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北將車子開到云溪所說的伯廷豪雅別墅外。
伯廷豪雅別墅坐落在京城繁華地帶,這里都是富人區(qū),雖不及云溪小叔叔所住的御庭苑,卻也是普通人仰望別墅區(qū)。
云溪迷迷糊糊睜開雙眸。
秦漠北隔著擋風玻璃環(huán)顧一圈,“云小七你家不是在御庭苑嗎?怎么跑這里來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御庭苑?!?p>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你先走吧?!痹葡崎T下車。
“云小七你怎么可以利用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人呢。”秦漠北作西子捧心裝。
當紅影星竟然街頭賣萌,這要是被秦漠北的粉絲知道,能被迷暈。
幸好這年頭她對帥哥并不是很感冒。
“那你要不要跟我進去?!痹葡W〔阶?,頭也不回問。
作為朋友,秦漠北知道云溪每個月都會來伯廷豪雅別墅,他好奇的抓耳撓腮,云溪不說他也不好去多問。
就連云溪小叔叔季南川似乎都沒來過,他更加沒有立場去問了。
秦漠北擺擺手,“算了吧,小爺今天還是去泡妹吧。”
秦漠北說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這里的路就算是不經(jīng)常走,云溪依舊能閉著眼睛就能找到家門。
能做到如此,一般是每天都走繼而熟悉,還有一種是住這一個滿心歡喜的人,然而這兩樣都不是。
云溪定腳站在熟悉別墅外,伸手按上門鈴。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這個地方一度是云溪的噩夢。
右邊那間書房曾經(jīng)被火燒了一個精光,也讓她額頭留下一塊疤痕,重新修葺好的房子,將以前所有痕跡都抹的一干二凈。
終于,一個年過五旬老者上前將門打開,“二小姐你過來了?!?p> 老者是別墅管家,對云溪的態(tài)度還算謙和。
云溪跟著管家進了別墅,走在院子中,頭上一只飛鳥而過,吧嗒將屎拉在半空,剛好落再云溪腦袋上。
白色便便粘連在頭發(fā)上。
云溪憤恨盯著那只作惡后飛走的鳥,還真是衰神附體,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能被她碰上。
管家尷尬開口道,“二小姐你先去洗一下吧,你的房間還在二樓?!?p> 云溪還能說什么。
總不能頂著這一頭屎吧。
云溪回到自己房間處理一下,將頭發(fā)吹干后出了浴室,說是給她的房間,房間卻干凈的和客房沒什么差別。
可以說就是客房。
云溪回到客廳時,云兆文已經(jīng)在客廳坐著喝茶了。
云兆文的對面還坐了一個女孩,女孩和云溪年紀一般無二,一身森系連衣裙,和云溪額頭上丑陋疤痕比起來,女孩巴掌大小臉非常漂亮,眼角帶著一顆淚痣。
這個家里沒有云溪的衣服可以換,女孩還是穿的從面試現(xiàn)場回來的那身水綠色華國風裙子,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擦干了。
女孩如果沒有頭上那個傷疤,也是一個活脫脫小美人。
云溪眉眼很隨云兆文,很漂亮桃花眼。
“小溪你已經(jīng)好久沒過來了?!痹茰\夏起身上前去拉云溪的手。
換做以前,云溪還會和白癡一樣任由云淺夏哄騙,軟柿子一樣被任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