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正是因為她太像那個男人了,自己才一直不喜歡這個女兒。
太像了!她真的太像那個男人了!
長得像,脾氣秉性也像!
那種不服輸?shù)木髲妭€性,那種眼神里對一切事物的征服欲,和那個男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每次看見她,林菀不自覺的就想起那個男人。
那個和自己有過海誓山盟,說要一輩子在一起,白頭偕老的男人。
那個在女兒出生后不久卻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
她恨、怨、怒……各種復(fù)雜的情緒泛濫成災(zāi),對于林落橫這個自己和他的結(jié)晶,她怎么也提不起好感來。
再加上這個孩子的脾氣這么倔,根本是吃軟不吃硬,丈夫這樣會寵著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家長才能得到她的心。她林菀就別想了,連對這丫頭的好感都提不起來,更別說寵愛。
前幾天的事情,是她錯怪了女兒,但是要說認錯道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不可能會向那丫頭低頭的。
……
市內(nèi)的國際機場里人來人往,到處是拉著行李箱,腳步匆匆的行人,部分行人們的身邊帶著自己的親友,虞風(fēng)弈走在他們之中,顯得形單影只。
他不可避免地三五成群的人們身邊經(jīng)過,從未想過的嫉妒情緒居然就這樣降臨在自己腦海中。此時的他忍不住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那些笑容或許就是假象而已,誰知道呢!
正走向安檢處,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風(fēng)弈——”
這道有氣無力的聲音,稍縱即逝已經(jīng)散在了空氣里,虞風(fēng)弈已經(jīng)認出了主人,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那道從人群中穿來的纖瘦身影。
他急忙拉上行李箱朝她而去,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多大的運動額度。
看得出來遲恬是一路急匆匆趕來的,停下腳步時,她捂著心口不停地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著,臉色也已經(jīng)微微泛白。
“跑那么急干什么?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狀況嗎?”虞風(fēng)弈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脊,語氣分明是責(zé)備,卻帶著疼惜。
遲恬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順勢抓住虞風(fēng)弈的手,兩只手一起緊緊地包著,生怕他逃走似的。
她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氣息,望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男生,眸光里略帶著傷痛:“你要去哪里?”
“新|西|蘭?!?p> 他淡淡地說了這個地名,讓遲恬感受到將與他產(chǎn)生的遙遙無盡的距離,她感覺到整顆心在發(fā)顫,像是有什么東西纏繞在自己心口,扯得它生疼。
“走、走多久?”遲恬感覺眼眶發(fā)熱,聲線也已經(jīng)開始顫抖。
“不知道?!庇蒿L(fēng)弈仍然冷漠,“我該去安檢了,你趕緊回去吧?!?p> 他剛一轉(zhuǎn)身,身后的女孩再次跑到他面前,眼中已經(jīng)是一片盈盈的淚光,她哀求似的說:“帶我一起走,可以嗎?”
虞風(fēng)弈無奈嘆了口氣:“遲恬,我不是去度假的?!?p> “不管你去做什么,我都愿意跟著。”她幾乎是在他的話音剛落下時便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