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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就是這么回事

050,危局

魔法就是這么回事 骨科病人 2105 2019-09-03 21:19:52

  迷霧曠野之東,一座小鎮(zhèn)掩藏與那已經稀薄的灰霧中,雖然有迷霧曠野那擴散而來的灰霧終日縈繞,卻已經不會出現(xiàn)分不清方向的情況。

  天色尚且明亮,但受灰霧的影響,小鎮(zhèn)仍然顯得有些昏暗。

  在城中最高的那棟建筑,一座鐘塔的頂端,杜門在那俯視著小鎮(zhèn)唯一的街道。

  他那褐色透亮的眼睛,穿透灰霧凝視著那些聚集的人群。

  在人群中之中,安布希爾渾身顫栗著。

  在名為維恩與拉爾,這兩名前不久還是她所雇傭的冒險者,被杜皮襲擊致死之后,安布希爾才猛然驚醒。

  自己為什么會身處這個小鎮(zhèn)?

  這是她清醒過來的第一個疑問,隨后便是因為維恩與拉爾死亡,所產生的不適。

  安布希爾感覺自己的記憶仿佛出現(xiàn)了跳躍。

  前一刻,她還在灰使者大人那座神奇的房屋中,穿過大人為自己打開的傳送門,去往迷霧星沼尋找救治父親的灰脊草。

  下一刻,她就已經到了現(xiàn)在這座小鎮(zhèn)。

  而維恩與拉爾就倒在了自己的身前。

  “神的眼睛在注視著你?!?p>  這句話在她猛然從現(xiàn)狀中清醒過來后,就不停在她腦海中反復。

  一段段記憶如同細碎的餅干屑,開始從她的記憶深處中涌出。

  從早上來到迷霧星沼,因為有杜皮這只星澤霧貓的幫助,獲取灰脊草的過程并沒有什么波折,甚至稱得上是極為順利。

  在那之后,在安布希爾的記憶中。

  她就如同喝醉了酒的醉漢,思緒渾噩地與杜皮走出迷霧星沼,走出迷霧曠野,最終來到這座小鎮(zhèn)。

  從來到小鎮(zhèn)起,杜皮就不見了。

  而安布希爾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來到小鎮(zhèn)酒館,直接找上酒保表示自己想要尋找兩名護衛(wèi),護送自己回到卡里姆王國。

  然后她居然叫了一杯酒,就坐在吧臺上喝了起來。

  自己才十五歲!

  從來都不曾喝酒!

  然后,維恩和拉爾便看見了自己。

  不,他們一直都在酒館里,肯定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了。

  只是在等她發(fā)布任務!

  安布希爾有些痛苦的抱住了腦袋,她在眾人面前蹲下來身子,嘴里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那些如同餅干屑的記憶越發(fā)清晰起來。

  對方在向自己道謝,感謝自己在迷霧曠野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然后他們大方的又請自己喝了一杯。

  一番寒暄、客套。

  緊接著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已經獲得灰脊草的事情,對方立刻避嫌的表示,不會接受自己的雇傭,并匆忙離開了酒館。

  一切就像排練好的劇本。

  自己出了酒館,維恩和拉爾則從暗中發(fā)動了偷襲。

  我受傷了嗎?

  安布希爾突然冒出這樣的疑問,然后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健康狀況。

  記憶仍在她腦海不可抑制的繼續(xù)拼接著。

  之后就如諸多顏料混雜而成圖畫,充滿著混沌與躁動,宣泄著無窮的吵鬧。

  杜皮雖然救了自己,但我應該還是受傷了?。?p>  安布希爾沒能發(fā)現(xiàn)自己記憶中受傷的傷口,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

  記憶地拼接已經結束,以維恩與拉爾的死亡告終。

  “神的眼睛在注視著你?!?p>  又是這句話。

  安布希爾揉著脹痛的腦袋,重新站起了身。

  終于,她看見了杜皮那漆黑油亮的皮毛上,出現(xiàn)了幾道傷口,它那好看的皮毛也因此濕粘在一塊。

  “原來大人您是這個意思嗎?”

  安布希爾嘀咕道,她終于有些想通了當前的情況。

  來自父親的教導,令她迅速分析起當前現(xiàn)狀所顯露出來的本質,及其后所代表的內容。

  而灰使者大人在昨夜與她的對話,在此時就成了至關重要的因素。

  “你敢殺人嗎?”

  “那你要如何才能守護得住灰脊草?”

  “不,其他人已經知道了?!?p>  “你相信神嗎?”

  “記住,你不相信神的存在。”

  “神的眼睛在注視著你?!?p>  結合四周貪婪的目光,這些圍住自己的冒險者正在盯著已經受傷的杜皮。

  安布希爾終于明白了過來。

  灰使者大人所指的神,從來都不是那位名為歐西里斯的真神,而是灰使者大人他自己。

  自己混沌的記憶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眼前所面對的危急情況,才是大人對她真正的考驗。

  杜皮已經負傷,沒有自己的幫助,她和杜皮誰都無法安然從此離開。

  灰脊草的魅力比她所想象的要更大。

  但灰脊草卻不是她真正要守護的東西,從頭至尾,她所守護的都應當是自己的性命。

  那只是大人的隱喻罷了。

  而現(xiàn)在,多了一個與她性命相連的杜皮。

  “嘿,謝謝你。”安布希爾開心的對杜皮道謝。

  換來的是杜皮如看白癡的眼神,以及一陣齜牙咧嘴。

  給杜皮設置好免疫信標,安布希爾將手伸進了袍子里,她的動作,成功地引來了周圍貪婪的冒險者的襲擊。

  在場的大多是劍士、騎士這樣的武夫。

  畢竟再落魄的魔法師,也少有去做流浪的冒險者,除非是這位魔法師有些別的訴求。

  迷霧曠野是能滿足這樣訴求的地點。

  因此也有魔法師開始了吟唱。

  人群迅速分成了各個小的利益團體,當先對付起那個已經有了兩名冒險者作為戰(zhàn)績的黑貓。

  只有與維恩、拉爾兩人相熟,并且今天有過交流的人。

  才將他們的目標放在了安布希爾身上。

  煉金術師,他們的厲害之處從來都不在那孱弱的身體上。

  各種效果奇特的藥劑,才是煉金術師真正能夠在這個世界獲得地位與權力的原因。

  破碎大陸上最不能得罪是什么人?

  那一定不是追尋未知的神秘魔法師,而是一名煉金術師。

  不過好在,當面得罪煉金術師則要簡單得多。

  只要你有實力把結果處理得‘干干凈凈’。

  冒險者們的動作,可比安布希爾這個小屁孩要迅捷多了,一轉眼,杜皮的身上就再添了數道傷口。

  而安布希爾,卻因為沒能第一時間選好用什么藥劑,連一瓶藥劑都沒能取出。

  一張凸眼大鼻的丑陋臉孔,都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

  明晃晃的匕首,劃破了安布希爾袍子的繩扣,眼看裝了藥劑的黑袍就要從她身上滑落在地。

  這是一名竊賊。

  遠處的杜門瞇起了眼,露出了期待的面容。

  “來吧,給我展示你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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