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琮:“我從河南過來,第一個就到的東明縣,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呀?他們也只收到了一千兩。”
駱亭亭:“你沒有問當(dāng)時這批銀兩是和誰交接的?東明縣的縣令嗎?”
永琮:“我問了,縣令說因為是賑災(zāi)款,比較重要,所以是山東巡撫親自來交接的。
但聽說他交接完后,就把銀子交給了知府,讓他分發(fā)下去。他本人就離開了菏澤,回濟(jì)南處理事情去了?!?p> 永琮說道這,突然也想明白了:“我知道了,巡撫收的銀子,交給了這個臨時知府,果然有問題。”
駱亭亭補(bǔ)充到:“而且這銀子是在東明縣交接的,有多少,東明縣的縣令應(yīng)該也知道?!?p> 永琮:“有道理?!?p> 三人駕著馬車有一搭沒一搭的分析著目前的情況,突然就有一群殺手殺了出來。
殺手人數(shù)眾多,個個武功高強(qiáng)。
雖然駱亭亭,永琮和明彥的武功都還不錯,也難免寡不敵眾,漸漸落了下風(fēng)。
明彥護(hù)著他們,殺出了一個缺口,對駱亭亭說道:“小姐,你和少爺先走,我來斷后。”
駱亭亭聽到了他的話,沒有理他。
她佩服這個忠心為主的大叔,不想舍下他一個人,三個人最起碼還能拼一拼。
明彥見她不肯走,繼續(xù)說道:“小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快走。”
駱亭亭本不想理他,但這時候看到永琮已經(jīng)受傷了,突然想到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wù)。
她看了看明彥,又看了看永琮,糾結(jié)了一下,最后還是采取了明彥的建議,拉著永琮先走了。
明彥看到他們走了,心里松了口氣。
殺手看到駱亭亭他們跑了,立馬就分了幾個人去追他們。
明彥拼命阻攔著他們?nèi)プ否樛ね?,但一個人的力量總歸不夠,還是有好幾個人追過去了。
駱亭亭帶著永琮拼命的跑著,知道后面肯定有人追,一刻也不敢停。
跑著跑著被一條河擋住了去路。
駱亭亭左右看了看,實(shí)在沒看到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想了想,向永琮問道:“你會不會游泳?”
永琮立馬明白了她想做什么,對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兩人就跳入河中……
駱亭亭在水里游了好半天才找到可以上岸的地方。
上了岸喘了兩口氣,才發(fā)現(xiàn)永琮還沒有上來。
納悶兩人一直都游在一塊,沒道理這時候出事了呀?
雖然奇怪,還是趕緊又下水去找了找他。
永琮原本就受了傷,游了這么長時間,其實(shí)早就支撐不住了。
是為了不讓駱亭亭擔(dān)心,也怕自己突然出事還要連累駱亭亭帶著他繼續(xù)游下去,怕她帶著兩個人游太危險,所以一直撐著一口氣。
到了岸邊,看到駱亭亭上岸了,沒有危險了,這口氣也終于是撐不住的松下去了。
還好駱亭亭發(fā)現(xiàn)的及時,把他撈了上來。
駱亭亭慶幸到:“還好在二十一世紀(jì)學(xué)過一點(diǎn)溺水的急救方法。”
她把永琮放平,準(zhǔn)備對他進(jìn)行下人工呼吸。
其實(shí)只是對著他的嘴吹幾口氣而已,但駱亭亭活了四十多年也沒干過這種事,也從來沒和哪個異性這么近距離接觸過。
越接近永琮的嘴唇越是緊張,拼命給自己做心里建設(shè):“這是在救命,沒什么大不了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設(shè),這兩口氣也沒吹下去……
知道救人有黃金時間,怕耽誤時間,也受不了自己的矯情,最后心一橫,眼睛一閉的就懟了上去。
吹幾下,做幾下心肺復(fù)蘇,也不知道把這兩個動作重復(fù)了幾遍,在永琮咳著醒過來的時候,駱亭亭的嘴剛好停在永琮的嘴唇上。
駱亭亭看他醒了,覺得眼下這個姿勢很是尷尬,連忙離開他的唇,努力當(dāng)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努力忽略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努力用正常的口吻說道:“你總算醒了?!?p> 永琮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畫面。
駱亭亭看他這反應(yīng),以為他還有其他毛病,擔(d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
永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搖了搖頭。
駱亭亭看他的反應(yīng),想了一下,明白了他應(yīng)該是被剛剛的事情嚇到了。
尷尬的解釋道:“你別誤會啊,我剛剛不是在占你便宜,我是在救你?!?p> 永琮看著她,似乎才回過神來的樣子,呆呆的說道:“你剛剛親我了?!?p> 駱亭亭急忙解釋道:“那不是親,那是人工呼吸,我是在救你?!?p> 永琮像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一樣,溫柔的看著她說道:“你是第一個親我的人,跟我想得一樣,你果然會是第一個親我的人?!?p> 駱亭亭受不了了,搖了搖他的身體,大聲說道:“你醒一醒,好好聽我說話行不行?我說我剛剛不是在親你,我是在救你,你聽到了沒有?”
永琮被她吼的一愣,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還挺可愛,打趣到:“你要不是偷親我,你臉紅什么?”
駱亭亭摸摸自己滾燙的臉,還有突然不規(guī)則的心跳聲,內(nèi)心自我批評到:“駱亭亭啊駱亭亭,你也太沒用了吧?活了四十多年了,給異性做個人工呼吸就激動成這樣了,真是白活了你。就眼前這才十七歲的小屁孩,在二十一世紀(jì),正常的情況下,你小孩差不多都有他大了,就給個小屁孩做個人工呼吸,有什么好害羞的?冷靜,冷靜……”
冷靜后向永琮反駁到:“我這不是害羞,我是因為剛剛救你太心急了,氣血翻涌導(dǎo)致的?!?p> 永琮:“哦,你不害羞就好……可是我害羞怎么辦?”說著拉過駱亭亭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說道:“你看,我害羞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駱亭亭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努力用正常的口吻說道:“你這也不是害羞……你先冷靜冷靜吧,一會兒就會好的?!?p> 永琮坐起來,把手搭在她肩上,耍賴的說道:“我不管,我冷靜不了了。反正現(xiàn)在我的清白已經(jīng)被你毀了,你要對我負(fù)責(zé)?!?p> 駱亭亭甩開他的手,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有沒有搞錯?你好歹也是堂堂一阿哥,居然要一姑娘對你負(fù)責(zé)?還要不要臉了?”
永琮繼續(xù)把手搭上她的肩說道:“那我對你負(fù)責(zé)也可以呀。我猜你肯定也是第一次親人。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