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言情

重生之平凡修仙路

第十七章:罪石碑

重生之平凡修仙路 兔子尾巴的龍 2178 2020-06-08 18:29:00

  秦玉處,

  “名字的事再說,反正一時半會也生不出什么雄娃”那個被擁簇的老人操著一口鄉(xiāng)言“不行,咱就自己去了刻上去,又沒人曉得,趕緊回去抱著婆娘睡吧”

  “刻刻刻,瞎招呼,咱們村有幾個人識字?”

  “不識字才好糊弄啊,你才瞎”

  “行了行了別吵了”

  意料之中,秦玉跟著眾人來到了一個洞窟,幾番爭論無果后,老人開始不耐煩地把人打發(fā)走,自己也顫顫巍巍地離開了。

  等人都走了,確定沒了蹤跡后秦玉探身進了洞窟,顯然這個地方被照顧地很好,比起之前地廟宇要細心多了,洞窟的墻面上都嵌了火把,洞內(nèi)也很干燥。

  整個洞窟呈漏斗狀,進洞地路窄細,但是到了深處卻寬闊的不得了,里面是一面平整的墻面乍一看像是把山體磨平做的,可是秦玉仔細一瞧,整面墻都是拿玄武石砌的接著打磨平滑,又看了看那石壁上行云流水的字,確實鮮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即使是自己,在玄武石上這邊寫意的書寫也是做不到的,那些村里人的計劃怕不是要落空了。

  墻體有三十尺高,秦玉召出乾坤尺才能看到最頂處,在連著墻面的縫隙里,秦玉看見了一排被埋了一半的小字,秦玉在袖口探了探,拿出一把玲瓏鏟,對著縫隙鏟除了多余的石塊,看清了字體的全貌。

  “謀害君后黨羽首級鎮(zhèn)壓于此碑下,懲其百年不得輪回”

  君后不難讓人想到金云國,尤其是名單的第一位就是當年北亂的國王“文城山”,想到之前那位樵夫的說辭,秦玉有些哭笑不得,這些罪人的名字他們倒也用的舒心。秦玉見這洞窟沒有什么別的線索,而自己又擔心睡在柴房的徒弟,原路返回了。其實可惜,若是秦玉拿玲瓏鏟,再向上鏟一點就能發(fā)現(xiàn)上面還有一排赤字。

  “殘害親骨,連累同族。罪主金怡莨,罰其魂守文殊像百年”

  另一邊秦凡依舊在共情。

  此時的莨已經(jīng)凱旋而歸,顧不得于臣女們商討戰(zhàn)后事宜,匆匆丟下一句“自行商討”就朝著冷宮的方向,念了縮地訣。

  “誒呀,國主身體還未。?!币慌缘膶④娫掃€未說完,人已經(jīng)在冷宮的承殊殿前。

  莨突然駐足,在門前褪下了鎧甲,理了理內(nèi)衫,再悄悄地把門推開,迎面而來的,是她日思夜想的身影,跪伏在門前。

  “消瘦了些,朕在門口悄悄褪了甲,沒想到還是瞞不過你,你娘朕已經(jīng)安置好了,你即刻隨我回宮,我要在慶功宴上冊封你君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時日不見,莨顯得有限局促難得擺出了小女人的模樣,秦凡也感覺到了她內(nèi)心得不安和興奮“承殊快起來,你我之間還拜什么

  寂靜的冷宮終于讓莨冷靜了一些“承殊?”

  莨蹲下身子搖了搖跪在地上的人,人頃刻就像散了架一樣倒在她懷里,身子底下還壓著一張紙,紙面已經(jīng)被鮮血浸染,勉強還能看出上面寫著“恭賀莨凱旋”

  “承殊?別嚇我”話雖這么說,但是莨早已知道懷里的人已經(jīng)沒了生息,而且輕的不像是正常兒郎。

  其實在北王捏碎母蠱的時候子蠱就已經(jīng)發(fā)作了,但是是在承殊體內(nèi)發(fā)作的。承殊感受到子蠱的異常后便匆匆寫了賀詞,伏跪在殿口。三年了,一年因國主難產(chǎn)而被軟禁,兩年國主征戰(zhàn),原本情投意合的一對眷侶已經(jīng)三年未見了,承殊不知道金怡莨是否還會記得他,凱旋后是否還會來看他,他其實即渴望莨的到來,又希望她忘了自己。

  承殊承受著蠱蟲的啃食,感受到其咬斷了心脈,恍惚間承殊仿佛看見莨穿著一身戎甲沖進來報喜,笑著失去了意識。

  事實上,金怡莨返程花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子蠱由于無法自主離開寄主,早已經(jīng)把臟器啃食干凈,最后餓死在承殊體內(nèi)了。金怡莨回來看見的只是一具空殼罷了。

  就這樣,莨一步一步,穿著白凈的里衫抱著這具空殼子,踏上了大殿。眾臣原本還在商討戰(zhàn)后事宜,卻給國主這副哀喪的模樣驚住了,只聽見莨說。

  “承殊寵君,護主有功,封為君后,不得異議,即日操辦冊封大典”

  于是乎,原本的慶典成了喪典。更甚的是,典禮結束后,國主突然大興土木要建造“文殊圣人”像,讓其身后受盡世人高香,并且把北國叛亂的黨羽都刻在了大殿后的石碑上,拿十萬敵軍的尸骨筑地基,鎮(zhèn)壓其魂不得轉(zhuǎn)世。

  祭司用的那顆珠子更是作為朱痣點在了圣像的額頭。后祭司上奏要用那珠子時,還被國主當庭罵了一頓,直道那珠子是圣像的東西,以后祭祀依舊使用人力。

  共情到下令造圣像就已經(jīng)結束了,秦凡睜開眼,四處環(huán)繞了一下便看見秦玉走了進來。

  “師父”秦凡下意識喚了一聲。

  “這會這么快就結束了”顯然秦玉有些驚奇秦凡已經(jīng)醒了“所謂的石壁我已經(jīng)去看過了和育河沒什么關系,我們趁天沒亮,下山吧”

  “師父,我們再去趟那文殊廟吧”秦凡起身拽了拽秦玉的袖子。

  “看來還是你有收獲”秦玉看著秦凡笑了笑應了聲。

  去廟宇的路上自然還是用了秦玉的乾坤尺,所以直到廟前秦凡才有機會和秦玉大致說了一下祭祀的事情以及那圣像眉間的珠子。

  說完秦玉便足尖一蹬,攀在圣像肩上,手掐御物訣把珠子拿了下來,秦玉也算小心,將珠子懸在手心,從袖口抽出一張帕巾把丹珠一裹,再拔了根頭發(fā)一系,做成了一個簡易的囊袋塞回了袖子里。

  “凡兒,你可知此珠名諱”秦玉縱身一躍,落在秦凡前面問道。

  “不知”說完秦凡突然想到之前莨于承殊商討的孩子的字叫‘杜雪’又轉(zhuǎn)言道“就叫杜雪丹珠吧,師父”

  “杜雪?”秦玉喃喃了一句“聽著像個人名”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秦玉關注的是那條河“你可還記得陣法紋路?”

  “記得”兩人就此聊著陣法下了山。

  杜雪丹由于受祭祀影響,泡過的水,可以治愈不孕,但是由于杜雪是女嬰,喝過該水的人,多半會只生女兒。但是即使如此,就能夠治愈不孕這一點,得到很多修仙道侶和世家的追捧。然而沒有人知道這顆丹珠的背后有多沉重的故事,而那位親手收集自己難產(chǎn)女兒的骨肉將其煉化之人的心情也無從得知了。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