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們慢用。那寒譚香需得用沸水煮一下,待會(huì)再送上來。”店小二上完菜,笑嘻嘻的退出房間。
荓凡環(huán)顧身邊的人,都不說話,這氣氛著實(shí)尷尬啊。
“來,吃菜吃菜?!鼻L凡打破尷尬的氣氛,笑呵呵的起身為月無塵和扶浣夾菜。
“多謝荓姑娘?!?p> “哎,扶公子,今日是你請(qǐng)客,你也不用跟我們客氣呀。”荓凡打笑道。自己也不客氣的夾菜吃了起來。
扶映寒睨眼看了她一眼,便也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他自己出的錢,還用客氣?真是笑話。
荓凡坐在扶浣身邊,一直給她夾菜,整個(gè)人顯得十分熱情。
一旁的月無塵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這東井的火墻可真是好,也不知能不能帶回西夜。是吧,哥哥?”扶浣說道。
扶映寒微笑回應(yīng)她,回頭立即變臉。
“我也是想帶回煜城,可惜啊,店小二說這發(fā)明火墻的人已經(jīng)走了?!鼻L凡滿臉可惜道,忍不住嘆氣。
扶浣也是皺眉:“可惜啊?!?p> 月無塵無奈扶額,這丫頭還沒明白店小二的意思,算了,也只是說說而已,想把人帶回煜城,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須臾,一陣陣酒香飄來。
“好香啊~”
店小二端著熱好的寒潭香進(jìn)來,放在桌上。
荓凡近身聞了聞,這酒香聞著都讓人有一種醉醉的感覺。
“客官,這寒潭香可是溫宿的特產(chǎn),這若羌也就只有我們客棧才能弄到,客官今日真是好運(yùn)氣,若是明日才到就沒有了?!钡晷《鋸埖恼f道,那是滿臉自豪。
“難怪你們這生意這么好。原來是有如此生意門道,不知你家老板是何許人?”
整個(gè)若羌就單單只有一家能弄到溫宿的寒潭香,想必這客棧的老板也不是簡(jiǎn)單之人吶。
“不瞞幾位,小的在這兒許久,也從未見過客棧老板,只是每月月底會(huì)有一人來客棧把賬簿收回。”
“哦?這么神秘啊?!鼻L凡聽著來了興趣。
“客官您們請(qǐng)慢用,小的得招呼客人去了。”店小二急忙下樓去招呼新來的客人。
“扶姑娘,你會(huì)喝酒嗎?”荓凡挑眉看向她。
扶浣搖搖頭,祖父怎么可能允許她喝酒,她倒是想嘗試一番,看了看身旁的扶映寒,多半是不可能了。
“你會(huì)?”月無塵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不知為何,荓凡覺得他的語(yǔ)氣有點(diǎn)滲人,她能感覺到他清冷的視線盯著她。
“不會(huì),我只是聞著覺得香罷了,哪會(huì)喝酒啊?”荓凡一臉真誠(chéng)的看著他。
她可沒說假話,在仙品居,她雖然每次去禾姐姐那都得點(diǎn)一壺好酒,可她卻沒沾過酒,畢竟她對(duì)酒也沒什么嗜好……
月無塵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扶映寒:“扶公子可會(huì)?”
扶映寒沒答應(yīng)他,徑直的拿起寒潭香,倒了一杯,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荓凡心里默默為他鼓掌:這寒潭香雖然聞起來香,但是后勁可是十分的足,他這般豪邁,佩服,佩服呀。
月無塵好笑,儒雅的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嘗起來:“這寒潭香果然是好酒,醇香濃厚。”
荓凡被他說得有點(diǎn)心動(dòng),咽了咽口水:“這……這真有這么好喝嗎?”
月無塵見她可憐兮兮的的看著他杯里的酒:“你想喝?”
荓凡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這酒誤人,她可得把持住,況且這酒還辣,她本就不喜歡過于太辣的東西,算了算了……
荓凡搖搖頭:“你倆喝吧,我和扶姑娘吃菜就行了?!鼻L凡把凳子挪到扶浣身邊。
“月公子……”
“殺人了!快跑啊。”扶浣剛想出聲便被外面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