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不想看見我,可我就想看到她嗎?我只恨當初自己下手為什么不再重點!”
“啪!”陸致遠伸手一把站打在了寧以靜的臉上,“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也會這么惡毒,玉煙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居然會有這種想法!寧以靜是我以前看錯你了,你也不過是一個善妒的女人,我果然沒有看錯,和玉煙比,你什么都不是?!?p>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顏玉煙在你們眼里是很好,對我來說她不過是一個靠惡心人的狐媚,我從來不后悔當初對她下手。
陸致遠我這二十年來從來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尤其是你,別人都有資格指責我,就是你沒有,是我看錯了人,算我自己自作自受,但是以后我不希望我們還有任何別的牽扯?!睂幰造o再次看著陸致遠,剛才的那一巴掌下手不輕,寧以靜的臉上有明顯的紅印。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還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句話!”陸致遠說著伸手一把拉住了寧以靜的衣領,隔著桌子和她對峙著。
“是,現(xiàn)在我是你的情人,但也只是現(xiàn)在,等父親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便兩不相欠,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交易?!睂幰造o道。
“兩不相欠?哪有那么容易!”陸致遠松開了寧以靜的衣領,改成抓著她的下巴,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居然會有些難受,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那么一天。
寧以靜的脾氣也上來了,伸手將陸致遠的手用力的拉開,站了起來。
“陸致遠,你不要忘了你還有顏玉煙,想讓我做你的小三?休想!”
“寧以靜!”
“我聽得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天晚上不會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寧以靜說完轉身便走了出去。
程嘉元看著寧以靜出來的時候愣了一下,她臉上那明顯的巴掌印想看不見都難。
寧以靜坐在椅子上拿出了鏡子,看著自己的臉皺起了眉,一會兒白霜來找自己該怎么辦?
“唉!”嘆了口氣,寧以靜找出了自己很少使用的化妝品,將臉上的紅痕遮蓋掉,簡單地化了個淡妝,然后對著鏡子笑了笑,滿意的點點頭。
程嘉元自然看到了這一幕,然后立刻低下了頭,那樣的寧以靜,自然中透露著誘惑,屬于不自覺便將人吸引的那一類女子。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寧以靜拿起東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來到公司門口的時候,白霜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
看到寧以靜出來,白霜立刻便迎上去,一下子抱住她,仔細的檢查她有沒有問題。
“我沒事,你放心吧!”寧以靜笑著拉開了纏在自己身上的白霜。
“你還好意思說,什么都不告訴我就跑來寧氏,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白霜立刻沉下了臉教訓寧以靜。
“是是是,大小姐我錯了,走吧!該回去了!”寧以靜說著一把拽起白霜便走了,不得不說她嗓門實在是太大了,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頻頻回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