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一只老鼠探出頭顱,用鼻子使勁嗅著,就仿佛這里有很美味的奶酪。
看到四周沒有人便開始向柱子上爬。
一滴鮮血落下,滴到了還在攀爬的老鼠身上,原本向上攀爬的老鼠發(fā)出一聲慘叫,被一只利爪抓在了手中。
“該死的老鼠!”
特納將其放到籠子里,這是為了打開空間大門收集的生命體。
一座巨大的門戶面前,這樣的籠子堆滿,里面裝著無數被抓來的生物,有精靈、有野獸、還有人類。
只不過這些囚犯全都極度虛弱,仿佛身上的生命全都被那巨大的傳送門抽干了一般。
“還是不夠?!?p> 特納轉身看向后方捆綁的暗精靈,然后搖了搖頭:“你留到最后做引子?!?p> 一旁的白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特納,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生怕眼前這個男人將自己殺死。
先前的一幕到現在她都沒有忘記,那簡直就是地獄般的待遇,也幸好她不會真正死去,不過即使如此,整個過程之中她也死去了不下十次。
這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白衣,不想被當成傳送門的養(yǎng)料,就趕緊去給我捕捉生命體,越多越好,不然那個位置就是你的?!?p> 傳送門的門柱上面留著一個人形的標記,特納指的就是那里,而那里便是作為門戶引子的黑暗之子所待的位置,也就是奧雷絲將要面對的命運。
“屬下這就去辦。”
“收起你的同情心,當你跟我簽訂契約的那一天,你就已經不再擁有自己獨立的生命,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工具而已。
對了,紅衣已經死了,如果你不想赴他的后塵,最好聽話。”
白衣急忙行禮,這才走出了那間可怕的大廳。
深深吸了口氣,白衣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紅衣死了,除了我就剩下黑衣和獵人了,我該怎么辦,這個殘暴的王者一旦回歸,我必然會成為祭品,即使存活了下來,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是我能夠承受的?!?p> 心中一狠,白衣有了自己的決定:“既然生不如死,不如直接去死。”
整個世界都很難找到生命體,只有前線才能辦到。
“王有令,將你們掠奪的生命體全都給我?guī)н^來。”
那些倒影生物在白衣面前根本不敢反抗,一個個將從外界收獲的戰(zhàn)利品交了出來,各種各樣的生命都有。
白衣一個個仔細的檢查,同時將自己的一部分符文侵蝕到了部分看起來作用更大的生命體上,并且從中挑選出了適合法陣需求的部分。
可即使如此,生命體的能量還是不夠。
“廢物!”特納看著白衣帶來的生命體,很是不滿意,一天時間就只獲得這些,根本九牛一毛,難道自己還要再等上一個十年!
特納很是不服氣,他不想再等了,這么多年來他感到了自己本體的力量越來越弱,如果在等久了,恐怕會有意外發(fā)生。
特納只不過是這里王預留的分身,為的就是作為尋找暗黑之子的勞力,如今這個分身徹底壓制了原有的靈魂,再加上那位恐懼領主提克雷奧斯提供的血食生命能量,這個傳送門已經大致成型。
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了白衣,又看了看被捆著的奧雷絲。
特納一把將其禁錮在了傳送門的門柱上。
白衣看著特納毫不顧忌傳送門的能量還未完成便開始強行行動,不禁有些害怕。
“是你們該為我服務的時候了?!?p> 特納一招手,一股力量將白衣禁錮。
“不,你不能殺我,我對你忠心耿耿?。 ?p> “我知道,所以才是你們獻身的時刻到了,我需要你們的力量?!?p> 一股黑煙飄過,禁錮白衣的力量被打斷。
“黑衣,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背叛我!”
黑煙化形,黑衣的身影緩緩出現。
“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我的忍耐極限,雖然我們殺不了你,但是有人可以辦到?!?p> 特納周身能量涌動,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籠罩。
“想要打敗我,我看你們會第一個死?!?p> 黑衣本來想逃,但是他高估了自己,身后黑洞出現,直接將其吞了進去。
“不!”
白衣大聲呼喊,可惜無濟于事。
特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培養(yǎng)的能量載體,果然不一樣,沒想到一個便能產生如此大的能量。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過后,特納看到癱坐在地上的白衣:“接下來輪到你了!”
從獵人那里得到了另一顆戰(zhàn)意種子,吳明很是滿意。
“真是個奇怪的家伙,竟然提出這么奇葩的要求。”
“您不了解人性,他提出這樣的問題并不奇葩,只不過讓他和紅衣一起生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之中,反倒是一件好事?!?p> 精靈龍看了一眼吳明手中的符文:“你為什么不吞噬它?”
“我自有用處,這是留給雪萊的?!?p> 精靈龍看向遠方:“你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戰(zhàn)意符文是這個世界獨有的產物,一共就沒有多少,想不到你竟然會為了一個下屬而放棄?!?p> 吳明搖了搖頭:“我并沒有放棄,而是作為另一種力量留在了我的身邊。
我第一次感覺到擁有部隊的強大,所以我需要培養(yǎng)自己的統(tǒng)帥,而雪萊將是第一位?!?p> 滿意地點了點頭,精靈龍不再多言而是開始激活地上的祭壇。
古老的龍語吟唱的符文不斷匯聚,一條條秩序鎖鏈連接在一起,原本沉寂的祭壇釋放出璀璨的光芒。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接下來需要你自己去面對?!?p> “謝謝您!”
對著精靈龍行了標準的精靈禮,吳明獨自一人從傳送陣消失。
再次出現便已經是一道地下通道。
這條地下通道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這次沒有了貝琳達的陪同。
“倒是有些想念那個毀滅術士了?!?p> “你是在想我嗎?”一雙溫柔的手臂從后方抱住了他,貝琳達那充滿魅惑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吳明嘴角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不過嘛……”一把打開貝琳達的“咸豬手”,吳明轉過身,看著這位銀色長發(fā)的女人:“只有你自己嗎?”
“有什么問題嗎?我靈魂之中還存在被侵蝕的部分,你要幫我解決掉,要不然這一輩子就賴給你了。”
冬眠的東
可能最近都沒法兩更了,不過我會努力多寫一些,快過年了事情比較多,爭取能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