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星辰不會做這樣的事兒,畢竟星辰雖然沒有我跟在姑娘身邊的時間長,但是能在姑娘身邊這么長時間的人,忠心是夠了的?!辈芍脑挼拇_是在為星辰辯解,但是話里話外都將自己放在了一個比星辰更高的地位上。
顧源微微蹙眉,就連魏崢也若有似無的看了采之一眼。
手底下的人明爭暗斗這樣的事兒不少,但是只要不損害主子的利益,只要不把這些事兒搬在臺面上來斗,其實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如今易泠還躺在床上,采之身為她身邊一等一的心腹,卻在這里變著花樣兒的打壓她身邊的另一個心腹。
這讓顧源和魏崢對采之的印象瞬間就掉了一些分。
不過采之是跟在易泠身邊時間最長的,身上有些傲氣也實屬正常,所以兩人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
“不管真相如何,先把星辰關(guān)起來?!蔽簫樌淞苏Z氣,若是這事兒放在別人身上,興許魏崢也就不會懷疑星辰了,但是這事兒發(fā)生在易泠身上,所以魏崢不得不更加謹(jǐn)慎一些。
誰也不知道,這京城里那些想殺易泠的牛鬼蛇神們會用什么樣的手段,總歸一切小心為上。
“星辰,先委屈你一陣子,等姑娘醒過來之后你就能夠出來了?!辈芍畬捨康?。
“沒事兒的采之姐,我沒做過這些事兒,姑娘一定會相信我的?!毙浅揭矝]覺得哪里不對勁,反而安慰采之。
“嗯,來人……”采之正想讓人來將星辰帶下去關(guān)起來,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吩咐,魏崢身邊的云離就進(jìn)來了。
“不必了,帶回王府?!蔽簫樋炊紱]看采之一眼,采之咬了咬下唇,有些微微的尷尬。
不過這一絲絲的尷尬很快就被她掩飾了。
“是。”云離帶著星辰就離開了。
“都下去吧?!痹静芍€想說留下來照顧易泠,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魏崢的聲音傳來。
“是?!辈芍m然心里擔(dān)心,但是并沒有要求留下來畢竟在魏崢面前,除了易泠,真的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讓他破例了。
采之明白,所以從來不逾矩。
“采之留下?!苯Y(jié)果就在采之正準(zhǔn)備跟著其他人一起離開的時候卻意外的聽見了魏崢的聲音。
驚喜的轉(zhuǎn)身,“是?!蹦且浑p明亮的眸子看著魏崢,更加的亮晶晶的了。
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采之和魏崢兩個清醒的人。
魏崢正在給易泠把脈,順便用銀針給易泠治療,采之也幫不上忙,所以這會兒正杵在一邊待命呢。
魏崢無意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京中素來有傳言說宣城王世子魏崢與小國舅傅淵并稱東都兩大美男子。
她跟在易泠的身邊久了也聽了兩句詩,名利場上風(fēng)流客,一生招搖紅塵中。
魏崢啊,在外人面前最是輕狂無謂,仿佛就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可是只有真正的明白人才知道魏崢這個人到底有多可怕。
就好像前段時間的漠北斬殺官員的事件。
傳到京城的時候有各種版本,尤其是說魏崢殺氣重,無愛民之心,不仁不義這樣的話特別多。
外人對魏崢褒貶不一,但是在采之看來,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不違背本心,不違背道德底線等的基礎(chǔ)上。
他殺了那么多人,可是他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喜歡殺人,但是萬靈劍下無冤魂。
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罪有應(yīng)得的人。
“采之,你跟著阿泠有多久了?”魏崢將銀針都插,進(jìn)易泠的穴道上之后,散漫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