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春晚
何言透過窗外,看著萬家燈火,不少的人家都已經(jīng)在陽臺上掛上了紅燈籠,有的窗戶上也貼上了漂亮的貼花,很是好看。
年味很濃烈,雖然人們每年抱怨沒有以前的年味濃烈了,但是總歸是華夏人最重要的節(jié)日,怎么可能會變得冷淡呢?
或許是因為節(jié)日氣氛的升騰,窗外飄揚的雪花都變得可愛起來,也學(xué)著人類間的團聚,相互依偎著成對往一起靠攏。
往日經(jīng)常堵車的街道寥寥跑著幾輛,兩旁則是提著大包小包的人們步履匆匆,每個人都在往家里趕著,大家心中都知道,家里有自己愛的人正在等待著自己,等待著餃子下鍋。
今夜,沒有一個孤獨的人。
何言的微信不斷閃爍著消息。
不少熟人都開始紛紛朝著何言發(fā)送著新年祝福,何言一封封地讀著,看的出來,每個人都上心了,包裹著溫暖的祝福字里行間透露著真摯的感情。
陳默、陳老、秦哥、還有洛如墨那個小妮子以及許多圈內(nèi)的好友都發(fā)來了祝福。
特別是洛如墨,在前不久的華夏明星之夜里,暫獲最受歡迎年度女藝人大獎,可謂是紅的發(fā)紫。
這妮子竟然小氣兮兮地只發(fā)了一句新年快樂,另外還在討要紅包。
當(dāng)然何言也沒有吝嗇,包了一個0.01元的大紅包發(fā)了過去。
何言一個個回復(fù)著祝福,沒有群發(fā),沒有黏貼,只有一指一指打出來的真誠。
令何言沒有想到的是,保爾竟然也發(fā)來了祝福。
“你這么早就起床了?”
按理說,米國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五六點吧,何言好奇地問道。
“說什么呢兄弟,剛剛參加完聚會,全是辣妹,玩了整整一夜,正準(zhǔn)備要睡覺了?!?p> 何言無語,果然,這才是保爾,早就聽說保爾成名后的生活很萎靡,幾乎天天都在召集妹子聚會,讓艾博很是羨慕。
“好吧,謝謝你的祝福,你注意注意身體?!?p> 何言很為這位好友擔(dān)憂,畢竟熬夜加上勞累過度很傷身體的,希望這位好友以后不會那啥空流淚。
要不要給他介紹一位老中醫(yī)?
胡思亂想的何言很快就被響起的門鈴打斷。
“嗯?都這個點了,還有誰來?”何言奇怪,家里人已經(jīng)到齊了啊。
門剛打開,便從門后彈出一個秀麗的臉龐。
“哥,這個驚喜怎么樣?”
赫然是小小的身影,在小小身后,便是二姨與二姨夫兩人。
對于二姨一家人的來臨,何爸何媽很是開心,人越多,氣氛越熱鬧。
很快,年夜飯也在所有人的等待中端上了餐桌。
作為年前的重頭戲,何媽幾人將年夜飯做的格外豐盛,雞鴨魚肉樣樣俱在,色香味俱全,幾個嘴饞的小孩子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恰在此時,客廳的電視上,熟悉的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也準(zhǔn)時開幕,伴隨著幾位主持人熟悉的聲音,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圍坐在餐桌旁,吃著豐盛的飯菜,聊著一年來的趣事。
“舉杯,新年快樂!”在何爸的招呼下,所有人端起酒杯,幾個小孩子端著果汁,一齊舉杯。
輕輕碰在一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新年快樂!”
......
吃過年夜飯,何爸幾人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著春晚,一邊聊天,聊經(jīng)濟,聊公司運營。
何媽幾人則是已經(jīng)坐在一起剛好湊成一桌麻將。
何言翻看著手機上的節(jié)目表,這是洛如墨剛剛發(fā)過來的,不怎么關(guān)心春晚的何言看了節(jié)目表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妮子竟然也出現(xiàn)在春晚節(jié)目表上,與去年剛剛出道的一個少年組合合唱歌曲。
歌唱節(jié)目就排在第七,馬上就到。
等了不久一會,何言就在電視上看到了洛如墨的身影,一身大紅色裙子,這種頗有些俗氣的顏色硬是被洛如墨穿出了仙氣,搭配上傲人的面容,洛如墨一出場便自動成為了全場的焦點。站在一旁的少年組合三人猶如龍?zhí)籽輪T般,被洛如墨這個主角奪去了所有光芒。
開口如黃鸝鳴翠、鳳凰輕啼,雖然在何言看來,洛如墨的唱功并不怎么專業(yè),但是在天賜般的聲音加成下,唱出的歌聲還是很悅耳動聽。
“哥,你不是和如墨姐姐很熟嗎?改天幫我要一份簽名唄?”
或許是因為與何言太熟,見過何言很多次被揍的場面,小小從來都沒能把何言當(dāng)成偶像,但是對于洛如墨,小小可是從洛如墨剛出道的時候就開始粉。
“好,沒問題,我開口,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弊约颐米用媲霸趺茨懿蛔孕拍??
電視上。
歌唱已經(jīng)結(jié)束。
美女主持人王卿走上舞臺,站到洛如墨身旁。
“如墨真的是不僅人長的漂亮,歌還唱的非常好聽啊,大家說是不是?”
臺下一群托一樣的現(xiàn)場觀眾齊聲應(yīng)著。
讓洛如墨宛若一個小姑娘一般,露出幾分害羞的神色,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力。
另一位主持人李濤開口:“歌如潮,花如海,紅紅火火過大年,這會兒,煮餃子,貼春聯(lián),放鞭炮,打年糕……可以說,神州大地上,家家歡聲笑語,戶戶張燈結(jié)彩,年味兒四處飄香?!?p> 接著將目光轉(zhuǎn)向洛如墨:“如墨,咋華夏人在今晚這個特殊的時刻也講究一個拜年,給長輩,給朋友,現(xiàn)在就在節(jié)目中,請你給你的一位好友拜拜年怎么樣?”
洛如墨巧笑嫣然,煞是好看。
不過何言卻從中看到一絲狡黠,當(dāng)即心中有不妙的感覺。
只見洛如墨從李濤手中接過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一個號碼,直接撥打過去。
電話還未接通的嘟嘟聲在演播廳回蕩,一看就是導(dǎo)演提前策劃的。
不過幾秒,何言的手機發(fā)亮,來電顯示正是洛如墨。
小小也在旁邊看到,當(dāng)下反應(yīng)過來,驚聲尖叫:“媽,我哥要上春晚了!”
這下,聊天的男人們,打麻將的女人們都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計,將目光投向何言。
“什么上春晚,你哥不在這里了嗎?”
壓力山大的何言腦海里空空一片,這妮子在這里搗什么亂啊。
來不及多想,不僅是演播廳的洛如墨,還有盯著電視臺的千萬觀眾也在等待著,何言有些懵地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