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童?云帝不是給你們安排小太監(jiān)了嗎?怎么還要書童?”陳太傅道。
“那可不一樣?!痹埔槐菊?jīng),雙手背在身后,“小太監(jiān)哪有和我一樣大的小孩子好,而且...而且...”好了編不下去了。
索性耍賴道:“我不管,我就要書童。不給就不上學(xué)堂?!?p> 陳太傅:“......”小皇子你這個鴨子你父親大人造嗎?
云榮也在一旁附和,當(dāng)然皇兄想干啥,她就干啥咯~
兩只直接抱大腿,星星眼盯著陳尚,搞得他只能應(yīng)下,松口道:“那我去問問,若是人家無意入宮,可是不能強求的,你們最重要的就是要愛民如子....”
云榮,云耀:“........”求您了,別說了。再聽耳朵真要磨出繭子來了。
一番口舌,兩小只生無可戀,陳太傅一臉滿意,小孩子嘛,自然要從小就灌輸這些思想,要不長大了,可就治不住了。
“好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過去看看。”
見終于歸回正題,兩只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差點就要感恩戴德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吶~
陳太傅心滿意足的朝小六走去,湊前去聽聽發(fā)生什么了。
后面云榮一把抓住云耀的胳膊,道:“哥哥,這次我可幫你了,還聽了太傅的一番說教,你可得補償我。”
云耀:......得,親兄弟還得明算賬不是。
“行,補償你?!?p> “三盒玉堂閣新進的胭脂?!?p> “?。。。∧愠巳酥?!那胭脂一盒就兩百兩,三盒就是六百兩,我的私房錢一共一千兩....”云耀掰著手指頭查數(shù),他從來沒像今天這么清醒過,想哭。
“妹妹呀,你還年輕,本來就很好看了,要不少買兩盒?”討好著自己愛臭美的妹妹,小小年紀,別的沒繼承,就繼承了他的母親大人愛臭美的毛病,天天打扮的跟朵花似的,也不怕招蜜蜂!
云耀暗自腹誹,面上還掛著笑。
“不行!”云榮臉色的一變,不容置疑的口氣威脅道:“就得三盒,不給我買,我就告訴太傅,你找書童就是為了和自己玩的!根本就不想上學(xué)堂!看太傅相信誰!哼!”
云耀:“你!...好,算你狠,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三盒就三盒!成交!”
“君子一言,死馬難追!”
“.......是駟啦~”云耀無語,他這個妹妹,咋就沒繼承他的優(yōu)良血統(tǒng)呢?難道是母后生她的時候,腦袋被擠了??思考。
......太傅在一旁聽了好一會兒,終于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出面攔下小六,道:“小伙計,不知這兩個孩子欠了多少銀子?我替他們給了?!?p> 兩小只好奇的抬頭看。
小龍都快忍不住要化身成龍帶著小團子飛走了,人類真是不講信用,說好了讓他們吃的,怎么就要什么銀子了,他們又不知道銀子是什么,可惡!
小六還在想是誰攔著他了呢,定眼一看,竟是陳尚!
立馬點頭哈腰,急忙請禮,道:“原來是陳太傅,小的眼拙,沒看見您。”態(tài)度畢恭畢敬,這位貴主,他可惹不起。
旁邊看戲的人,一聽這話,連忙收斂散漫神色,也都朝他行禮,阿諛奉承著:
“原來是陳太傅,失敬失敬!”
“陳太傅,我那兒有壇百年佳釀,還請您賞臉...”
各種話語不斷,眾人都巴結(jié)這位高權(quán)重的陳太傅。
陳尚在云榮云耀面前和藹可親,可在外人面前,可就是個鐵面無私的大忠臣,豈是這群小嘍嘍能隨便巴結(jié)的?!
揮揮衣袖,神色不耐,“你們該吃菜的吃菜,該喝酒的喝酒,在這兒湊什么熱鬧?是各自差事都辦完了?要不我抽空去看看?”
“不用不用!哪兒勞您大駕?!?p>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就先走了?!?p> “對對!我也是!太傅告辭!”
眾人頓時如鳥獸散,陳尚的本事他們可不敢嘗試。
一時,二樓走廊里就只剩下他們四人了。哦,還有那邊翹頭望這邊瞧的那兩只。
小團子眨巴眨巴眼,心想:這人可真厲害,隨便說幾句那些人就走了。
“那小伙計,你說說吧,我替這倆孩子把賬給結(jié)了。”陳尚神態(tài)自若,就倆孩子,也就吃個幾十兩,他雖清正廉潔,可這點銀子還是付的起的。
小六受寵若驚,急忙道:“他們倆一共花費五百八十兩銀子。”
陳尚:“???多少??”嗓子都破音了,兩個孩子吃五百八十兩??鬧呢??五百八十兩可夠普通人家好幾年的花費了!
小六見他如此不淡定,也是欲哭無淚,他哪里想的道這倆穿的貴氣的小崽子,沒有銀子??!
以后再也不接小客人了!藍瘦!
只能如實回答:“他們倆吃的都店里的招牌菜,您也是知道的,我們店里....”小六點到為止。
陳尚:“......”光他們自己吃的,就得五百兩,再加上這倆的...看了看一臉期頤盯著他看的小團子和龍譯。解釋一下:是他的錯覺,兩小只那是好奇的眼神。
想哭,現(xiàn)在后悔還來的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