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肖瀟她也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臟了她的手。
如今她能來到這里,看肖明山,全是因為想跟肖正書多相處一會兒。
她斜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心下冷哼一聲,臉上未有一絲憐憫。
對于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同情的必要。
“我們走!”話音一落,那肖瀟一轉(zhuǎn)頭決然的朝病房門口走去。
身后的昭塵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是!”
隨即,他便跟隨肖瀟的腳步走了出去。
那站在不遠處,正拿著錄像機等著的肖正書在看到這一幕,心里頓時冒出了問號。
這個肖瀟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肖瀟會在乎肖明山,可事實是肖瀟并沒有在意。
后來,她心里以為肖瀟會對肖明山動手的時候,肖瀟卻沒有動手,直接離開了。
肖瀟的每一個舉動,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實在是琢磨不透。
這個人,還想怎么樣?
正當(dāng)她心下氣餒,準(zhǔn)備收起手機,想要離開的時候,正對面的肖明山的病房門口悄悄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
肖正書頓時蹙起了眉頭,看這個女人的側(cè)臉怎么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當(dāng)這個女人完全轉(zhuǎn)過頭的時候,那肖正書猛地想起。
“這不是夜微寒一直在心里掛記的那個女人,好像是……叫什么夢喬的嗎?”
說起這個女人,她可是知道一點。
在肖瀟與夜微寒結(jié)婚不久,肖瀟其實有偷偷跑回過娘家,找肖明山好一頓訴苦。
而她聽到,純屬是因為不小心經(jīng)過書房門口。
畢竟這肖瀟與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怎么也找不到她頭上。
她就在門口多聽了一些,多看一些。
當(dāng)時,她從門縫中看見的是,肖瀟拿了一張與這個女人面容一樣的個人照片,在她肖明山眼前將那幾日的苦全部傾訴了出來。
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夜微寒掛記的那個女人。
想到這,那肖正書有些不解。
這夜微寒的女人,怎么跑到這里了?
想要做什么?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手里的錄像機也沒有關(guān),繼續(xù)待在角落里,暗暗的觀察里面的情況。
只見那夢喬沖肖瀟離開的方向狠狠的躲了一下腳,嘴角也憋著一股勁兒,似是將肖瀟給看穿了一般。
這次,她一定要給肖瀟點顏色瞧瞧,不然的話,那肖瀟就不知道她的厲害。
肖瀟不是心里記掛的一直都是肖明山嗎?
好!
她今天就讓肖瀟永遠記住了,這個肖明山!
一轉(zhuǎn)身,她并沒有離開,而是徑直的走進了肖明山的病房。
這所有的一切都落進肖正書的眼里。
肖瀟走了,又來了一個夢喬。
這非親非故的,夢喬進肖明山的病房做什么?
即便是她心里充滿了疑問,她也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等,看夢喬究竟想要做什么。
沒過多久,就見那夢喬偷偷摸摸的走出了病房,在門口東張西望的,是一臉慌張。
不知心底是篤定了什么,狠狠的跺了一腳,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