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點了點頭,“煙優(yōu)去見見母親吧,她很想你,一直都念叨著你,這都好幾年了,你消消氣吧?!?p> 十八年前,前任武林盟主的小女兒李煙優(yōu)執(zhí)意要嫁給圣谷的谷主,武林盟主和其夫人自是堅決反對。武林盟主與圣谷可以說是有著百年的恩怨了,一直都是見面就掐,直到新任的谷主尚畝,他覺得圣谷與武林盟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所以就親自到了武林盟主家一趟,與前任武林盟主商議,最后二人一致決定以后遇到就井水不犯河水的。
沒想到就是那一次,李煙優(yōu)就對尚畝一見鐘情,后來,幾次三番的以出去歷練為由,實際上是去找尚畝,尚畝很快就被李煙優(yōu)給攻略了。
當尚畝提著厚重的聘禮上門提親時,前任武林盟主自是拒絕了,雖然他是不與圣谷的人互掐了,但是不代表他會把唯一的女兒嫁過去!
沒想到李煙優(yōu)聽到父親拒絕尚畝求娶她,她當場發(fā)飆,發(fā)誓若家里不同意,她就與家里斷絕關(guān)系,自己去圣谷!
前任武林盟主夫婦自是不依,特別是盟主夫人,她急的亂投醫(yī),居然給自己女兒下迷藥,準備就這樣把自己女兒嫁給,與女兒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們知根知底,信得過的夜故,可惜,夜故只是把李煙優(yōu)當作是妹妹,所以他幫助李煙優(yōu)逃了出去。
也就是這一次經(jīng)歷,使得李煙優(yōu)心里對父母有怨,后來圣谷與毒怪門之間發(fā)生了沖突,因為毒怪門詭計多端,而且還善用毒,所以李煙優(yōu)不得已求助娘家。
結(jié)果那時候,前任武林盟主不幸病重,其夫人本就對女兒這樣決然離家,就不滿,如今自己丈夫臥病,她自是沒有精力理會女兒的求助。
后來,尚畝被毒害,李煙優(yōu)那時已懷第二胎,她的哥哥卻在這時突然帶人出現(xiàn),原來是李炎知道此事,責怪母親心狠的同時他立即帶著自己的人往圣谷這邊趕,但是并沒有趕得及救到尚畝,而且李煙優(yōu)也深中劇毒,最后他請來了神醫(yī),才勉強保住了李煙優(yōu)的命,但是沒來及清除的毒已經(jīng)侵害了胎兒,所以尚珺才這般體弱。
“她不是我母親?!?p> 李煙優(yōu)冷淡又排斥的語氣讓身為武林盟主的李炎很頭疼,一邊是自己母親一邊是自己妹妹,他真的是一點都不希望兩者的關(guān)系再怎么僵持下去。
李炎欲說什么,李煙優(yōu)卻開口問道:“近來武林多了好幾起聚眾鬧事事件,而且死者都是死于毒殺或者劍傷,你們有查出什么嗎?”
李炎一聽是正事,他神情也嚴肅起來。
“派人去查了,據(jù)說是一些小門派的糾紛?!?p> “小門派的糾紛?小門派還能夠在武林盟主府管轄的地界上擅自行動?兄長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毒怪門在背后操作?!?p> 李炎知道李煙優(yōu)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但是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是毒怪門所做的,并不是所有下毒殺人的就是毒怪門所為。
“別擔心,我會讓他們查仔細點的?!崩钛着牧伺乃绨虻?。
這時,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急匆匆的往兩人走來。
“小安?!?p> “小安。”
兩人見到他,有些驚訝,
“小安怎的這般著急?現(xiàn)在你不是應該在書院嗎?”
李安,李炎的小兒子,今年12歲,小有抱負,與兩位哥哥不同,他不喜舞槍弄棍,只喜歡讀書,愿望就是想報效國家。
不過身在江湖,朝廷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讓他進去的。李炎前兩個兒子都是好武的,更何況李安是最小的,所以家里都很寵著他,即便朝廷不愿意讓江湖的人涉足,但是家里人都不阻礙李安讀書。
“父親姑姑!你們快去看看祖母!她不好了!”
李炎李煙優(yōu)一愣,雖然她做的事情再過分,但是血緣關(guān)系是改變不了的,她還是跟著李炎他們一起去了母親的院子。
李炎三人趕回來時,老婦人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把脈,身旁的兒媳,兩個孫子正在守著。
老婦人已經(jīng)昏過去了。
她正在和兒媳嘮嗑著,突然吐血然后暈過去,當時可嚇壞了眾人,兒媳率先反應,連忙讓人去請大夫,讓人將老婦人放回床上,這時小兒子剛好要回來拿東西,經(jīng)過祖母院子見大家慌慌張張的,母親出來讓他去找父親姑姑。
大夫診斷后,大家緊張的看著他。
“大夫,我母親怎么樣了?”
大夫搖了搖頭,有些嘆惋,“老夫人畢竟年事已高,這是積郁過久的心病呀,心病還需心藥醫(yī),我這只能開幾服安神的藥,只是讓老夫人安心點,但是治標不治本呀?!?p> 李煙優(yōu)抿了抿唇,她看向還在昏迷的老夫人,心里不是滋味。
送走大夫后,李炎看了看李煙優(yōu),知道她心里也難受,于是便讓她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剛坐下,她門下大弟子也是她的心腹就過來了。
“師父,大小姐傳信過來了。”
“我看看?!崩顭焹?yōu)有些無奈,這個時候不會是圣谷出什么事了吧?
看著信里的內(nèi)容,李煙優(yōu)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師父?”蝶在一旁有些擔憂。
“蝶!收拾擔心回圣谷!”李煙優(yōu)將紙捏成一團,站起來道。
“是!”蝶有些驚訝,問道:“師父可是圣谷出事了?”
“嗯,你收拾,我先去跟兄長說一聲?!?p> “是?!?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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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谷內(nèi),尚珺將床上的陶離熏扶著坐了起來。
一旁的筱憂見狀,著急道:“二小姐!她只是個陌生人你何必對她這般好?我扶著她就好了,你身子嬌貴還是坐下來好好休息!”
“出去!”
尚珺冷冷掃了她一眼。
筱憂一怔,對上尚珺冰冷的視線,她慌忙低下了頭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陶離熏原本是挺不喜歡這個筱憂的,雖然恩人在這個小世界是女子,但是這個筱憂與恩人朝夕相處得,而且還對自己態(tài)度那么惡劣。
但是剛剛恩人對她是不是太兇了?畢竟是侍候恩人那么多年的人,而且她那樣子說也是為恩人的身子著想。
尚珺見陶離熏對著門口的方向發(fā)愣,他小心問道:“是不是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