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干一笑,撿起地上掉落的匕首,手拿著背到了身后,看著他。
“昨晚……”
他走到湖邊,將兔子處理起來。
“昨晚我記得我很早就睡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她微微一笑。
他繼續(xù)手上的動作,輕輕應了一聲?!氨容^遲。”
他抬起眼望向她,“昨晚又干掉了幾個殺手,收集到了一些碎片。”
她點了點頭,原地坐了下來,躊躇了一下問道:“話說……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別人好像叫你段三?”
“嗯,三是我在天機閣的代號?!彼麘?。
“這么說,段三不是你的真名嗎?”她來了興致,“你的真名叫什么呀?”
他將野兔剝皮洗凈以后,走到了火堆邊開始生火,并沒有理睬她的詢問。
她又不依不饒地過去,“我們現(xiàn)在都是共患難的生死之交了,問個名字總行吧?!?p> “段宸?!?p> 他突然冷淡地道,升起了火,他將兔子熟練地架在了火堆上烤了起來。
“段宸……”她重復了一遍,點了點頭,“我記住你了,不過我不記得我的名字叫什么了,如果我以后知道了,我一定告訴你?!?p> “不必?!彼终f道。
她沒有理會他的話,湊近了火堆,聞了聞烤兔子散發(fā)出的香味,嘖嘖道:“想不到你還會這一手呢?!?p> “作為一名殺手,這是基本?!?p> “哦,基本呀。”她心中不禁想起了當初夜不寐對她說的話,還很篤定她能活到最后,他怎么不先想想她不被那些殺手給殺死,也有可能因為找不到食物而餓死。他怎么就對她的求生能力這么自信。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會被那個家伙追殺?”她將手撐在下巴上撇過頭問他。
“沒興趣?!?p> “你就不好奇嗎?要知道那家伙可能還會再找來,到時候我們可能就會丟掉小命了?!彼J真地道。
他也別過臉來,望向她,用著嚴肅的表情緩緩說道:“是你,不是我們?!?p> “……”她無言以對。
她伸手掏向腰間,然后拿起了腰間掛著的鈴鐺,放在眼前抖了抖。
鈴鐺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她翻來覆去打量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個什么。
簡直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了,而且總覺得因為年代久遠,這鈴鐺還有點生銹……
越看越像是地攤上賣不出去的裝飾品……
“這夜不寐該不會拿個假的忽悠我吧?!彼T了癟嘴,還說這是什么魔物,結果昨天她差點被打個半死也沒見這勞什子有什么動靜。
還說這個東西和她的記憶有關,可是至今她也沒什么感覺。
突然眼前伸來了一樣東西,她沉浸在思考中,身子不自主一縮。
她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他手中正舉著一塊兔腿伸到了她的嘴邊。
她頓了頓,便湊過腦袋過去,張嘴咬了一口。
嗯,還真挺好吃的。
這手藝和她有得一比。咦?這是什么想法,她難道會做菜嗎?
“拿著?!?p> 一聲冷冷地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回過神來,便發(fā)現(xiàn)他仍舊舉著兔腿在她的面前,而臉可以說比鍋底還黑。
她干干笑了笑,急忙抬手接了過來。
她正默默地抱著兔腿井井有味地啃著,突然內心傳來了紅蛇的聲音。
好香的味道,什么!臭丫頭你怎么可以一個人吃獨食,本大爺也要吃。
她咀嚼的腮幫子一頓,在內心回道:你出來不就暴露了,乖,我懷里還有塊燒餅,一會兒留著給你。
……
內心里傳來紅蛇不滿的聲音。
突然段宸又遞過來了一塊肉給她。
她動作一僵,愣了愣。
“這塊留給它吧?!?