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抵達房山大營天已經黑下來了,伴隨著淅瀝瀝的小雨,一下馬車讓本來就沒吃午飯的眾人,感覺到渾身發(fā)冷,尤其是李一鳴,本來就把早飯都吐了,現(xiàn)在腹中的饑餓感讓他臉色發(fā)白,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房山大營里,一個個訓練的士兵身上穿著迷彩的護甲,就像是古代的將士一樣,一張張鬼臉面具讓本來就陰森森的大營顯得分外的詭異,就好像置身于修羅戰(zhàn)場一樣。
刀疤臉少校一身正裝軍服在大營里顯得格格不入,但是每一個看到他下馬車的士兵都對他尊敬有佳,沒一個不向他敬禮問好的。
胖子站在李一鳴的身后,用肩膀撞了撞前面的李一鳴,瞪著個大眼珠子似乎在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李一鳴翻了個白眼,自己都快低血糖暈過去了,那里知道是什么情況,不過看向胖子的身板,真心的羨慕他,同樣沒吃飯這家伙燃燒脂肪都夠他身體所需了,不得不說胖子都是潛力股。
“都下車,以車為單位列好隊列,都給我站好了,肖戰(zhàn)帶著這幫菜鳥去食堂,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戰(zhàn)車突擊隊的伙食。”說罷,刀疤臉少校就踱步離開了,那位被叫做肖戰(zhàn)的戰(zhàn)士摘下了臉上的鬼面具,赫然是一個白面書生模樣,和刀疤臉少校簡直天差地別,他面帶微笑在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戰(zhàn)車突擊隊副隊長肖戰(zhàn),大家一定是餓了吧!全體列隊跟我來吧!”他身后四五十個戰(zhàn)士,依舊在訓練,沒有多看這些新來的菜鳥一眼,似乎李一鳴等人是空氣一樣,各個眼角帶著笑意,就等著看好一一樣,李一鳴知道軍營有下馬威的傳統(tǒng)現(xiàn)在也不管了,只要有口吃的,就算吃完就跑五公里也甘愿。
食堂是一座簡易悶板鋼架拼湊的平房,就像一個大倉庫一樣,這種用彩鋼悶板做成的房子,絕對是冬冷夏熱,不過好在面積夠大能夠拆卸,坐下帝都新覺醒菜鳥兩百來號富富有余。
食堂里桌子上早就擺好了一盤盤的食物,看到食物后李一鳴終于知道那些戰(zhàn)士為什么眼角都是帶著笑意了,一顆顆帶著血絲,沒有經過任何料理的動物心臟,被一盤盤擺在每一個的面前,不少人都一陣反胃,有幾個女孩子當場就吐了。
肖戰(zhàn)依然面帶笑容的對著大家說,“我們戰(zhàn)車突擊隊雖然不富裕,但是既然承擔今年新訓的任務,自然會為你們準備最好的見面禮,鱗腳獸的心臟,對于新覺醒的你們再適合不過了,都不要客氣吃吧!很補充氣血的尤其是剛覺醒身體需要大量營養(yǎng)的你們。”
肖戰(zhàn)臉上的笑容讓李一鳴想起了那位便宜老子,同樣是微笑卻都包藏著禍心,李一鳴和胖子對了一個眼神,都對眼前托盤上皮球大小的鱗腳獸心臟表示無從下口,李一鳴也是實在餓極了,把眼睛一閉心一橫,抱起面前的鱗腳獸心臟,咬了一大口,帶著血腥味的口感,讓他有種胃部痙攣的感覺,強壓下要吐的感覺,李一鳴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來,使勁的往喉嚨里咽下去,胖子有樣學樣的也吃了起來,可能是太餓了也有可能是錯覺,吃著吃著李一鳴感覺,著鱗腳獸的心臟也不那么難吃,肉質很有嚼勁汁水很腥,但是細細感覺還有那么一絲甜味,尤其是血管就像牛板筋一樣。
所有新覺醒的菜鳥,都看著李一鳴這個臉色有些發(fā)白,卻第一個敢對眼前食物下嘴的家伙,看著他閉著眼睛一口口吃的挺香,不少人都在懷疑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難道眼前血腥的食物是美味?有膽大的也嘗試著吃了起來,可是只是一口就吐在了地上,連帶著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嘔吐是會祈禱連鎖反應的,一時間整個食堂一股難聞的味道,著讓本來就不好的氛圍更加尷尬,所有人都看著李一鳴和身邊的胖子大快朵頤。
肖戰(zhàn)端著兩個大碗走到李一鳴著排桌子,像是贊許的說,“慢點吃別噎著,這兩碗是這些鱗腳獸的心頭血,殺了這么多頭只收集這么兩碗,原本準備自己留著喝的,不過看在你兩個勇氣可嘉的份上,獎勵給你們了?!?p> 聽到著話,李一鳴睜開眼睛,二話不說像喝酒一樣,咕咚咕咚把海碗里的心頭血都喝了,喝完就感覺整個身體就像是置身在桑拿房,原本在馬車上凍的有些發(fā)寒的四肢終于變得暖和了,四肢百骸都通透了,仿佛每個毛孔都在向外散發(fā)著熱氣。
那些還在做著思想斗爭的菜鳥們,每一個都能從李一鳴變得紅潤的臉頰,看出他得到了不少好處,很多人既羨慕又嫉妒,可是讓他們也和李一鳴一樣茹毛飲血,他們沒有一個敢嘗試的。
肖戰(zhàn)給完好處后,踱步走向了把肉吐在地上的那些人身邊臉色一板,繼而嚴厲的對他身前坐著的那個菜鳥說,“撿起來吃掉,在軍營沒有浪費糧食的傳統(tǒng),國家人民都在節(jié)衣縮食把最好的都供給部隊,你對得起那些吃豆渣餅的人嗎?”別看肖戰(zhàn)一直都笑瞇瞇的,可是嚴厲起來相比于刀疤臉少校不堪多讓,隨著肖戰(zhàn)的怒喝,一個個全幅迷彩戰(zhàn)甲,手握著泛著寒光的長刀,步伐整齊劃一的走進了食堂,只要肖戰(zhàn)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毫不猶豫的給那些菜鳥一些厲害瞧瞧。
被肖戰(zhàn)點名說的那個菜鳥,迫于壓力撿起了嘔吐物里的那塊肉,與他一樣的人也紛紛照做,很多人都橫下心,學著李一鳴的樣子吃了起來,沒人是傻子明擺著下馬威,再敬酒不吃吃罰酒絕對沒有好果子。
那些同樣是新覺醒的姑娘們,一個個流著淚開始吃了起來,食堂里除了能聽見咀嚼的聲音,剩下都是抽涕的聲音,這些人一口肉在嘴里能咀嚼半天,始終不見他們咽下去,接下來肖戰(zhàn)說的話更是讓那些抱有僥幸心理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吃吧吃吧,在這一周里你們的食物都是這些,要告訴你們的是,沒吃完的我們會按照編號為你們寄存,不過我們的條件有限,就不知道放上幾天會不會腐敗變質了!”就在眾人臉色煞白的時候,一個響亮的飽嗝讓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胖子的身上,不知不覺間一個鱗腳獸心臟已經被他吃光了,他舔著嘴角的血跡看著身邊一個哭哭啼啼的姑娘說,“用不用幫忙?”說著雙眼的視線還不停的在姑娘渾身掃視著,一副豬哥樣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