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夜的威脅聲
“誰?”
嚴胖子適應(yīng)了強光之后,看了看。
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嚴胖子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
已經(jīng)是深夜了,天色極暗,四周的行人也幾乎沒有。
“哐當”一聲,車門被打開又重重關(guān)上,天上飄起了毛毛細雨,里頭的人撐起一把傘。
緩慢的走了過來,站在雨傘下的是一個嗓音粗重的男人。
“來給你傳消息的?!?p> 那沉重的嗓音如此道,嚴胖子瞇起眼睛看清楚了前方的人給的什么東西,立馬會意點頭接下。
“哦!知道了知道了!”
嚴胖子笑得合不攏嘴,把手里頭的東西摩挲了一下,收到了口袋里。
像是一個裝了粉末包的小袋子。
“有什么吩咐?”
嚴胖子立馬點頭哈腰起來,仿佛眼前人是自己的老板一樣。
不,比這個還要更為夸張。
就仿佛眼前的人,是他的主人,而他只不過是一條走狗罷了。
“明天的比賽,你們要贏。”
“贏?”
嚴胖子很是吃驚,想說什么,又自己止住了。
“多的不要問,盡力贏下比賽,實在不行你就停下你的計劃,讓林宇上場!”
隨后,那人直接回頭。
上車,車子消失在黑暗之中。
嚴胖子足足在原地佇立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雖然有些納悶,可是口袋里的東西確確實實是收到了,他握在手里,仿佛是自己存在于世界上最后的意義一般。
嚴胖子繼續(xù)朝前面走去,走了不久,又有奇怪的腳步聲響起。
雨好像比起之前更大了一些,但是還是毛毛雨,打在人的身上不癢不痛的。
不過是密度大了一些,還用不著必須撐著雨傘。
“你就是嚴經(jīng)理吧?炎華戰(zhàn)隊的嚴經(jīng)理!”
眼前的人,話說得有些拗口,不像是華夏人。
幾個大漢,又從這個五大三粗的人身后,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來了。
一共五個人,圍堵住嚴胖子。
幾個人一上來的氣勢,就是無可匹敵的,嚴胖子皺眉,混過黑道的他立馬明白,這是要找自己麻煩的節(jié)奏!
“跑!”
下意識,嚴胖子心底就這么對自己說,可是腳卻怎么也拔不動。
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其中一個人的手里,拿著組組有三十厘米長的刀刃,是不是砍刀他不知道,可是刀刃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格外刺目。
這是要干什么?來真的?
嚴胖子咽了口唾沫。
“各位大哥,有、有什么事么?”
嚴胖子作惡無數(shù),有什么仇人是很常見的事,但是他從來不做大惡,也不對大能動手,所以也相信自己幾句花言巧語立馬就能糊弄過去。
這一次,也一樣。
為首的人看嚴胖子如此配合,還巴不得這樣,他四下看了眼旁邊四人。
“動手!”
下巴示意,幾個人立馬迅速上前,一前一后將嚴胖子壓制住。
嚴胖子剛想要行動,卻被人按住了脖子,直接往下按了下來,兩只手臂都被人鎖住,牢牢的按壓在了他的背后。
“各位大哥,我沒有得罪過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嚴胖子哭喊著,抬起頭,這樣的語氣和臺詞對于他似乎十分熟悉。
而為首的那五大三粗的人上嘴唇上留著一撮小胡子,眼神囂張跋扈至極。
“你是沒有惹我,可是我有事想請你幫個幫,你看看你幫不幫,再說吧!”
眼前這人說話的方式?jīng)]有江湖氣息,可是做的是事情,卻又是讓嚴胖子那么熟悉。
干脆、利落,沒有一絲拖延的意思,只想快點了事。而且就這個語氣和態(tài)度,是求人的意思么?這根本就是想要威脅他做什么事情。
反正他也沒威脅慣了,不差這一次!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懂了!”
還沒等對方先開口,再一次瞄到那個手持長刃的人手中明晃晃的刀神的時候,他心一驚,立馬開始主動討好。
“有什么吩咐盡管說,不用大哥請,我一定在所不惜為大哥完成!”
在道上混,最要懂的道理就是哪里安全,在哪里呆著。
否則連命都沒了的話,就沒資格講什么要求、講什么義氣了。
“明天的比賽,你們炎華戰(zhàn)隊,是和不知火戰(zhàn)隊比吧?”
當對面的人說出這個的時候,腦瓜子本就機靈的嚴胖子,立馬就明白一切了。
這一口東瀛語的腔調(diào),又說起了不知火戰(zhàn)隊,對方想做什么幺蛾子,做過類似事情的嚴胖子怎么都是最熟悉的。
只不過這一次,輪到了他成了被威脅的那一個。
“成了,你有數(shù)不清的財富!不說很多,也保你后半生無憂!”
說到這里,那個東瀛男人豪氣不已,仿佛自己就是個坐擁百萬財富的土豪。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上又裂開了陰狠的表情,冷冷道:“但是要是不配合,你就連后半生都沒有了?!?p> “我……”
收到這樣的威脅,嚴胖子這種貪生怕死人之人又怎會拒絕?可是要答應(yīng)的時候,他赫然想起了什么。
口袋里的東西還沉甸甸的隨著他的緊張顫抖搖晃了一下,那是來自自己靈魂最深處的渴望。
死亡和真正的死亡是不一樣的。
嚴胖子緊緊皺著眉。
看著他有幾分猶豫,那東瀛男人嗤之以鼻道:“直接給他剁了!看他們沒有BP教練怎么贏游戲!”
說著,往后退去,旁邊有一拿著刀刃的男人,往前一把,雙手持刀。
哪怕是做戲也是做得很足,嚇得嚴胖子連忙邊掙脫邊喊:“行!行!我答應(yīng)!不要殺我!”
他的雙腿忍不住的發(fā)顫,一個是來自岳正忠的精神上的無邊恐怖,一個是來自身體上的求生本能,無論是哪一個,都無法叫他輕易拜托。
生不如死。
“好,我答應(yīng)?!?p> 嚴胖子吐出了一口氣,坐到了地上去。
“喏!”
見嚴胖子答應(yīng),那為首的東瀛男人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藥,丟到了嚴胖子的腳底下。
“這是什么?”
嚴胖子撿起來,充滿好奇,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里,有五顆黑色藥丸。
“也不用你多費心,把這五顆藥放到你們隊伍里五個隊員的水瓶里去,就不需要你了!然后,你明天也請假,不要上場,以免東窗事發(fā)!”
“可是、可是我怎么請假?我沒有理由??!”
嚴胖子滿臉無辜,拿著藥瓶的手,緊緊握住。
“沒事,我們會給你理由。”那男人嘴角一勾,往前一走,捏了捏雙拳的指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次郎,來,斷他一條腿!”
他低沉的說道,另一人也隨之行動,嚴胖子的眼里,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