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跟你吹,我們將軍在訓(xùn)練場上光是立著,就跟風(fēng)景似的,更別說她還耍刀弄槍”
李秋平巴拉巴拉一大堆,把自己說渴了,也不嫌棄,端起太子茶杯就一口干,他剛剛可沒錯過這人執(zhí)筆動作僵了一下。
“她敢?”
“將軍天不怕地不怕的,有什么不敢,在邊疆,練熱了就把盔甲一脫,只穿個里衣就繼續(xù)練”
李秋平還真見過廖宛這副模樣,盔甲扔一邊就和其他將軍打架,誰也不讓誰,最后兩邊都掛了彩還興致勃勃相約喝酒。
“你看見了什么?”
“能看的都看了,不能看的…”
前一秒還在洋洋得意的李秋平,后一秒便從太子府飛了出去,身后還有抬著椅子被管家攔著的太子。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醋味兒,像廚娘把壇子打翻了的時候,惹的路過的小十一皇子不停打噴嚏。
“皇兄好~”
小十一朝著這邊不停揮手,小小年紀(jì)的他可比當(dāng)年的太子要好太多了,母后沒有約束,皇帝除了給吃給穿,也完全當(dāng)個透明人。
他可以說是無拘無束的,背著自己小包袱就往訓(xùn)練場方向走。
“嗯,要去哪?”
“我要去訓(xùn)練場,皇兄要一起嘛”
小十一年紀(jì)還小,咧嘴笑的時候,壓根就沒意識到眼前人還在吃醋狀態(tài),指著一處就開口。
太子眼冒紅光的一手抱起小十一,一手拎著李秋平的衣領(lǐng),心里還不停安慰自己,他是為了陪小十一去訓(xùn)練場,不是去看廖宛!
結(jié)果剛到現(xiàn)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廖宛的背影和一個紅著臉遞手絹的女人?!
“廖宛”
廖宛來訓(xùn)練場的時候,才知道某位將軍也把他家丫頭帶來了,這小丫頭在訓(xùn)練場左一下右一下的轉(zhuǎn)悠,然后就跑她旁邊了。
眼冒星星的就這么在旁邊看她練武,也不打擾,直到廖宛收起刀,準(zhǔn)備用衣袖擦汗的時候,這丫頭又跑過來遞手絹。
她還沒來得及接過,便看見有人抓著胳膊就這么往外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另一只手也被扯住了…
“放手”
“你誰啊你,廖將軍練武練的好好的”
小丫頭不知這人身份,硬跟他比力氣,憋的滿臉通紅也不愿放手。
直到廖宛嘴角一勾,笑瞇瞇的抬頭問
“你怎么來了?”
“都有人在這圍觀了,我能不來?”
生氣歸生氣,太子倒也還記得廖宛不喜他自稱太子,所以也只是惡狠狠,外加兇巴巴的掐起廖宛下巴,附身落下占有欲的一吻。
“皇,皇嫂好~”
小十一也噗嗤噗嗤跑過來,扯著廖宛的袖子打招呼,笑瞇瞇的樣,讓人家小丫頭感興趣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楠,楠十一”
小十一名字簡單好記,就跟他出生只是為了襯托其他皇子一般,皇帝隨便一取,他便隨意一名。
“長得真好看”
小丫頭是個實實在在的看臉吃飯之人,這么一想,拉廖將軍的人,長得好像也不錯…
“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