?!?p> “大田會是安全的地方嗎?”沉默不語的齊睿突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司機都說了有軍隊在那,應(yīng)該是安全的吧?!敝切汩_始心安了起來。
徐碩宇皺了皺眉頭,隨后蹲下身讓秀安乖乖的等在這里,自己又走到別處撥通了一個叫做閔大尉的電話的。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了一個焦急的男聲:“徐經(jīng)理啊,我現(xiàn)在沒有空啊,有事情晚點聯(lián)系吧。”
徐碩宇趕忙說道:“閔大尉,先別急,我現(xiàn)在和我女兒秀安在一輛KTX的高速列車上,等會就到大田了,我想請問一下大田真的有軍隊嗎?”
電話那頭的閔大尉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是有的?!?p> 徐碩宇激動的問道:“那就是安全的?軍隊已經(jīng)控制住局面了嗎?”
閔大尉又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糾結(jié)什么:“徐經(jīng)理,實話跟你說了,情況不容樂觀,大田確實有軍隊在,不過沒有完成控制住局面,你等會下了車,別往正廣場走,往東廣場走,到時候我會派人去接你?!闭f完掛斷了電話。
徐碩宇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回到了秀安身邊,馬東錫并不知道徐碩宇剛剛和誰通話說了什么,不過齊睿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徐碩宇的表情比剛剛少了一絲凝重多了一絲輕松,由此齊??梢耘袛嘈齑T宇這通電話不簡單。
于是齊睿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大田站安全嗎?”
徐碩宇正處于精神比較渙散的時候,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不怎么安全?!?p> 話音剛落,身旁的馬東錫和齊睿就死死的盯著徐碩宇。
徐碩宇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過為了防止齊睿他們傳給更多人,還是用很小的聲音對著齊睿他們講訴了剛剛和閔大尉通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