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石漪在空中盤旋,退后幾步看著在火海中的章力。
章力站在火海中大笑:“我輸了,終究是比不過術法”
赤石漪將火收起,走進章力,投向佩服的目光:“你很強了,你是我對付過最強的一位,如果我不會法術恐怕我也會輸給你的”
章力低頭一笑:“別安慰我了”
裁判看著臺上被燒的有些狼狽,然后輕嘆一副憂愁的模樣:“第一場,赤石漪勝”
裁判走下臺,眉頭緊鎖:“這回完了,修東西的錢,恐怕要從我們的工資里扣了”
其余老師一聽憂愁便爬上了他們的臉上。
赤石漪走下臺,像吟夕拋了一個媚眼。
吟夕裝作害羞的樣子:“不錯哦”
赤石漪將手搭在吟夕的肩膀說:“喂,你了解掌法……”
吟夕:“知道一點”
“不賴啊”
兩個人咯咯的笑著。
嘉許走上前:“你可嚇死我了,還好還好贏了”
赤石漪一笑:“那當然,我是誰呀,我要是輸了,回去我爹得打死我,嫌棄我丟人”
吟夕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并沒有用你家的招數(shù)吧”
赤石漪大笑:“我就用了兩招最基本的,其余的還沒有機會展示”
吟夕點了點頭,果然,引燃和東風是用火最基礎的,這不是赤石漪的全部實力,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這時,裁判的聲音響起:“第二場,嘉許對傾”
嘉許拍了拍肚子:“到我了,我要上了”
吟夕笑吟吟的說:“我還真不知道嘉許有什么拿手絕活呢”
赤石漪笑著說:“你看他那么胖乎,一定是力氣方面的唄?!?p> 吟夕點了點頭。
吟夕看向身旁的羽生,很平靜的看著臺上,吟夕看的有些呆了。
完美的側臉。
羽生這時,轉過頭靠近吟夕:“你看我干什么?”
“沒事”
吟夕轉過頭,臉有些紅撲撲的,被抓到現(xiàn)行了
羽生揉了揉吟夕的頭,又繼續(xù)看著臺上。
吟夕偷偷瞄了一眼羽生,然后嘴角一笑,看著臺上切磋的二人。
嘉許大大嘞嘞的問:“喂,聽說你是聲音控。”
“什么?”
傾有些尷尬的問。
“聽說你外號是聲音控”
臺下的赤石漪用手拍了拍額頭:“這個豬腦子,這么你上來就說一個女孩子,多尷尬啊”
吟夕笑瞇瞇的說:“沒辦法,鋼鐵直男”
“什么意思?”赤石漪的眼里充滿了疑惑。
“沒……沒事”
“唉,沒救了”
臺上的傾,臉色十分難看:“來吧”
突然傾的笑聲如銀鈴。清脆悅耳,但是殺意隨之彌漫開來。
像握劍的雙手因剛剛對堅硬鎧甲的一擊而如被電擊般的麻木,臉頰可以感到刀刃擦過時帶起的氣流,從氣流中就可感到刀刃的寒氣,巨大的爆炸震動耳膜劇烈地顫抖,尖銳的鳴叫回響不絕,什么其他的聲音都模糊了。
通過這刀刃似的聲音仿佛自己的肋骨已經(jīng)被像砍樹枝一樣被砍斷了。
嘉許心里很清楚,他不能就這樣一上來就倒下。
臺下的同學不由得握住了耳朵。
這刺耳的聲音讓在座的各位極其的不舒服。
讓人感覺全身疼痛。
吟夕微微搖頭,羽生用雙手握住吟夕的耳朵,同時將吟夕護在懷里。
吟夕的頭暈暈的,臺下的人就有如此大的反應,想必臺上與傾近距離接觸的嘉許,一定很難承受著聲音的力量。
突然,嘩!銀色的箭頭閃著白藍色的光,箭失拖著它細長的影子疾飛而來。
嘉許心想糟了,在嘉許意識到,馬上下意識地把身體一偏,啪的一聲巨響,嘉許的眼睛因一陣強烈的白藍光而瞇了起來,同時他只感到左肩一陣劇痛,整條左臂的知覺消失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骨頭
因為盔甲的保護還沒碎。
可當他睜開眼睛一看,左肩上本來用鋼鐵鍛造的盔甲已經(jīng)像玻璃一樣被箭矢打成無數(shù)碎片了,一些碎片飛到嘉許的臉上像刺一樣深深地扎進他的肉里·····
臺下的人一片驚呼,吟夕不忍心的閉上了雙眼。
羽生松開了雙手輕輕拍了拍吟夕的后背:“放心吧”
吟夕“嗯”了一聲,又重新睜開了雙眼,打量著傾,人是不可能沒有弱點的,就因為她全身沒有弱點,才是最大的弱點。
吟夕想到,每次傾發(fā)出攻擊之前都會用聲音來刺激人的大腦和耳膜。
吟夕突然大喊:“羽生,快把我的耳朵堵上”
吟夕的聲音傳到了嘉許這里。
嘉許伸出手變出一副耳塞,將耳朵塞上。
雖不能完全隔絕傾的聲音,但是和以前相比已經(jīng)幫了大忙了。
吟夕看見嘉許將耳朵塞了起來,便燦爛一笑。
赤石漪:“真有你的”
吟夕得意一笑。
此時的嘉許像開了掛一樣,躲避著傾的劍的同時,也在一點一點的接近傾,突然嘉許一拳轟出,天空瞬間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宛若黃金澆鑄。
傾身體微微一愣,就在這時,嘉許一笑。
將胳膊伸縮,重重的一掌實實的打在傾的腹部上。
傾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過了片刻,傾盤旋飛起,嘉許不慌不忙,不斷轉動手腕,架開甲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斷向后邁步。
傾察覺此人內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的發(fā)麻。
旁人看了只以為是傾在進攻,實際卻連接招都有些手忙腳亂。
傾看著嘉許,只能一拼了。
傾繼續(xù)用刺耳的聲音說著什么,頓時嘉許只覺得頭暈腦脹,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嘉許意識到這一點,只見傾拿著長劍向嘉許劈來。
嘉許嘴角一笑,只是調動全身全身強大的氣與內力,周圍散發(fā)著強大的力量。
傾的長劍突然在半空中膠住不動,用力前送,劍尖竟無法向前推出分毫,劍刃卻向上緩緩弓起,同時內力急傾而出。
總算傾見機極快,急忙撤劍,向后躍出,可是前力已失,后力未繼,身在半空,突然軟癱,重重的直撻下來。
傾躺在地上不能動分毫:“你到底做了什么?”
嘉許笑著說:“秘密,我的法術怎么能讓別人看懂呢”
傾一笑:“我輸了,輸?shù)牟幻鞑话住?p> 裁判走上前:“第二場,嘉許勝”
嘉許笑著大搖大擺走下了臺。
嘉許是用氣和內力的運動打敗了傾,可見他的底子是有多么的強大。
吟夕微微愣神,她曾以為嘉許是全力量型,如今看來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