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身邊的幾個江湖人士,喝了幾杯后便開始夸夸其談,“哎,你們聽說了沒?九皇子和他的母妃,都被人救走了,傳說這個救他們的人,是天神公子呢?!?p> 另一個震驚道,“真的嗎?天神公子還在人世?”
“應該是他,不然還有誰,有那么大的能力,聽說當時天氣瞬間變了,雷霆大雨,狂風大作,所有人都被風吹上天了……”
蘇止夕差點噴了,這人說話太夸張了吧?當時哪有下雨?不過是風大了些罷了,還能將人吹上天?太搞笑了吧?
不過,更讓她無語的是,旁邊幾個人真信了,個個震驚道,“好厲害啊,天神公子真乃神人?。 ?p> “可不是嗎?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兩個人,竟然沒人看到他的臉,聽說有人只看到一個影子閃過,速度太快了,瞬間就沒人了。”
這個倒是真的,蘇止夕喝了一杯,笑了。
“你們說,太子為什么不直接攻下辰州?那九皇子逃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要我說,不如直接找個地方隱姓埋名,茍且偷生過一輩子?!?p> 另一人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皇上登基在即,眼下朝廷一盤散沙,他若發(fā)兵攻辰州,必定會有人趁機鬧事,皇位還未坐穩(wěn),他敢亂來?”
眾人點頭,“是這么個道理!所以涼王才敢回去,現(xiàn)在自立為王,死守辰州,擴大勢力,倒也不失為上策!”
蘇止夕轉(zhuǎn)過臉問,“所以,涼王是回去了?”
幾人見她加入,熱情回應道,“回去了,辰州現(xiàn)在高度戒備,不是他回去,能這樣嗎?”
“別小看涼王,仙貴妃這么多年深得先皇寵愛,撈了無數(shù)金銀財寶,全都運往辰州,涼王這么多年在辰州,養(yǎng)了不少人,太子想動他,可不容易,不然,為何死活要將他賭在京都城?就是怕他跑了,他一旦跑回辰州,太子便無計可施,至少短時間內(nèi),他不敢動!”
蘇止夕恍然,“原來如此?!?p> 聽到這么個好消息,蘇止夕吃飯都覺得更香了,當下也決定,去辰州!
一路走一路問,再憑著記憶,十天后,她便順利的來到了辰州!
辰州果然是戒備深嚴,城門外駐兵無數(shù),個個看著勇猛無比,進出的百姓都要仔細檢查,盤問。
蘇止夕牽著馬上前,果然也被攔了下來,“來者何人?目的何在?”
“啊,在下來見好友冷君笙冷公子,這是他發(fā)來的邀請涵!”蘇止夕拿出邀請函,這是上次蘇家接到了,她把日期改了一下。
冷家在辰州是大家族,而且經(jīng)常邀請各家世子來玩,這是常有的事情,守衛(wèi)并未起疑,“行,進去吧?!?p> “多謝?!?p> 蘇止夕順利進了城,城內(nèi)的百姓并不受影響,依然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看起來挺開心的,難道他們不怕太子討伐攻打過來?還是說,他們對帝九霄有絕對的信心?
不管情況怎么樣,反正這氣氛比她想像中的好很多!
蘇止夕在城里轉(zhuǎn)了一圈,還故意經(jīng)過了涼王府,不過大門緊閉,看不出什么名堂!
她也想過,要不要恢復身份,去投靠帝九霄,可是她沒信心啊,人家一向性格清冷,不喜與人交流,上次是為了給他解毒,才叨擾一個月,說了兩不相欠,現(xiàn)在再去,實在是說不過去。
她怕被嫌棄,更怕被他嫌棄。
在城中轉(zhuǎn)了幾圈,找了一間離王府最近的小客棧,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形勢緊張,根本沒人敢輕易來辰州,所以客棧都很空,老板難得等到一位客人,那是相當熱情,還主動降價,硬生生比以往便宜了一半不止。
蘇止夕說要包月,老板豪爽的又給她打折,并為她安排了最好的上房!
環(huán)境舒適優(yōu)雅,價格還便宜,蘇止夕超滿意,在這種小地方,物價還低,她瞬間感覺自己成了大款,當然,最感激的還是家人,給了她足夠的盤纏,讓她至少五年之內(nèi),吃喝不愁!
吃住是不愁,可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很是孤獨。
所以,蘇止夕每天便穿著男裝在外面瞎混,無聊的她,最喜歡去茶樓,點一壺茶,配幾樣糕點,然后聽著說書先生講故事,一坐一天,小日子無比滋潤。
今天,自然也是一早便過來,搶了最好的位置,等著說書先生出來。
只是,剛坐下不久,便見一個熟悉的小身影一蹦一跳的進來了,正是福兒小朋友!
蘇止夕正準備喚他,突然想到自己現(xiàn)在女扮男裝,怕是他認不出來,而且暴露了身份也不方便,索性忍了下來。
還以為帶他來的是奶娘,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是帝九霄,他依然一身素白錦袍,走路帶風,衣袂翩翩,怎么看怎么帥,怎么看怎么美,那份清冷的氣質(zhì),給人了一種生人勿近之感,也正是這種感覺,看起來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他一出現(xiàn),茶樓中的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無人敢大聲喧嘩,更不敢交談,個個端正姿態(tài),就像學生見到班主任即視感。
蘇止夕忍不住想笑,捏著杯子假裝喝茶,其實目光一直追著他和福兒,也是巧,他們就坐在她旁邊的空桌上,兩人挨得很近,只不過帝九霄是個目不斜視的人,所以并未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王爺哥哥,我要吃湯包,還有蒸餃!”福兒乖巧的坐在帝九霄身旁,激動的嚷嚷,帝九霄看了他一眼,訓斥道,“安靜!”
福兒趕緊捂住小嘴,乖乖點頭,“好,我小小聲說話?!?p> 點了食,帝九霄便安靜的坐著品茶,他品茶的時候極專注,仿佛周圍一切都與他無關,這種境界,蘇止夕是真學不來,她便癡癡的撐著臉,盯著他的側(cè)顏,怎么也看不夠。
這男人,真的是把人生,活成了一幅畫,不管做什么,都像藝術!
可福兒坐不住,一會兒時間便受不了,從凳子上下來,四處亂竄,經(jīng)過蘇止夕面前時,他愣了一下,似乎是認了出來,蘇止夕正緊張,他又擰著眉頭走開了,想必是覺得像,但還是不敢亂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