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懷著忐忑的心里來到了壽康宮,得知了太皇太后正在午睡了之后,顧瑤也沒有走開,就在壽康宮里面靜靜的等著太皇太后醒來。
因為心里不安,顧瑤臉平時最愛的牛乳茶都沒有多喝,最愛的點心也沒有多嘗幾口。
“安安,怎么不去睡午覺?竟然來看哀家這個老人家。”天皇太后在喜嬤嬤地攙扶下,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
顧瑤見狀就趕緊上前,接替了喜嬤嬤地位置,將太皇太后扶到位置上去。
“皇奶奶,您覺得藍紫熙公主人怎么樣呀?”顧瑤蹲在太皇太后的腿邊,兩只素白的小手,攢成拳,不輕不重的在太皇太后的腿上捶著。
小小的腦袋抬起來,笑嘻嘻的望著太皇太后,大大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緊張與慌亂。
“那是個好的姑娘!”
“啊?”看來自己是真的搞砸了,太皇太后真心的很是喜歡藍紫熙這個女人。
“那,那要是安安犯錯了,太皇太后可會罰我?”
“哦?看來我的安安會犯錯了嘛?那黃奶奶可要好好的重重的罰你?!闭f著太皇太后,還戳了一下顧瑤的腦門,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
“???皇奶奶您不喜歡我了嘛?嗚嗚”顧瑤假哭著。
“你呀!”太皇太后看著顧瑤假哭的那個樣子,更加的是讓人好笑。
顧瑤也不皮了,跪在太皇太后的面前,將剛剛在龍庭閣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一一的與太皇太后將。
“皇奶奶,對不起,您罰我吧,但是千萬別讓我去抄經(jīng)書就行了?!鳖櫖幷f完就見到太皇太后的臉色沉了下來,以為她生氣了。
“那哀家就要罰你去抄經(jīng)書了。”太皇太后一邊笑著,一邊將顧瑤的手拉起,在其手背上拍了拍,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安安,皇帝說的沒錯,這里就是你的家,想住就住。我看那個公主也不是一個好的,她是大金的公主,竟然敢管起我們的是來了,真是不害臊。我們安安長得那樣的乖巧可愛,誰不喜歡?誰敢不喜歡?哀家削了他的腦袋。到時候,等到皇帝成婚了,就讓他將你封為公主,我看誰敢欺負我們安安!”
聽著太皇太后那護犢子的話,顧瑤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撲進太皇太后的懷里,蹭了蹭。
“那,皇奶奶,您之前不是很喜歡藍紫熙公主的嗎?嚇死我了都,我把她氣跑了,我可害怕你會打我的呢?”
“我當初看她順眼不過是因為她是皇帝的小師妹,想著兩個人以前也是認識的,要是成親了,也是挺好的。不過呀,今天皇帝都這樣子說了,就說明皇帝也不喜歡他。這樣子也好,這樣子的女人進宮里面來,這宮里也不得安寧。哀家就是擔心皇帝呀!你看看,他也要到而立之年了,竟然連個妃子都沒有,龍庭閣里面在你沒住進去之前,是一個宮女都沒有的。每次選妃就會有各種理由推脫,外面還傳言他不喜女子,你說哀家著急不著急.....”
一提起司寇碩的終身大事,太皇太后又是一段數(shù)落,那架勢,好像司寇碩就在她的面前一般。
直到太皇太后說累了,才停下來,然后就拉著顧瑤去看她在百花宴上看上的良家女子了。
是夜,司寇碩在養(yǎng)心大殿設(shè)宴,慶祝春宴的完美落幕。
只是今日的晚宴有些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司寇碩今年依舊取消了選妃,理由是,戰(zhàn)事平息,理應(yīng)勤儉一些。
所以就是在百花宴上看人選,今夜就會公布了。
今夜的舞不好看了,音樂不美妙了,美食不好吃了,眾人都在等著司寇碩宣布名單的那一刻。
等呀,等呀!終于壽公公將一份折子呈給司寇碩了,太皇太后也打起精神來,笑嘻嘻的望著司寇碩。
只見,司寇碩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折子,然后開口說道:“近日,眾多大臣上奏關(guān)心朕的衷心大事,朕很是欣慰。同時朕也得知,眾大臣們的子女也有許多是未娶親了,今日朕便關(guān)心一下各位。顧軒隨朕征戰(zhàn)多年,這婚事被耽擱了,朕深表歉意。聽聞大理寺少卿之女,許小姐賢惠端莊,特賜顧少將軍顧軒為妻,擇日完婚?!?p> 顧瑤很是開心,上次知道了許意歡不反對,哥哥心中也有意。顧瑤就去告知太皇太后了,真心是沒有想到司寇碩會在這樣子的場合里面賜婚。
“司風(fēng),跟在朕的身邊多年,勞苦功高,朕今日將慶和公主下嫁于你,擇日完婚?!?p> 司風(fēng)面露喜色,慶和公主卻滿臉茫然。
“朕聽聞張府的大公子與柳府的千金素有來往,情投意合,今日未兩位賜婚,擇日完婚;姜府千金與吳府公子,兩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朕也為兩人賜婚,擇日完婚......”
司寇碩這一對對的念下來,太皇太后的臉色沉了沉,因為那些被賜婚的小姐們都是太皇太后看上眼的人。
“尚書府大小姐,鄭思欣,琴藝了得!遼安世子年輕有為,對琴藝也是甚懂。今日朕特地為二人......”
“皇上,臣女感謝陛下的救命之恩,臣女不求別的就請求陛下能夠給臣女一個侍奉陛下左右的機會?!彼究艽T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鄭思欣跳出來,打斷了!
“哦?鄭小姐有這份心,朕很是欣慰,你確定嗎?”
“是,臣女畢生心愿是為陛下分憂,只可惜是女兒身,但是臣女愿意侍奉陛下左右!”鄭思欣以為事情有轉(zhuǎn)機了,就開心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好,尚書郎教女有方!竟然如此,鄭小姐就去往皇寺,為先皇誦經(jīng)祈福吧。當年朕匆匆繼位,接著又是連年的戰(zhàn)事,也沒有好好的為先皇守孝,就勞煩鄭小姐了?!?p> 此話一落地,鄭思欣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如雪了,想要開口說不,漲了張嘴巴,卻上面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尚書郎想要為鄭思欣求情,但看著司寇碩那一幅不容置疑的樣子,也是不敢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