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了學(xué)校門口,但不能開進(jìn)去。
陸南廷下了車,抱著她走向宿舍,他修長的身影被路燈拉長,成為別人的焦點(diǎn)。
只是他那張冷岑的臉,讓人不敢靠近,只能遠(yuǎn)觀。
到了宿舍樓下,陸南廷才將葉顏夕放下。
“你不能走,我付過錢了。”
葉顏夕睜開眼,朦朧的看向陸南廷,手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
“我遲早會是你的,但不是現(xiàn)在?!标懩贤o奈的摸摸她的頭,輕聲的說道:“聽話,打電話給你室友?!?p> 這句話就像有魔力,葉顏夕沒有再鬧,聽話的拿出手機(jī)打電話。
陸南廷在一旁扶著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唇角微微上揚(yáng)。
沒多久,她的室友下來了。
陸南廷將人交給她,又叮囑了一番,看著她們上樓,他才離開。
——
這一夜,葉顏夕睡得特別踏實(shí)。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diǎn),她才被電話吵醒。
可剛睜開眼,她就蒙了,昨晚明明和蘇漫一起去喝酒,怎么回的宿舍?
難不成自己喝醉了也能找到回來的路?
她想不通,電話鈴聲斷了又重新響起,葉顏夕才急忙收回思緒。
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媽媽”兩個(gè)字,她忍不住皺眉。
看來李丹真的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媽,有事嗎?”葉顏夕佯裝什么事都不知道,和平常一樣接通電話。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李丹語氣不善。
葉顏夕冷笑,要沒事,她怎么可能會給自己打過電話。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掛了,還有課。”葉顏夕不愿意浪費(fèi)唇舌。
“等一下?!蹦穷^李丹著急了,“你姐回來了,晚上大家聚餐,你抽空過來,在盛世酒店?!?p> “好?!比~顏夕爽快的答應(yīng)了。
這場好戲,是該開演了。
掛了電話,葉顏夕又給蘇漫打電話。
“漫漫,昨晚后來怎么了?”葉顏夕腦子里一片空白。
聽她這么說,蘇漫楞了一下。
“你不記得了?昨晚不是我請客,給你找了個(gè)大帥哥,怎么了,今天腰酸不酸,要不要我給你送一盅十全大補(bǔ)湯?!碧K漫在電話那頭調(diào)侃著。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我今天可是在宿舍醒來的?!?p> “宿舍?”蘇漫提高了音量,“這么說昨晚那個(gè)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家伙竟然是個(gè)騙子,收了錢不干活?!?p> “……”
葉顏夕摸不著頭腦,更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也不管蘇漫還在嘀嘀咕咕,掛了電話,急忙竄到衛(wèi)生間。
鏡子里,她頭發(fā)亂糟糟的,妝沒卸,身上衣服也沒脫,身上沒有醒目的痕跡,更沒什么腰酸背痛……
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生吧?
一整天,葉顏夕都迷迷糊糊的,想問室友她幾點(diǎn)回來的,可人家留了條,下午有面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也都沒人接。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她又接到李丹的電話。
“今天一定要準(zhǔn)時(shí)到場,不然你學(xué)也別想上了?!?p> 葉顏夕才猛然想起來,李丹今天要將她送給唐飛,她早晨忘了問蘇漫正事。
翻出通話記錄,她正想給蘇漫打電話,手機(jī)就響了。
“小夕夕,你一整天在干嘛呢,給你打好幾次電話都在通話中,你是不是忘了正事了?!碧K漫埋怨著。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葉顏夕警醒的問道。
蘇家在海城實(shí)力雄厚,蘇漫又是獨(dú)生女,消息一貫很靈通。
“聽說你那喪心病狂的媽約了唐飛在盛世酒店吃飯,要將你這只小綿羊送入虎口?!碧K漫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讓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嗎?”葉顏夕緊張的詢問。
蘇漫一笑,“我是誰啊,海城還能有我打聽不到的消息,放心,人已經(jīng)查到,而且打包好了,在盛世酒店505房等你?!?p> “給力?!比~顏夕說了兩個(gè)字。
“好戲開鑼了,真想看看葉雨沫和李丹知道真相后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你看得到。”
葉顏夕道了謝,掛了電話。
從衣柜來看拿出自己最喜歡的白色連衣裙,將頭發(fā)盤起,化了個(gè)淡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葉顏夕苦澀的笑了笑。
從今往后,她不再是以前的葉顏夕。
葉顏夕打車到了酒店,到前臺報(bào)自己名字拿了房卡,她沒有去李丹定的包廂,直接去了樓上客房。
505號房。
葉顏夕站在門口,手緊緊地拽著房卡。
嗡嗡!
包內(nèi),葉顏夕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蘇漫發(fā)來的信息,只有四個(gè)字:好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