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查賬’11
?。?17],“姐啊,你說的能靠譜點嗎?他是攻略目標,隱藏大佬,你給他說你別無所求,你還過不過日子了?”
“是不打算過了?!?p> ?。?17]默念:不氣不氣,要是老和顧塵西生氣,自己沒變成人就先報廢了,“你打不打算過日子,我是管不著,但那位大佬肯定有后招,不信你等著?!?p> 話音剛落下,宗政醨說道,“南風未起,喜你成疾?!?p> 這已經(jīng)不是暗示,特別直接的明示。
“我醉欲眠卿且去”
“停!后半句說出來時空管理局又該請你喝茶了?!?p> 顧塵西就特別煩時空管理局這個規(guī)定,每個人都要文明用語,不到劇情或者有臺詞時,禁止罵人哦!
宗政醨不知道后半句,兩句連起來可以理解為:誰特么要和你玩?。∧隳臎隹炷拇糁?!
宗政醨問道,“何意?”
“有些困了,王爺您不如就先行離去吧?!?p> “嗯,夜鳩良近幾日可來找過你?”宗政醨走到門口時,回過頭又問道。
“昨日見過他。”顧塵西和夜鳩良做了筆買賣,監(jiān)視長公主,一旦太子謀反,便捉了長公主。
宗政醨交代道,“你與他做買賣,還是小心為上?!币锅F良當年不止騙過宗政醨還有顧盟主甚至連遼國之主都曾蒙騙過。
“嗯。”
宗政醨走到了門外又說道,“夜里小心謹慎些?!?p> 顧塵西習慣的點點頭,“嗯?!?p> 說起顧塵西和夜鳩良這筆買賣沒掏一絲一毫的錢,還不用再付給夜鳩良錢,夜鳩良還把此次太子付的錢統(tǒng)統(tǒng)交于顧塵西。
這當然是劇情貢獻的力量了,顧塵西告訴了夜鳩良一個秘密,夜鳩良的心上人在遼,是遼的暗衛(wèi)處校尉。
夜鳩良聽到后大喜,當年江湖一別,夜鳩良找了那姑娘四年,他浪跡江湖,就是希望遇見那姑娘,他已經(jīng)派徒弟先去遼打探消息,再等此事完后,立即赴遼尋她。
宗政醨剛走,飛鴿傳信,夜鳩良寫的,說是看見太子一人偷摸摸的在長公主的房梁上座了一夜,紋絲未動。還問顧塵西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
顧塵西寫道:有情難相守罷了。不必等太子起事,太子婚后,即刻動手。
剛飛走一只這又過來一只,是二皇子,寫的內(nèi)容大抵就是說,知道了太子和長公主的事,很是震驚。
顧塵西這次是真的穩(wěn)了,輔助打的很成功嘛,現(xiàn)在二皇子知道了這事,只要再引導一番,這皇位不爭就是他的了。
顧塵西換了個紅墨,寫道:欲成大事,可為小人。
?。?17]多日觀察顧塵西所做所為,顧塵西套路很深嘛,感覺就像宮斗小能手。
[817]好奇問道,“你都從哪學的這些勾心斗角?”
顧塵西從容答道,“宮斗劇?!?p> “為什么我就沒學到?不許敷衍我,不許說我傻,請正面回答這個問題?!?p> 顧塵西反問道,“你不是看的都是總裁虐戀嗎?”
?。?17]冷笑道,“呵!你就騙我吧,還看宮斗劇學的,我看的虐戀情深不是一樣的你死我活,你肯定是有關(guān)于這的記憶想起來了!還不告訴我!”
顧塵西看了看桌邊的兵法,臨時學的而已,再結(jié)合日常的套路,更本就是一些不足說起的法子。
顧塵西隨口說道,“確實想起了些?!?p> “你知情不報,該當何罪!”[817]受古風影響不淺。
顧亓進來說,“大遼公主已經(jīng)入京?!?p> 太子大婚,遼國自然有所表示,公主即是女主角,也是后日來送賀禮的。
想起這二皇子和大遼公主還有遼國女將軍的恩恩怨怨都是二皇子登上皇位后才開始的。
太子大婚,大大小小的官員,外朝使臣都來了這皇宮內(nèi)院做客,太子迎親的車馬到城外接新娘,接到皇宮,再就是幾十道規(guī)矩,才能到拜堂。
皇室婚嫁,必有一道圣旨,“太子宗政宇澤今日和顧笙結(jié)為夫妻,今后自當舉案齊眉,生死不棄。”
顧塵西也在觀禮人群之中,唯有長公主以行動不便,在宴席上坐著,以杜康為解憂。
至于太子妃的名字,不過是顧盟主當年隨口編造出來的,如今卻也寫進了皇室宗堂。
顧塵西總覺得身邊有人,耳朵上一股熱氣,一句話清晰的傳進耳朵,“顧大人可喜這大婚?”
周圍都空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子,一聽就知道宗政醨這位悶騷型的大佬來了。
人潮寂靜,顧塵西看了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良辰良機可非良人?!?p> “這是太子的選擇,若他不愿,皇帝自然會把真相告訴他。”
可現(xiàn)在太子心不在焉,他不想再要權(quán)勢,不想再要自己所求的一切,他遲遲沒有接旨,是太子妃碰了他一下,太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圣旨。
皇帝坐在主位上,今日也是甚是高興,可卻看了看長公主,長公主就對上了父皇的視線,可這一刻皇帝心軟了,或許真相會讓所有的一切都改變,現(xiàn)在說出來也為時不晚,可太子自己做的選擇,作為父皇,皇帝認同。
長公主忽然站起來,中氣十足帶著醉醺醺的說道,“父皇,我有話要說?!?p> 知道內(nèi)情的人臉上都可精彩了,皇上臉上不可忽略的期待,他想今日讓長公主和太子在一起,不負天下有情人,可太子卻下了決心,自己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何必再回頭,說道,“皇妹可是喝醉了,還不來扶公主下去?!?p> 長公主卻不為此話所動,走到宗政宇澤面前,看了看他身旁的女人,宛然一笑,宗政宇澤心臟一緊,也不知道是因怕她說些不該說說的話還是因那一抹笑。
“多謝皇兄多年照顧,如今皇兄既以尋得良人,皇妹自是?;市只噬┌倌旰煤?。”
顧塵西不禁搖搖頭,本以為能有什么沖破劇情的刺激場面,果然是想多了。
太子也回敬了宗政茹一杯酒,“皇妹不必如此客氣。”
長公主是被侍女扶著回去,臉頰緋紅一片,可醉沒醉也只有自己知道。
顧塵西這位置安排的巧妙,左邊正好是那位世子爺,世子爺比那時看著沉穩(wěn)了不少。
世子爺挪近了距離,“明日我就要離開京都了?!?p> 顧塵西打官腔說道,“喜事,世子爺?shù)檬ド现赜?,替圣上微服出巡。?p> 皇帝終究有憐憫之心,把世子爺調(diào)離京城,到時無論二位皇子誰贏誰輸,世子爺回來后,都可活命,而其他參與的官員就生死難定了。
“你知道我不想說此事,我與你此生再無可能,若是今后我遇到喜歡的人,我肯定會把你忘了,若是遇不見,我不會娶個不愛的人,那時也只能孤獨終老了?!?p> “會遇見的?!?p> 世子爺也是爽快人,后和蘇橘在一起也是好事,世子爺敬上一杯酒,“好!承你吉言!今日一別,來時京都我們再會?!?p> “好,一路平安?!?p> 世子爺明早就走,宴席沒完就先行離開了。
宗政醨過來問道,“你與他剛在說什么?”
“道別而已。”
“顧大人以為宗政荏哲能贏嗎?”
顧塵西特別理解宗政醨現(xiàn)在這種沒話找話的狀態(tài),“自然能贏?!?p> 一個紙條從暗處射過來,顧塵西拿手掌蓋住,四周無人察覺。
顧塵西連看都沒就在掌中揉碎了,不是提前商量好的暗號,猜測間應該是,夜鳩良得手了,把真正的長公主換走了。
宗政醨說道,“顧大人如何肯定太子會為了她放棄皇位?”
宗政醨的人都快把顧塵西的房梁給圍了,她一天見了誰干了什么統(tǒng)統(tǒng)記錄在冊。宗政醨知道顧塵西的機會乃是正常。
顧塵西高深一笑,“那就賭一次次?!敝饕窍嘈哦首拥闹鹘枪猸h(huán)。
婚宴結(jié)束都已經(jīng)到了半夜,顧塵西沒回府衙,而是去了顧盟主的暗牢,顧塵西估摸著等會去見長公主怕得換個路子。
“王爺您等會怕得配合我一番?!?p> “嗯。”
顧盟主的暗牢每個籠子都是用黑布籠著,廓道都鋪著青石,條件還是不錯的。
長公主倒是安靜,沒大喊大叫,有點萬念俱灰的意思,顧塵西今日可算換了套平常女子的衣衫,紅色布料黑色為邊,身后的宗政醨還是那玄色衣衫。
“顧大人?攝政王?難怪?!遍L公主先是一驚又即刻明白了些事。
顧塵西裝的想只奸詐的老狐貍,“長公主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私下想見,不必擔心,只是想用你換個人而已?!?p> 長公主的杏眼一挑,“何人?”
攝政王接道,“被太子殿下囚禁多年的那位?!?p> 長公主對太子的事情了如指掌,立刻反應道,“竹先生!”
“長公主果真聰明?!?p> “呵,顧大人何必假意奉承!若是太子不換?”
顧塵西遺憾的說道,“真是可惜了,長公主只能一輩子留在這里了?!?p> 長公主的感情沒多少的大起大落,“到時只求一刀來個痛快?!?p> 顧塵西說道,“這就要看攝政王的心情了?!?p> 攝政王更深沉的可怕,半天才說道,“一刀了結(jié),顧大人你不覺得太輕松了嗎?”
“攝政王您說的也是,到時再商議吧。長公主期待您的皇兄對您還有些感情?!?p> 長公主就這樣在言語之中被顧塵西給唬住了,現(xiàn)在告訴她只是換人,她不會多想,就不會猜到真實用意,也防止了長公主為了太子登上九五至尊的皇位而自縊。
長公主醉醉哄哄迷迷瞪瞪之間,好像看到了哥哥,小時候最寵她的哥哥,那時母妃打自己,那個偷偷給自己抹藥的人是宗政宇澤,那個母妃死后幫自己在皇宮中站穩(wěn)腳跟的人是宗政宇澤,那個在情竇初開時喜歡的人是宗政宇澤,可自己愛的人偏偏是宗政宇澤,又為什么不能是宗政宇澤。
我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更加熱切地盼望他能幸福,只是想起這幸福沒我的份,還是會非常的難過。 ——南康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