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南耳淡淡的回道。
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在聽到南耳說不疼時,沉了一下。
“呵,也是,這么點傷,怎么會疼,你從來就不知道什么是疼?!蹦腥苏f話時,甩開了南耳的手。
“西爺,怎么知道我來這里?”
南耳低著頭,鴨舌帽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真切她此時的表情。
西爺本名溫西延,酒吧一條街上的酒吧他都有控股。
雖然他的身份就是酒吧老板,但是,大家都知道溫西延背景很復雜。
“你以為我還派人跟著你?”
溫西延的聲音很好聽,和他的眸子一樣,透著溫潤。
但是,他的面相,還真的不是溫潤的人。
即便是唇角帶著笑意,卻也讓人能感覺到一種,強勢的掌控氣場。
南耳側頭看向溫西延,沒說話。
但是,那清冷的眼神,卻像是在說著,“難道不是?”
“我說過不逼你,我說到做到?!?p> 溫西延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動作有點大,情緒表現(xiàn)的很明顯。
“南哥,你一出現(xiàn),就有人給西爺報告了,西爺有局,都沒顧,就來了?!?p> 著坐在另一側邊座的男孩子,對著南耳說道。
從他的聲音中就能聽得出,對南耳的恭敬。
“和她解釋什么。”溫西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不耐道,“給她處理下?!?p> 在別人眼里,他是個溫潤謙和的男人。
可是,就在南耳面前,他總是原形畢露。
不管是脾氣還是別的東西,都克制不住。
小四拿出身側早已準備好的醫(yī)藥箱,蹲在南耳面前。
“南哥,我先給你消毒清洗下,有點疼?!毙∷目戳艘谎勰隙螅_口說道。
“嗯?!蹦隙膽艘宦暋?p> 在小四給她沖洗時,南耳一聲都沒吭,只是微微皺眉。
溫西延抬眸看了一眼南耳,那溫潤略帶不耐的眸子里,流露出心疼之色。
“有碎玻璃碴要挑出來,要縫針。”小四這話是對溫西延說的。
“不用打麻藥。”南耳淡淡的說道。
小四拿著鑷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南哥傷口需要縫針不打麻藥會……”
南耳沒有說話,小四看向溫西延。
溫西延惱火的說道,“她說不打就不打,疼死她算了?!?p> 南耳是很少見的抗麻體制,這一點,溫西延很清楚。
整個縫針過程中,南耳一聲沒吭。
全部處理好后,小四一頭的汗。
此時車子已經(jīng)停在了南耳家的樓下。
南耳打開門要下車時,手腕被溫西延抓住,“小耳,我的耐性有限?!?p> 南耳看著自己被抓的手腕,沒有說話,只是那么冷冷的看著。
溫西延微微嘆口氣,還是松開了。
南耳下了車,頭都沒回的上了樓。
“小四,我感覺我快抓不住她了……”溫西延無力地靠在座椅上,語氣陰柔的說道。
小四看著南耳走到二樓的身影,沒有說話。
他心里很明白,南哥不是誰想抓就能抓住的……
就像是西爺不是那個她會喊疼的人,所以再疼,她都不會說疼。
喬氏集團
喬湛北窩在沙發(fā)里,懷里抱著的是家里那只,蠢蠢的小奶貓。
小奶貓也是有名字的,叫黑8。
“小冤家啊,我好像病了!”喬湛北懶懶的開口道。
“相思病么?想你家小朋友了,就直說,別找借口。”邵末淵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