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參觀交流活動圓滿結(jié)束,樸校長也到了離開學(xué)校的時間。
院長安排肖曉曉負責(zé)送她上車,可是在學(xué)院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
是不是去洗手間迷路了?學(xué)校里小路多,教學(xué)樓也相似,還是去找找比較放心。
肖曉曉圍著教學(xué)樓找了幾圈,在一個隱蔽的樓道里聽到一男一女用韓文在低聲說話。
“你來這里干什么?”
是李賢宇的聲音,肖曉曉躲在門后悄悄望了一眼。
“來看看你啊,畢竟是我的兒子。”
說話的女人是樸校長,她的臉上沒了剛才的親切和客氣,只有冰冷中帶著的鄙夷。
“誰是你兒子?我有媽媽,你不過是我爸的老婆?!?p> “哼,跟你那個自殺的媽一樣,無能又軟弱,我可不是那樣沒用的女人,那種女人沒資格跟你爸在一起?!?p> “你不配提她,給我滾!我回去了,有你的好日子。”
“你爸都把你趕到這兒了,還不懂嗎?棄子一個?!?p> “你要是生得出,我可能真的就是棄子了,可惜啊,這么多年我都是獨子?!?p> 樸校長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也變得鐵青,一聲不吭地瞪了幾眼嬉皮笑臉的李賢宇,憤然離開。
肖曉曉屏住呼吸,看到樸校長走遠了才跟上。
“再見,樸校長,一路順風(fēng)!”
肖曉曉保持官方微笑,一直揮手,直到車子出了校門。
“你剛才聽到什么?”
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突然出現(xiàn)在肖曉曉耳邊,她下意識一個反手擰住了對方的胳膊。
“李賢宇!”
肖曉曉馬上松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暴力了,怎么受傷的總是我?!崩钯t宇揉了下被擰疼的胳膊。
“那個……我回去了,再見!”
肖曉曉有點兒做賊心虛,怕李賢宇知道剛才她偷聽,畢竟是他的隱私。
“站住……剛才你都聽見啦?”
李賢宇拎住肖曉曉衣服背后的帽子,像是拎起一個垃圾袋。
“沒有,什么都沒聽見,我剛才去過哪兒?哈哈哈……”
肖曉曉準備裝瘋賣傻糊弄過去。
“她是我后媽,就這樣?!?p> 李賢宇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肖曉曉轉(zhuǎn)過身一直盯著李賢宇遠去的背影,心里嘀咕,怪不得就他那成績,還經(jīng)常逃課、打架什么的,能上延慶這樣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學(xué),結(jié)果校長是他后媽。
那些詆毀他親生母親的話,從那個厭惡的女人口中說出,讓李賢宇難以自制地發(fā)狂,憤怒、委屈、仇恨像一柄利劍穿過他的心,又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喘息。
“走,跟我去酒吧,今天喝個夠!”
李賢宇給倆狗仔發(fā)了信息,按了幾下暴跳的太陽穴,坐上出租車。
“喝,今天往死里喝,不喝醉誰也別想回去!”
滿桌的各式洋酒散發(fā)出迷幻的光澤,李賢宇拿起一瓶,開蓋就仰頭一口悶。
倆狗仔直接看傻了,悄悄商量,狗仔1號陪他喝,2號必須保持清醒。
說話的功夫,兩瓶酒已經(jīng)進了李賢宇的肚子,他癱坐在沙發(fā)上,酒精似乎對他并不起作用,腦子格外清醒。
“喝呀!看我干什么!”
李賢宇朝狗仔們投去犀利邪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